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贤奋力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见到倒在血泊中的人儿,伯贤的瞳孔猛地收缩,扑倒在她身上:“裳裳,快醒醒。裳裳,别睡了。裳裳……”“你是她家人吧?她已经死了,没用了。还是想想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围观的一个老人摇了摇头,唏嘘着走了。见家属来了,热闹也看差不多了,围观人群这才退散。
只留下二人——不,是伯贤一人单薄的身影。
得罪人?他和妈妈一不偷二不抢,怎么会平白无故得罪什么人呢?
只可能——
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他们吗?
伯贤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焰,叫嚣着,恨不得将他们全部送入地狱!
仇恨蒙蔽了伯贤的双眼。将吴裳背回家,为她清洗,更衣,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裳裳,那些害了你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然而,一个被仇恨蒙了眼的青春期的少年,怎么能理智的运用头脑,得偿所愿呢?
伯贤只身一人,还没有进入那栋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拖进了漆黑的杂物间里。
直到被蒙上双眼,伯贤仍紧盯这那栋别墅,仿佛有火焰从眼里冒出来,将别墅里的人焚烧殆尽。
眼睛看不见了,触觉变得异常灵敏。
伯贤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沾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下抽过皮肤,在上面留下清晰深刻的疤痕。一开始,是刺骨的疼痛,再后来——就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昏迷又醒来,醒来又晕过去,伯贤甚至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
当伯贤眼前突然出现了让他觉得刺眼的光明,他眯了眯眼,试图使眼睛适应光亮。眼睛逐渐恢复,面前出现的,竟是许琳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伯贤浑身战栗。
“果不出我所料,活着让你更加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