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与晓怜墨来到潭州休养了几天,刚到潭州时,魏无羡便带着晓怜墨便直奔药铺,可是药铺大夫却只断出平常原因,至于为何一直不醒却毫无办法,对此魏无羡急得大闹了一场,最后只好带着晓怜墨找到客栈歇下休养。
经过魏无羡日日夜夜的照料下,总算在蓝忘机与那些弟子赶来汇合前苏醒了过来,虽然醒了但是却一句话也不说。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纵横交错的街道上,明亮如昼,街旁店铺林立,人潮涌动,似乎在欢迎灯会的到来。
客栈,魏无羡来到晓怜墨的房门口,抬手那刻稍顿了片刻后,便敲响了房门,过了几秒钟,门缓缓打开,晓怜墨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魏无羡的眼里;可是打开门后,晓怜墨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坐回到了桌子边。
魏无羡“小丫头,今天晚上刚好有个灯会,我带你去瞧瞧吧?随便也可以散散心。”
晓怜墨“不用了”
魏无羡“小丫头,自你醒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去,会闷坏的,你就当做是陪我去好吗?”
晓怜墨“......”
魏无羡“哎呀,走吧走吧!”
魏无羡拉住晓怜墨的手,便向外面走去,晓怜墨不拒绝也没说同意,任由魏无羡拉着自己走出房间,来到街上。
街上,魏无羡总是说个不停,试图惹晓怜墨开心起来,可是效果甚微。
就在这时,魏无羡看见了有一小孩去买东西的背影,不禁想起了温苑;也是在这个空隙,晓怜墨走开了,魏无羡回神之后便寻找了起来。

晓怜墨走到一走廊寂静之处,缓缓蹲了下来并且抱住了自己,看着眼前平静如水的河,不知是否想起了以前在仙山和师傅师兄等人生活在一起的画面,还是想起了离开师傅、师兄离开的场景。
只见晓怜墨浑身颤抖了起来,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颤抖的手缓缓试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却像断了线一般就是止不住;晓怜墨捂住嘴巴无声的哭泣着,生怕被人听见,另一只手紧紧抱住自己,努力着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魏无羡找到晓怜墨时,便是这样的一幕,可是他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但垂在身体两旁的双手早已因为紧握成拳头而渗出了血迹,魏无羡的双眼也因为晓怜墨如此而通红的了起来,泪光也缓缓闪烁着,想上前去却又怕惊到了眼前的人儿;在最终的内心挣扎下,魏无羡还是抬脚向晓怜墨那里走去,他走到晓怜墨的身边,蹲下身子缓缓抱住了晓怜墨,安抚似的摸了摸晓怜墨的头发,就这样持续了好久,一直到晓怜墨哭累了,睡了过去。
魏无羡轻轻抱起晓怜墨,在其额头落下一吻,便向客栈的方向走去,在这一路上,魏无羡特意绕开热闹的街道,改为寂静的道路走着,直至到达客栈走到晓怜墨的客房中,待做完一切后,魏无羡才轻轻的关上了门。

客栈后院中,魏无羡与蓝忘机汇合后就去见了蓝曦臣,并且说明了发生的一切与怀疑。
蓝曦臣“你们确定看到大哥的尸体了吗?”
蓝忘机“兄长,在义城的封印的阵中,见到了无头尸身,保存的很好,衣服也未腐烂,刀灵见到尸身也幻化出模样。”
蓝曦臣“大哥”
蓝忘机“兄长,那确实是赤峰尊。”
蓝曦臣“当年,我亲眼看到大哥在金麟台走火入魔、经脉尽散;虽然这几年没有他的音讯,可我......我心里早已有所准备。”
魏无羡“泽芜君,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蓝曦臣“请讲”
魏无羡“刚才含光君也说了,我们在义城与鬼面人交过手,但是含光君没有说的是这个人不但对你们姑苏蓝氏的剑法了如指掌,更是会一些金氏的绝招,泽芜君可知道此人是谁?”
魏无羡“这个鬼面人不仅熟知蓝金两氏的剑法,而且行踪诡秘,隐藏身份,不但在栎阳企图抢走刀灵,更在义城帮薛洋行凶;这个人显然是不想让我们见到赤峰尊的尸身,也怕我们见到被薛洋复原的阴虎符,这些我们暂且不论,这个人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秘密,但如今看来这个人是十分了解清河聂式祭刀堂秘密的人、一个可能和姑苏蓝氏关系非常亲密的人、甚至是一个与赤峰尊颇有渊源的人。”
蓝曦臣“他不会那么做,你们探查刀灵一事、包括遭遇鬼面人都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而这个月他几乎一直与我秉烛夜谈,就在前几天我们还共同策划了兰陵金氏在下个月的清谈大会,分身乏术,所以那个鬼面人不可能是他!”
魏无羡“那若使用传送符呢?”
蓝曦臣“若想使用传送符,首先要修习传送术,此术极其难修,他身上没有任何修炼过的痕迹;而且若想使用此术,需要耗费很大的灵力,前不久我们刚刚出门夜猎,他状态及佳,所以我确定他绝对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蓝忘机“他不必本人去。”
蓝曦臣还是不敢相信,否定的摇了摇头。
魏无羡“泽芜君,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蓝曦臣“是,我知道,这些年世人对他颇有误会,但是我这么多年一直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魏无羡“其实泽芜君为他辩解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也并没有这么坏......”
就在魏无羡说话期间,屋里传来了争论不休的声音。
蓝思追(温苑)“我们之前不是谈论薛洋吗?为什么要吵到魏无羡的身上来?”
紧接着,屋里传出了摔盘子的一声响。

金凌“薛洋干了什么?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魏婴跟他想比,只会更加让人恶心;他们这种邪魔歪道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就该通通杀光。”
蓝景仪“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啊?思追又没说魏无羡不该杀,他只是说修诡道的并非薛洋一种人啊,你有必要摔东西嘛?”
金凌“他不是还说了一句话吗?修其道者也未必是想用它来为非作歹吗?修其道者是谁?你告诉我除了魏婴还能有谁?”
说到这里,蓝忘机走进屋里,魏无羡阻拦却无用,待也要进去之时,被蓝曦臣的话顿在原地,并且摘下了面具。
蓝曦臣“魏公子,不必入心!”
魏无羡“原来泽芜君早就认出我了,魏婴失礼了。”
蓝曦臣“也是刚刚才确认的。”

魏无羡“那么泽芜君也应该清楚,刀灵重现莫家庄绝非巧合,还请泽芜君多加考虑。”
说完话后,魏无羡也踏进屋内,徒留蓝曦臣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