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魏无羡赴约,晓怜墨跟随,与江澄在夷陵乱葬岗打了一架,最终以魏无羡折了江澄一臂,江澄刺了魏无羡一剑,两败俱伤,各自口吐鲜血结束。
晓怜墨上前扶住魏无羡,并且也埋怨着,不过还是因为魏无羡的关系,递给了江澄一瓶伤药。

“真是的,干嘛下那么重的手,这又没别人看。”

“小丫头,我没事放心吧,只是看着严重。”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回去给你包扎,保证不留疤。”

“羡羡,你等下”

“江澄,这伤药你拿着吧,是情姐姐配的,也能让你的伤好的快一点。”

“不用”

“反正我给你了,你爱用不用,你自己处理吧!”

“羡羡,我们走,慢点!”
随着晓怜墨扶着魏无羡消失在原处,江澄紧盯着地上的瓶子好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弯腰捡起塞进怀中,离去。
大战之后,江澄对外声称:魏无羡叛逃家族,与众家公然为敌,云梦江氏将其逐出,恩断义绝,划清界限;此人以后有任何动作都与云梦江氏无关!
在这之后,外界对魏无羡等人更是夸大其词。
魏无羡在晓怜墨的坚持之下,尽量安安静静的休养了几日,直至伤完全痊愈;此后,倒是相安无事的生活了几日。
次日,魏无羡觉得阿苑一个孩子不能总是待在乱葬岗,便抱起阿苑去找晓怜墨,打算拉着晓怜墨一同去镇上。
镇上,魏无羡与一卖土豆的小贩在争论不休,晓怜墨在旁附和,阿苑本抱着晓怜墨的腿,可能是累了便松了手,在魏无羡两人在唤起阿苑时,才发现阿苑丢了,急忙去寻找。

“你这土豆都发芽了”

“你待如何?”

“便宜点嘛?”

“不议价,你不会挑没生芽的。”


“你什么态度啊,我们随便拿一个都生芽了,可见你这里面也没几个好的”

“那是你们倒霉。”

“真的不议价?”

“不议价”

“不议价就算了,我们还不买了,说不定吃了还会中毒呢,羡羡,我们走”

“好”

“阿苑,我们走了...阿苑?”

“羡羡,阿苑呢?方才还抱着我呢,怎么不见了,怎么办啊?羡羡,我们...”

“别慌,我们现在就去找,阿苑不会有事的”

“好”
两人沿路寻找,却听到前方传来阿苑的哭声,沿声看去,只见蓝忘机被百姓围在其中,而抱着蓝忘机腿的不就是两人所寻找的阿苑嘛,晓怜墨着急欲上前,却被魏无羡拉住。

“你拉我干嘛?阿苑都哭了。”

“等等,先看看”
晓怜墨无奈,只好与魏无羡站在一起看起了蓝忘机难得的经历来。

“大伙都听听啊,你看是他爹,肯定是他爹,你看这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大伙说是不是?”

“就是啊,这男人太狠心了,你看这哭的多厉害,也不知道抱起来哄哄。”

“这么年轻,是第一次当爹吧,我当年哪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老婆多生几个就全懂了,教小孩啊得慢慢学。”

“爹不管事,他娘呢?”
在嘈杂的人群中,蓝忘机的脸色也越来越古怪,而在不远处的魏无羡见此后,笑的欢快极了,晓怜墨眼看着阿苑哭的快断气了,一把捏了魏无羡一把,让其上前制止。

“还笑”

“嘶,小丫头,轻点,我这就过去,乖,把手松开!”
晓怜墨松手,魏无羡一脸欢快的走上前去,期间还不忘拉上晓怜墨一起。

“他们是谁啊?到底谁是他爹啊,这女的不会是他娘吧?”

“诶,都散了散了。”

“阿苑,过来”
阿苑听见熟悉的声音后,一下子松开手,拖着两条汹涌的眼泪跑了过去,一把抱住;晓怜墨蹲下身子,为阿苑擦干眼泪后牵着他的手站起身来,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微微一笑,说道。

“蓝湛,这么巧,你怎么也来夷陵了?”

“夜猎,路过”
听到蓝忘机的语气与以往无异,这让魏无羡与晓怜墨觉得心头一松,蓝忘机看着阿苑问到。

“这孩子...”

“我和小丫头生的!”
蓝忘机的眉尖抽了抽,而魏无羡心一宽嘴就拴不住脱口而出后,便被晓怜墨在蓝忘机盲处掐了一把,差点让魏无羡尖叫出声。

“我开玩笑的,别人家的,带出来玩的,你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把他弄哭了?”

“我什么也没做”
魏无羡回头逗弄了阿苑一会儿,看见旁边的小摊,指着那边担子里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对阿苑说道。

“阿苑,看那边,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好看喜欢”

“想不想要?”

“想”

“哈哈,走吧!”

“你为什么不给他买?”

“我为什么要给他买?”

“你问他想不想要,不就是要给他买?”

“问是问,买是买,为什么问了就一定要买?”
蓝忘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把目光放在阿苑身上,须臾,对阿苑道。

“你...想要哪个?这个里面,你想要...哪个?”
不久后,蓝忘机给阿苑买了许多小玩意儿,这也再一次被阿苑抱住了腿,绝不撒手的那种。
此后,三人还有阿苑一起去了饭馆吃饭,期间得知江厌离要成婚之事,后因乱葬岗有异常而急忙赶回,温宁就此恢复意识,蓝忘机在乱葬岗待了一会后离开,魏无羡抱着阿苑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