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货支脑袋那会,跟T已经相处好些天。
工作室就猪哥和小黄基够格带徒,
小学徒自发按性别跟。
所以,这种事情,不是一目了然吗?
用得着贼兮兮的发问?

你不知道?
坑货就把眉扬起。
你知道?


男的。
我估计是女的。

小黄基满脸这货好糊涂。
这货老神在在伸出一指点在自己喉间。
没看到喉结。

你注意到了?包那么结实,看不太清楚。

小黄基垂死挣扎。

喂喂,胸好平的哎。
那种背心,一勒啥都没了。

话说这么热的天,谁穿两件衣服的?

这话有理,小黄基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坑货把身子探过来。
方正的脸被热出一片红晕,
高鹳骨布满星星点点的日晒斑,看着倒有些俏丽。
就是被“银当”的表情给糟蹋了。
你摸过?

小黄基翻个白眼。

我又不是猪哥,抓奶龙抓手,哼哼哈兮!
坑货瞬间黑脸。
别拿我的周杰伦和那头猪搞一起。

话音刚落,猪头就迈进门,一脸不满。

喊谁猪头呢!
大伙儿就一阵哄笑。
胖虎好损人这口,起花名那叫一个形象。
猪哥原本的名字很响亮,
虽然胖,也没人往猪那块喊。
直到他减肥成功,把一身肉给甩了。
有个晚上,不知为何起兴致,
不乖乖进门,
而是缓缓把头送进来。
被胖虎看到,脱口而出。
哇靠!好大一个猪头!

声音清脆响亮,振人发聩。
把猪哥给气得一手指着胖虎,又憋不住喷笑。
大家才发现,猪哥虽然瘦了,
但脸未减半分啊。
胖时还好,一瘦就大得不可理喻。
振东虽然响,比不上猪头东顺口啊。
就顺理成章。
像坑货,名也挺好,巾帼英雄四个字中的两个。
特别英气不让须眉。
为她无理也要闹三分的性格,
更名为铁嘴。
猪哥后面跟着他小徒源儿,都围过来。
大当家不讲究,童工也用。
小源儿就一童工。
让学校恶霸一欺凌,就投奔他叔。
因他叔是小黄基的哥,
所以,小黄基是人家姑姑来着。
辈分大什么的,实在太爽啦。
有比小黄基差两辈的,
生的娃比小黄基都大,每次见着那酸爽。
小T坐你旁边,知道男女不?

猪哥的大脑袋一歪。

男的啊,不是,你怎么问这种问题?男女都搞不清?
源儿就把手往心口一捂。

别吓我,这几天可一直勾肩搭背的,要是女的就麻烦了。
猪哥一锤子敲定,掷地有声。

男的,不可能是女的。
说完又犹疑,不太确定看向胖虎。

怎么?你们觉得是女的?
胖虎就摇头。
还不确定呢,外表言行举止都爷们,但轮廓太柔和了。

我猜有可能是女的。


不可能,我老拍他大腿,反应也正常啊。

要不等他来,我问问。
说着,把手一甩,回座位了。
盼到小T来上班。
就都支着耳朵等着。

话说咱认识这么些天了,有个问题想问,就怕你生气。
小T就笑。
没事,你说。


我觉得你是男的,你说呢?
女的。


啥?
我说我是女的。

好云淡风轻。
猪哥直接崩溃,一水惨叫。

不是吧,别骗我!我这人说话就爱摸人大腿,可摸过你不少回啊!!!
没事,随便你摸,有啥。

说着还拿手拍自个几下,浑然不当一回事。

我还跟你讲了好多黄段子。
我那些兄弟也爱讲这个,正常哈。

猪哥一声咽呜,悲愤的情绪从胸口回荡而出。

我当你是男的,老在你面前抓自个裤裆啊!!!
把大伙儿给乐的。
小T也乐。
没事,你爱抓就抓。


我还抓得了!太受打击了。
一面锤桌一面嚎。

想我堂堂一七尺男儿。。。
对面源儿就趴到隔板上,一脸不赞同。

亏我一直拿你当兄弟。
小T就把眉挑高,一脸的顽皮。
现在就不能了吗?


不能了。
我可还当你是兄弟。

源儿就傲娇的一扭头,一声哼,一屁股落座。

大爷我不要了。
小T哈哈大笑。
坑货抬头问。
我看大当家老拍你肩,拍得可顺溜,他知道不?

他没问我没说,知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又探个身子瞧小黄基。
莫姐,我姐可还是你老友咧。

???
等关系谱一撸平,让小黄基好一通惊讶。
这老友够分量,
小黄基五岁从城里搬来,
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也是好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朋友。
长大后,考入不同学院,往来才少些。
信倒写一堆,就是没想到,
居然会是小T的堂姐。
小时候的小萝卜头,真不认得了。
为此,凡事倒对小T多几分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