“后来啊,我才想明白。太阳都没法做到让所有人喜欢。你说它温暖,我说它刺眼。谁能不挨骂呢。”——张九龄
【我没别的什么想法 我就希望我爱的角儿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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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蕴桐一直在看时间,好像生怕错过了这场演出似的。
当手机显示数字变化的那一刻,赵蕴桐同步起身,走到蒋清旁边。
蒋清你干啥?
蒋清正好把奶茶喝完,把塑料杯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张餐巾纸擦嘴。
蒋清手里的纸团刚脱手,她的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蒋清别扒拉我,撒开。
蒋清你着啥急。
德云社这时候已经很火了,但也不算一票难求。
赵蕴桐赶紧的,待会儿抢不到票了。
蒋清没事,放心,我让刘姐给咱留了票。
刘姐是湖广会馆的售票员。
在蒋清看来,人脉是很重要的,所以一定要打理好人际关系。因此她初来北京不久,便结识了德云社在北京各表演场地的售票员,听了一个月相声,让售票员眼熟自己,然后再在空闲的时候和他们交谈。
长此以往,就熟络了起来。
赵蕴桐万一她忘了呢?
蒋清不会。
蒋清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刚给她说了。
赵蕴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又坐了五分钟,蒋清抬手看表。
蒋清走吧。
俩人到剧场售票口,排队,刘姐果然给留了票,一排正中俩座儿。
赵蕴桐正准备付钱的时候,蒋清连带着一块儿给了。
蒋清咱俩谁跟谁啊。
二人拿好票,进场找座儿。
赵蕴桐拉着蒋清的手跟在她后面感叹。
赵蕴桐富婆啊。
这时候观众大多已经进场了,俩人一路挤到第一排。
然后....发现座位上有人?
赵蕴桐瞟了一眼,确认不是老弱病残,然后一把把人薅起来。
赵蕴桐起开,是你座儿么就坐。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看到那人手上拿着一个话筒,好家伙,爷们儿。
赵蕴桐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成了花痴少女星星眼。
赵蕴桐啊啊啊啊九南!!
张九南拿着话筒,感觉有些无辜,又有些好笑。
张九南姑娘,有话好好说,能把手先松开吗?
九南准备翻上台,算了,上不去,爬上去吧。
张九南好家伙。
九南后怕似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张九南差点儿给我薅秃了。
赵蕴桐和蒋清刚坐下,赵蕴桐就已经完全沉溺于九南的魅力暴击中了。
高九成让你瞎坐人座位,活该呗。
九成心平气和地怼自家搭档。
张九南你看我坐人姑娘座位人家又没生气,你看人家现在挺高兴的还。
张九南往赵蕴桐那儿比划。
高九成人家是薅了你高兴。
台下的赵蕴桐一怔,连连摆手。
张九南你看,人姑娘说不是。
高九成人家刚才没说话。
九南走到台沿,蹲下来,看着赵蕴桐。
张九南姑娘是薅九南头发高兴吗?
然后把话筒递给赵蕴桐。
赵蕴桐不是。
赵蕴桐九南我可喜欢你啦。
九南一下儿乐的跟什么似的。
得意的要死。
张九南嘿嘿嘿,谢谢姑娘喜欢。
奇迹般的是,九南没有怼回去,却说了谢谢。
蒋清在一旁看戏看的是极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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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爱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