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怜墨拜别温婆婆等人,又目送蓉姑姑离去后,便启程前往金麟台。
晓怜墨到金麟台后便与众人一起开始了射日之征,不过晓怜墨因没了金丹,即使用了其他代替金丹修炼,依旧没办法在重拾剑道,即使一直带着蓝忘机从岐山带回的青冥;也只能使用手上的凤翎花。
期间也有相熟之人疑问过,可晓怜墨却谎称说想提升凤翎花的灵力,到万不得已时自然就会用剑,他人虽有疑惑,却还是都不再提及晓怜墨不用佩剑之事。
在射日期间,晓怜墨一直都在等魏无羡来找自己,可直到三个月后。
清河,聂氏大堂会议上。


“温氏倒行逆施,残暴如斯,无怪乎天怒人怨。”

“赤峰尊杀温若寒一子,犹如断他一臂,也算是告慰江氏英灵了。”

“不杀温晁温逐流,我江氏满门定不能安息。”

“不错,杀人偿命,凡是温氏皆要斩于此刀之下”

“如今琅琊和清河的监察寮也被攻破,泽芜君也亲率蓝氏子弟返回云深不知处,相必不久就可稳住姑苏一带;那就只剩下云梦和夷陵两处了。”

“赤峰尊,怜墨请战。”

“赤峰尊,忘机请战。”

“赤峰尊,我也请战。”

“你三人请战何处?”

“夷陵”

“夷陵,夷陵地处西南腹地,在岐山卧榻之侧易守难攻。”

“赤峰尊,请你成全我们请战去夷陵。”

“好,你们去吧,明日启程,但要避开大路,以免打草惊蛇。”
三人对赤峰尊行了一礼便转身各自出去了,出去后,晓怜墨称自己去找江厌离便同江澄和蓝忘机分开走了。


“江澄怎么,想羡羡了?”

“谁想他了,我只是替他好好擦擦随便,免得他回来抱怨好嘛。”

“倒是你,你不是找我姐嘛?怎么还坐在这?”

“我爱坐哪坐哪,你管得着么,再说了我不是想找人一起喝酒嘛,蓝湛那家伙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又板着个脸呢。”

“江澄,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呀,就像羡羡说的明明就关心别人却还硬撑着,死鸭子嘴硬。”

“说谁死鸭子嘴硬呢?”

“谁嘴硬说谁。”

“那你不担心魏无羡么?还有心情喝酒。”

听见江澄这么一问,晓怜墨拿酒壶的手不觉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大喝了一口说道。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他那么聪明厉害,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他!”

“阿墨,阿澄!”

“江姐姐,怎么还没休息啊?”

“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你们一面,明天你们又要走,我那睡得着啊?”

“阿姐,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还让你为我们担心。”

“江姐姐,你就别想那么多,就安安心心的照顾好自己就好,要是羡羡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好,我煮了些汤,快趁热喝了吧!”

“阿姐,真好喝!”

“江姐姐煮的汤真是太好喝了。”
等晓怜墨与江澄喝完后,江厌离握住了晓怜墨的手,眼中微微有点泪光道。


“怜墨,你一定要把阿羡带回来。”

“江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羡羡带回来的,对了,江姐姐,我有个东西给你,你能来一下吗?”

“好”

“江澄,这些碗筷就交给你了,走啦!”
不等江澄回应,晓怜墨便拉着江厌离离开了原处,回了江厌离的房间,坐下后,晓怜墨拿出了一个药瓶,倒出来唯一的一颗药丸,递给了江厌离,并且一脸严肃的说道。

“江姐姐,你这药丸你吃了吧!我知道你一定有疑问,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一定不会害你的。”


“我相信你,阿墨!”
江厌离说完后,便接过药丸吃了下去,之后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各自休息去了,直到第二天的来临。
晓怜墨江澄蓝忘机三人带了些弟子便启程往着夷陵的方向前去,并且一路小心翼翼,不曾惊动温氏之人。

经赶慢赶中终于在晚上抵达了夷陵,但是走到禁闭的门外时,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周围,江澄用紫电挥向大门,大门打开的那个一瞬间,里面的场景让众人纷纷困惑不已,只见里面横七竖八都是死去的温氏子弟。
众人纷纷上前查看,却发现每一个人的死状皆不相同,手段极其残忍。

“公子,都查看过了,都死了且死状各不相同,并且有一具女尸自缢在屋内。”
听见蓝氏弟子这一说,江澄疑惑的走进了内屋,而蓝忘机则是在外屋从门上撕下了一张符咒,查看了起来。

“怎么了?”

“多了,这张符多了几笔,此符被逆转了。”

“确实多了几笔,寻常符咒驱邪,此符招邪,我觉得做出此符的人一定很聪明,我还挺想结交的。”

“怜墨!”

“这有什么,只要和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算那人是好还是坏我都觉得可结交,何况这里是夷陵不是你们云深不知处,我想结交谁用不着你来说教。”
因为体内的至邪之物,晓怜墨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故此此次的对话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