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墙 疏离

穿过院落，走进教室，迎面就看到蓉蓉迎了上来说：“你怎么在后边，妈妈说你今天没等我先走了”？“没有呀，我和妈妈去接你，你已经走了，我们才来的”小海跟着回答；“不会吧，妈妈明明说你先走的。”蓉蓉气鼓鼓的说道，”“我、、、、”小朋友都到齐了，咱马上开始时上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进了教室打断了蓉蓉的讲话。

  来的是富老师，20岁左右，梳着马尾辫，整个人都是一种青春洋溢出来的感觉，连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是跳动的显示着无限的活力，微笑的脸庞，额头光洁，眉毛很浓厚，不大但精神的眼睛，鼻梁挺挺和微翘的嘴唇，无不显示富老师是一个性格开朗活泼的女郎，而且富有爱心，每次小海看到富老师就感觉眼前的世界很亮，很暖的感觉；。

     "小朋友们，现在坐到自己的凳子上去。”虽然是命令的语句，富老师脸上仍然带这微笑，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看着大家都做到座位上后；富老师接着说：“小朋友们，昨天下课我布置了什么呀”“对！就是要讲究个人卫生，今天我们要先做些什么呢？”呵呵！检查你们个人卫生做的怎么样，把你们的小手放到桌子上面，我先从前边来检查“，富老师微笑着向第一排的小朋友走去。

     “嗯！小蕊小手洗的很干净哦，指甲也很干净，真是个讲卫生的好孩子”；富老师边检边点评着，一个一个向后边检查的着走。

“嗯？小孟小朋友，你可不乖哦，说过不要打架，你的头是怎么回事？下课给我交代明白，手这么的脏，把细菌都吃到肚子，会长虫子的，放学留下来找我”，富老师绷着脸对孟伟说，然后走到另一个小朋友面前停了下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爸说的”小孟伟同学扭着脖子和富老师顶一句，“哦、、、、这是不对的，小孟，要知道‘病从口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生病的”“看来我要找你爸爸谈谈话家访喽”，富老师这次却是温和而又带有威胁的说着；“我爸是这样说的，我没说谎”听见老师说要见家长，小孟终于低下了头，不在拧着小脖子。

  还快就到了小李海面前，小李海的手却放在桌子下面，扭扭捏捏凳子上好像有钉子扎着似的；“小海，你的小手在哪里？怎么不放在桌子上边？”，富老师发问道，小海越发的局促不安，脸红红的，”来，听话，小海可是个乖孩子，把手拿上来“富老师接着说；小海扭捏中慢慢的把小手放在了桌子上边，”小海，你的手也挺脏的，为什么没有洗干净，你可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哦！”，平时李海妈妈对小李海的卫生是很关心的了，昨天和李爸的争吵看来还是影响了李妈，做事心不在焉，对小李海也没有了平时的干练精明劲。

富老师追问着说；“富老师，我、、、、、、我、、、、、、忘了”小李海用的低低的声音回答老师，头都快钻到桌子下面，“讲卫生，懂礼貌你一直做的很好，这次忘了，下次可不能再忘了，下课后好好洗洗手，我还要检查的哦！”富老师我记住了“小李海赶紧回答着说道，很快，富老师检查了一遍，走回黑板前点评，嘉勉一番。

     “小朋友们咱们上次学的歌谣还记得吗？””记得“小朋友异口同声的回答，咱们一块再来唱一遍我起个头：“苍蝇蚊子害人虫，”预备唱“”富老师循循诱导这说；“苍蝇蚊子害人虫，飞来飞去嗡嗡嗡，传播细菌人人恨；拿起拍子啪、啪、啪、打~死它、、、、、、、苍蝇蚊子害人虫、、、、、、”，”。

那个年代全国还在响应除四害的号召，这类的歌谣也就应运而生，比如：小麻雀,喳喳喳,尊把粮食来槽蹋。栋头蝇,嗡嗡嗡,散布病菌数你凶。我用小抓去挖蛹,阱你明年断后生。蚊子叭,哼哼哼,吸人血来傅染病。我用小筵填麟坑。阱你子孙全死浮等等，富有时代色彩，经历股的人们至今仍耳顺能详。

”大家唱的真棒！”富老师夸奖大家：“今天咱们主要温习下上次咱们所学的十以内的加减运算，讲过后我要提问哦，看谁算的快，算的准？”话音落地只见小朋友们有的略有局促眼睛左右扫描看同学这属于谨小慎微型，有的面带兴奋盯着老师跃跃欲试胆大心里有底型，有的低下脑袋仔细看着桌子，仿佛桌子就是课本答案就在上边，只是不知道往哪放的小手出卖了紧张的心情这属于没学好心里没底型；小海属于东张西望谨小慎微类型，但不管怎样课仍在继续。

     ”好！我再次和大家温习了上节课的内容，下面我要看谁举手快，就提问谁，算的又快有准又多的有奖励哦！“富老师又一次微笑着说，只是这次笑容怎么看都有点狡黠的意思。

小朋友们于是又一次的东张西望、低头不语、挺直身体面对老师的分化开来，”3+5=？，谁算出来了，谁会举手“富老师说；”我会老师、我会老师、、、、、、“小朋友们中的积极分子纷纷举起手来，”好，蓉蓉你来回答“”等于8“蓉蓉起立后很快的回答出来，”好！蓉蓉真棒！富老师夸奖蓉蓉，紧接着一连四个算数题都是蓉蓉举手快，而且回答的准确；“蓉蓉，真是太棒了，回答的又快又准，一会有奖励！”富老师既高兴又欣慰的说着，蓉蓉也高兴的脸红红的像个小苹果。

"小孟，“富老师突然喊给小孟一个突然袭击，小孟伟虽然没低头，脖子眼睛却拧着看着教室的墙，好似墙瞬间开了一朵花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小孟没有动，小孟没有没有站起来回答问题，教室的墙仿佛又了磁性不止吸引住了目光还吸走了魂魄；“小孟，起来回答问题，我叫你回答问题你怎么还不站起来”富老师接着提高声音喊了一嗓子，终于小孟伟站了起来，“富老师，你叫我？我、、、、、、没听见”小孟眼睛来回转动着回答，“真没听到，还是不愿意听到啊？“我真没听见，我也没、、、、、举手呀老师，你怎么提问我”小孟讪笑反问富老师，”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提问没举手的，回答问题“富老师虽然故作凶悍，但眼角狡黠的笑意流露出来，突然迅速的说：“7+8等于几？快点回答”；”我、、、、、、我、、、、、十、、、、、、我、、、、、不知道，“小孟地下了头说着。

“那好？你先站着，我在提问最后一道

“最后一道题，我要点名提问，谁越不想回答问题我就提问谁，不过答对了一样有奖励哦！“虽然富老师笑吟吟的说着话；不过有相当部分小朋友都感觉好像一个小恶魔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似的，甚至怀疑富老师长长的头发里面“隐藏两只牛角”，着在目光的巡视下低头反而更多，小海和大多数小朋友是一样的，心忐忑不安惴惴而低着脑袋，正在恍惚间听到一个听到一个声音，“小海!""嗯？”小李海局促的站了起来，脸一下子通红，心扑通扑通的，手心也一片潮湿，“老师，我、、、我”，"7+8等于几，你来回答“富老师的话语接踵而至，”哇，刚提问过小孟，小海心里有准备，”是、、、是十、、、、、十、、、、、十五“小李海虽然紧张的直冒汗，但还是给出了答案；“好，答对了，小海，你不要紧张，你看你很棒的，你并不差，你只需要把放大胆子，你看你也是很棒的哦，奖励有你一个"富老师高兴的夸奖小海到，”小朋友们鼓掌鼓励下小海“富老师带头鼓起掌来，”哗、、、、、、、“小朋友们也都鼓起掌来，小海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是兴奋的红了起来。

      而后富老师宣布给予回答问题的准确的同学们每一个人发一个玩具，有积木、有小猫形状的，还有万花筒，小海得到是万花筒，转动着用眼睛望去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图案，让小李海感觉很好玩，这也是小海第一次在班上得到奖品，小海万分珍惜。蓉蓉得到的是一个玩具相机，和万花筒相似外貌不同而已。之后课程就是玩耍，富老师和另外一个老师把玩具箱搬到教室，小朋友们有的玩搭积木、有的玩贴着地面向后一拉而后松手就会蹭的窜出去的小猫、小狗，也有顽皮的让俩个相对而往让其相撞，然而往往却不得而撞却相对跺脚捶胸哇哇相呼，小海手里却又拿起一个两根铁条做为轨，中间一个陀螺飞碟是的玩具，通过调整两端的高低，陀螺来回滚动，这样陀螺上的灯就会一闪一闪，富老师说那是陀螺转动就能发电让陀螺上的小灯亮起来，小海感觉到的是神奇，兴趣更加浓厚，所以他的玩具之后基本就是固定的，小海眼睛盯着玩具，心里一直想着电是怎发出来的，为什么有了电，灯就会亮了呢？小海很困惑。

   幼儿园的生活就是这样寓教于乐，在玩中学习一些基础知识，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下午放学妈妈已经站在园门口，摆手喊小海和蓉蓉快来。

   路上，妈妈看着蓉蓉嘴张了几下，开口问道：“蓉蓉，叶妈妈早上去接你，你怎么走了“？“早上妈妈说看到叶妈妈和小海先走了，让我赶紧追，我们赶紧起床追你们，到了学校没见到小海。”蓉蓉回答，紧跟着又说：叶妈妈，你和小海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接我呀“？妈妈张了下嘴略微思考了下说：哦！今天早上有点急事，就先走了”。“不是！蓉蓉，我和妈妈去、、、”小海的话刚说到这，“我和小海一块去办事了，小海，赶紧走天快黑了，妈妈回家还要做饭，赶紧走”妈妈就把话接了过去并用眼睛瞪了小海一下，小海愣了下赶紧拉起蓉蓉往家走去。

   回到部队很快就到家属区，远远的就看见蓉蓉妈妈站在路口；老远脸上堆满了笑容打着招呼”小海妈，我做好饭了，一块吃吧“，”今天不了，晚上还要和我们家老李有事要说，改天我做饭，你带着蓉蓉来”妈妈婉拒着.然后拉着小海就向家的方向走去；“叶妈妈，你来家一块吃饭嘛”蓉蓉撒娇着喊道，妈妈身子停了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家走去。“妈妈，明明我们去接蓉蓉了，为什么刚才你不让我告诉蓉蓉呢”？小海迷惑的问着妈妈，”不要问那么多，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妈妈绷着脸说。

  另一边蓉蓉也是一脸的迷惑，扭头问自己的妈妈：“妈妈，你和叶妈妈今天都很奇怪呀，有什么事吗？”没事，小孩子那哪么多话，回家吃饭，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拉起蓉蓉的小手回到自己的家。

小海默默的跟着妈妈走着，今天两个妈妈的异常虽然小李海看不明白，却能感觉到两个妈妈心中建起一座无形的墙，格挡住

行至路口要拐弯处，突然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冲出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个一个棍子前边还有三个铁皮叉；后边还追出一人边跑还一边怪叫：”哇、、呀呀，我、、、乃马武，马子张，贼、、、寇休要猖狂，吃、、、某一鞭“；后边追的人手里拿的是一对木制双鞭，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小海被吓了一跳，眼睛看去，哦！原来是谢峰和孙山。谢峰比小海大一岁，但从小体弱多病，身体瘦弱，外表看着比李海还要小，但性格却活泼的紧，攀高爬低不肯落人后，和小海一样都是中原省，不过老家是吴县；孙山老家是临东的，比小海大三岁八九岁的样子，都是军人的后代，小哥几个关系很好，孙山是老大哥，经常在一块玩游戏，这次看样子也是在玩游戏。

    谢峰跑到小海身边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小海，山子哥耍赖，我演的是吕布，吕布天下第一，他是马武，马武根本就不是天下第一，怎么能打的过吕布，还追我，咱们一块打他，看他耍赖不！“；（当时的娱乐活动非常少，没有电视机，电脑网络，家里能有个收音机就开心的不得了，大家最喜欢的就是听评书，里面一个个英雄都让小伙伴们吹嘘半天；当时大家听的小说评书是《刘秀传》马武就是里面的人物。）眨眼间孙山也来到面前，笑嘻嘻的说：峰、、子，谁、、、说马、、、武打不过吕布，咱、、、、、俩对打，你不行，就是吕、、、、、布不行”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嘴合不拢，嘴角被口水津的发白；不错，孙山哥有些口吃，而且从小流口水，那哈喇子连绵不绝，孙伯找医院诊治后好转了，就是没根治，后来孙伯听说偏方口含猪尾巴能治疗，就买熟猪尾巴让山子含着，那时候的生活条件差啊，孙山趁着孙父不注意就给吃了，病还得治啊，孙伯伯又买了根，山子哥给整丢了，后来孙伯伯一气之下买生的猪尾巴给孙山，后来还是丢了；其实那么容易丢，除了第一次，其他的后来都被孙山、小海、谢峰给吃了，而且是在小海家煮的，只不过趁着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做的，后来被大人知道了，笑称：”猪尾巴三人组”。三人的感情很好。

   李海妈妈笑着说：“小海还没吃过饭，吃过饭你们在一块玩游戏”，“那好，小海，你快点吃饭，我们在去操场路口等你”，说完两小就飞奔跑了。

回到家里面，虽然爸爸还没到家，家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到家后妈妈一句话都不说，很多时候，小孩子说不出什么，可幼稚的心敏感的能够感受到，家里的风暴还在继续， 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吃过饭了小海就急匆匆的赶了出来，想快点找到小伙伴们摆脱这种压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