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5 把一切说开】
张艺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海棠。恍惚间，仿佛看到寻寂站在花树下，往这走来。
他静静地看着，对她微笑，直到那身影近了，才发现是鹿朝。
张艺兴一愣，连忙推开雕花门。鹿朝也停了脚步，与他对视着，一时无言。
风吹过来时，头顶的花瓣纷纷扬扬。
朝朝？
张艺兴。
鹿朝看起来很平静。
你喜欢我吗？
直截了当的发问，张艺兴愣住。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如果喜欢我，我们就不离婚了。
空气安静了半晌，张艺兴眼睛微眯。
谁又对你说了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话。
……
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张艺兴破天荒的没有笑，眸光深深看着她，就是这种少见的认真，鹿朝眼圈倐尔泛红。
看清楚点张艺兴，我是鹿朝，不是寻寂。
她大声强调。
我知道。
我记得的，阿寂死了。
那你还喜欢我？
我从没把你当成她。
鹿朝眼泪落下。张艺兴微怔，茫然，温柔的给她擦拭。
怎么了？
……我都知道了。
张艺兴定定看着她，眸光忽而一沉，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铃又多嘴了？
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鹿朝声泪俱下。
张艺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我过得好不好，要你来管？！
张艺兴垂下眼睑
对不起朝朝。
我见过你在法庭上的样子，我看着你走向刑场，我那时候好难受，我不明白……你娶了她，你一定很爱她，怎么会杀了她？
……后来我才知道你们联合起来瞒我的事，我生气！但是，为绾梨那种人，你告诉我哪里值得了？！
这些话她忍了太久，如今什么都不想管了。
你既然部署了那么周密的计划，就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脱身，可是你不！……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我知道是对绾梨的恨撑着你到现在，可你选择这样的方式你对得起自己吗？！
张艺兴悲伤的看着她。
对不起朝朝。
来来去去都是这句。
鹿朝气极，抓住他为自己擦泪的手狠狠咬了下去。张艺兴一声不吭默默忍受，什么反抗的举动也没有。她咬着咬着，不忽然就忍心了。
我以为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跟寻寂长得像，你甚至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可是后来铃告诉我那些事……
鹿朝抽抽搭搭的，说不下去了。
看她哭得说不出话，张艺兴心如刀绞，把她揽入怀中。
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那些事……朝朝，你看你现在多难受。
你不说我更难受！我喜欢你，可你对我欺骗利用，我好恨你。你为我做的那些事，让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张艺兴，你一条退路都不给我留！
……对不起朝朝，是我不好，没考虑你的感受。
张艺兴轻拍鹿朝后背。鹿朝哭了好久，眼睛红肿，嗓子也给哭哑了。直到情绪慢慢平复，她在他怀着抬起头。
你说你喜欢我，这个不是骗我吧？
张艺兴无奈微笑。
朝朝，我不能那么混蛋的。
她冷哼，低头，摸着张艺兴手上的咬痕。刚才咬得很用力，恨不得把他也咬哭……那印深得，几乎见血了。
对不起。
不生气了吧？
鹿朝看了他好一会儿，想起刚才一股脑说出来的话，忽然有点脸红。
既然你也喜欢我，为什么那天不直说？
当时你那么讨厌我，那种情况下，你可能不会信。
这倒是真的，鹿朝点头，张艺兴取出纸巾帮她擦干眼泪。
那张离婚协议我烧了。
好。
铃说你那天回去后一个人在书房坐着，一晚上没睡，还喝了好多酒。
……
看来法规还是抄得少了。
她骗你的。
那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好吧，这几天也睡不着。
鹿朝终于笑了，张艺兴抱紧她，轻轻在她耳边——
朝朝，真的，我喜欢你，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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