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关于前文最后。

你说的,可以虚构,我就艺术加工了点。

不过都是真的,我在心里怼的。
那你就敢写出来?


保不齐你没发现啊。
现在发现了。

小黄基点头。

嗯,晚了,你怼不回来。

我觉得你说得对,这是日志,所以该改个名字。
就叫小黄基的日志。


不行不行,至少得叫小黄基舍命顶雷记胖虎日常对话的日志,毕竟你是主角。

凉白开什么的,太文艺病,不适合你。

要写自传还能凑合,一旦主角是你,我就给衬得贱兮兮的。

什么小黄基,还得用你取的名。
你想叫小黄瓜?

说这话时,是第N次早茶时间,时差颠覆严重。
胖虎盖着被单倒在地上,肿脸溜达着就凑上去。
走开走开。

小黄基不乐意了。

喂,它让四只猫给挤兑得没路走,蹭你那咋了。
这是只狗啊,走哪跟哪,太腻乎了。


的确是不怎么讨喜。
好吧,众人喜爱的英短在这怎么就这么招人嫌弃。
送走吧。


是你想要的,一看蓝胖子就非蹭人家,现在嫌弃个毛劲?
就嫌它毛多。

得了吧,横啥,无非是怕建立起感情,往后割舍不掉。
想当初她还得养鹅那会。
有只拐脚,抢不到食。
是她这小豆丁拿着棍子帮着抢。
要知道,鹅,虽是一种食物。
活着的时候,还是蛮凶残的。
听说大只的,一翅膀,能把彼此双方,都扇骨折。
小豆丁就这样一把屎一把尿,把拐脚给拉扯大。
吃的时候,嚎啕大哭,非要那只拐的脚。
说美味至极。
唔,本来还想加上一句,胖虎是从来不哭的,以证明对拐脚的情感。
奈何与事实不符就算了。
这货忒能哭。
想当初与她在桂林看刘三姐。
开场前还跟邻座国际友人脏辫小黑哥逗趣。
一手点着观众席一众明明禁止拍照还拍的人,嘴里发出咔嚓咔嚓声。
言语不通的俩货就这样也挺聊得来。
开场了,一把歌喉在深深夜色中,在星星点点火把辉映下,在秀丽的山山水水间,就这么乘风破浪。
把小黄基给震撼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好想哭肿么破?
嚎吧。
就顿这么一下,胖虎已成泪人。
摁鼻涕的声音比歌声还嘹亮。
小黄基就不好意思矫情了。
整场下来,尽得鼻涕声。
隔壁友人,原坐得大马金刀,虽然他不认识这词。
后缩在另一侧,就差把自个团起来。
近两米的长手长脚,无端竟带出可怜巴巴的意味。
一落场,夺路狂奔。
小黄基发誓,以后再不跟胖虎看歌舞剧。
后来,海贼王一小炮灰挂了。
小黄基发誓,以后再不跟胖虎看动画片。
后来,某剧。。。
小黄基发誓。。。

都是人编的,你哭个球啊!
能看惨笑的,你才有毛病吧。


哭成你这创意,还能哭的才有毛病!
梨花带雨什么的,小黄基从未有幸得见。
和邻居因地起争执。
对着一群人,一句句顶得人仰马翻,还有心情发短信跟老板请假。
正在吵架中,没空去上班。

她娘在后面扯衣角,直让她悠着些。
弟媳妇生产。
羊水不足,直接让剖。
急得她娘直嚷嚷你又没生过,你懂啥?你懂啥!
我懂情况危急,变化瞬息,容不得迟疑,该剖就剖。

说这话时,是为一条陕西产妇跳楼的新闻。
上一次,是一研究生产妇命丧夫手。
无一例外,渣夫都医闹。
疼得两次下跪她丈夫婆婆都不肯签剖腹产同意书。


还能动弹下跪,就不能自个决定?
不行,得家属签字,怕将来扯产妇意识不清这回事。


。。。自个的命哎!
这时候女方父母就该在。

得用下跪来求她丈夫,这家人严苛,高压管制啊。


我无法理解生产过程中,产妇无权决定,这不符合逻辑。

有无可能事先准备份文书,等生产时,授权医生,越过夫家吗?
如果一个家庭,需要你提前准备保命,算什么家庭啊?


唉,这不是不到危急不知人心吗?

也不是就说她家人都坏,可做紧急决定,人命关天,真容易晕菜。

这时候,应该听医生的判定。
医生才不会给你判定,得你自己决定。


不是吧,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抉择。
他会告诉你做怎样,不做怎样,都有哪些并发症和未知数。

有可能做是死,不做也是死,几率比哪个大点之类的。


啊哈,那我得去读医学专科,还不一定能在生死关头听懂术语。

要我自个,会干脆签字让医生看着办。

给人签,我靠,什么也不懂的人,去做这个决定。

真出事了,一辈子心里不好过。
生产这种,到月份大几乎得天天去产检。

这胎怎么样,家里人是有数的,不能只知道顺产好,就非要顺产。

逼得人跳楼,再来医闹。


我不知道多疼,但我知道这有结束的时候,不像有些病,除死不能了断。

就不能熬过去?
她这是精神崩溃。


不管如何,生了再说。
没有不管如何,在那一刻什么都要命。


这是怼自个。
你的再说是还有力气抗争,估摸着还想大不了离婚自己养。


不行么?
如果行她就不会死。


医院产房要生,就没个人看着?
想死的人怎么都能死。


是啊,可这种情况该有医护人员在场吧,怎么就让个大肚便便的给跳了?

有力气跳,没力气生,我真有点怒。
你不能去怼一个精神崩溃的人,是那家人渣不肯签字。


世事残酷啊,我并不意外他家人这样的举止。

我只痛惜这女孩,杀掉了自己。
要在国外,不肯生也非让你生了,大不了国家养。


我们医生比较危险。
反正她解脱了。


你的信仰可告诉你,自杀会在原地徘徊重复临死那刻。
我可没信教。

好好的中元节来看到这种新闻。


呃,喊你游泳,说什么鬼节不想去。

这会说中元节我才反应过来。
游一天少一天喽。


又到年尾了,哎,明明是新学期开始,挺快乐的事。
快乐?


啊,不快乐吗?
快乐吗?


是呀,我很喜欢去上学,就是不爱读书。
小黄基嘿嘿的傻乐。
得写作业和考试,没时间玩。


我喜欢写作业啊,至于考试嘛,反正再糟,也没不给饭吃是吧。

生活中没有考试,可分分钟让你没饭吃。

而生活的作业,无论你书写得再漂亮,也总有不尽人意处。
那你当初干嘛要辞职,继续当你的老师去啊。


孩子的眼睛太清澈了,我承受不起。
所以你就叛逆了?


马东说的百分之五吧。毕竟时代不同,爷爷那一代,是文人教书,本身有著作,加之家学渊源,才敢教授。

到我这,我何德何能咧。
现在教书是职业。


也该是职业,才能广而授之。

哈,马东说他底色悲凉,许知远还在懵懂乐呵。

这熊孩子,说他愤怒,能愤怒的人,都还保持着希望,某种程度上,是乐观的。

所以他不懂得什么是悲凉。
稍微翻看历史的人,都难免悲凉。


所以《百年家书》我真没法看完。

也理解陈丹青的辞职。

不过我确是学识浅薄,不能耽误彼此时间,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啊。
只买得起大吐司的人。


哈哈哈,以前书生还能靠卖字画为生,咋现在就那么难咧。
也没容易过啊,不然哪来的穷酸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