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的宴席上,在座的众人觥筹交错,坐于首位中央的聂明玦举起酒杯对着魏无羡的方向道。

“魏公子能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幸,我们一起敬魏公子一杯。”

“干”

“魏兄喝了,我也干了。”
众人一杯酒饮下之后,将酒杯皆放于桌上,这时,聂明玦看见魏无羡没有携带佩剑时,询问道。

“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不想配罢了。”
魏无羡说完,位于聂怀桑身后就坐的姚宗主冷哼了一声,有些挑拨是非道。

“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术了得,本还想趁着今日与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配,真是不肯赏脸呀。”

“聂宗主,这酒确实不错啊。”

“既然晓姑娘喜欢,等会我让人送些酒到你房中去。”


“那我就多谢聂宗主了,不过这酒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吧耳边总是会有老鼠在吵,再好的酒若是没有好的心情去品,那岂不是浪费了,真是可惜啊,看来只有自己回去再好好喝了!”

“晓怜墨,你说谁是老鼠呢!”

“渍渍渍,我这可没有指名道姓是谁呢,金子勋金公子你未免也太喜欢对号入座了吧!”

“你...”

“晓姑娘,这是宴席之上,你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针对呢!”

“你是?哦,是姚宗主,你可知道你这样跟在别人后附和像什么嘛?不过你说的对,在宴席上确实不能这样针对,所以我就不说像什么了,毕竟在座的各位,除了某些人外,都是聪明之人,自然明白小女子的意思。”
还未待姚宗主与金子勋开口,聂怀桑见此连忙转移话题,这使晓怜墨看了他一眼后,便自顾的喝酒。

“那个,魏兄啊魏兄,你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来了!”

“是啊,我也听说这魏公子修了奇怪的法术,连符咒都透着邪门。”

“说不定是修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晓怜墨看不惯的姚宗主说完这句话时,令谁也没想到的是姚宗主突然间似被什么击中,从而掀翻到了地上,欲起却不能起身;然在所以人都震惊之时,晓怜墨淡定自若的起身向聂明玦方向行了一礼道。

“聂宗主,酒喝的有点多了,有了些醉意,故此晓怜墨先提前离席了,愿各位用得愉快。”

“啊?既然如此,那晓姑娘便好好休息。”

“多谢聂宗主。”
晓怜墨临走时,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姚宗主,与看过来金子勋,勾了勾嘴角后离开了宴席,而姚宗主也因为晓怜墨一离开便像被解开了什么阻拦般,缓缓起了身,不过因为方才一幕却也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