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被人们所向往。
可,那些黑暗里的人,谁来拯救?
曾经的池染是,蔡徐坤也是。
这天,池染正半躺在会议厅的主位上,听着一个个数据和文案,台上之人或许是太过紧张,不停擦着汗,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连话都不会说,你还有脸留在池氏?


对……对不起,我第一次……
你有什么原因我不想听,方案重做,今天十二点之前发到我邮箱。

那人低低地答了一句是,就坐会了自己的位置。
吴总,你们和蔡氏的对接还没有做好?


做好了,但是总裁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我做事,你也敢置喙?

她坐直了些,寒冰一样的目光扫了过去。
亏了多少?

那人迟疑了片刻,向后退了两步。

亏了十个亿,已经带走了大半的流动资金,如果再不找其他项目补贴,可能会出现资金断裂。
池染捏了捏眉心,眸子里藏着不悦,压抑着怒火。
那些个平时像老鼠一样窝着的董事也着急起来,面面厮觑。

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资金断裂了?

是诶,是诶。
池染手里的笔一下子砸到了那个董事的脸上,他捂着脸蜷作一团,四下寂静,她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蔡氏呢?查了没有?


查了,蔡氏那边不会亏得比我们少。
好。

她给金智秀使了一个眼色,金智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资料。

今天就这样,各位辛苦了,散会。

你打算,怎么办?
知道关上了门,金智秀停在会议桌另一端,淡淡地问。
找投资。


我是问,你和他。
池染知道那个他是谁,她一点也不想提。
一刀两断。

金智秀没再问,转身走了出去。

真能……断干净吗?
手机响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
什么事?


来找我。
坤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


该有,总是有的。
蔡徐坤摁灭了烟头,看着那一点星火逐渐消失。
电话那头,是很长时间的寂静。

那边有人要你接活。
不接。


你以为你想不接就能不接?
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


就当是你退出之前的最后一单了,金智秀和你的药,等你做完这单,就都交给你。
池染最后还是答应了,那毒好多年了,她让多少顶尖医药家去研究,都没有一点结果。
对她来说,一项任务罢了,能换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易。
要把那个傻子救回来啊。
小桥流水里的人并没有等到她回去,一条匿名信息又发了过来,惊扰了夜的寂静。
照片里,池染握着一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白烟,面前横七竖八地倒了很多人,都是胸口中枪一击毙命。
血流了一地,他的女孩,手上满是血腥。
苦涩,蔓延了整个屋子。
云一寸寸地压下来,黛青的天幕格外昏暗,小雨淅淅沥沥地飘洒下来,顺着檐角的铎铃滴落,直到雨水汇成洼,她也没回来。
“嘀”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似乎还洗了澡,带着淡淡的原木香。

别开灯了。
她还是开了,佯装一无所知。
白光刺眼,他甚至不想抬头,害怕看到她,看到那个杀人如麻的她。
你怎么了?


你今天,去哪了?
加班。

她撒谎的技法实在拙劣,以至于会被人一眼识破。

别装了,你每次说谎都会撩头发到耳后。
她的手还在耳后,
肖战走了下来,手机屏幕明晃晃的亮着,昭示着不祥。
今天的确有点私事。


私事?
他的所有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把手机举在池染面前,那一张张照片像是极刑,凌迟着房里的两个人。

难道你的私事就是成天杀人,玩勾引,玩两面三刀?
那一句句话直直地戳进池染的心,她知道,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没有……

她的声音都微弱了,头低着,藏着眼里的泪水。

你没有?

那你看看,这是不是你?
额上青筋暴起,面色涨得通红。
这不是我……


算了,我们之间早就不同了。
他转身拿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路却被池染挡住了。
池染的手白皙而又修长,骨节分明,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双手,握着抢杀过人,这样的一双手,攀上过多少男人的胸膛。
我没有勾引蔡徐坤,也没有杀人,真的。

她的声音哽咽,呜咽者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那不是我,求你,信我。


我拿什么去信?
满目的苍凉与颓然,他不敢再多看一眼,会心疼疯的。
他拿了拉杆箱一步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沉重,他盼着池染能再唤一声,哪怕一声。
她喊了,截然不同的语调。
她脸上的笑容鬼魅,张扬跋扈。
她,可真是个废物。

她缓缓的走过来,那双眸子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忽的捏着他的下巴,而又跃动着向下,拽着他的领口。
不过你倒不错,看上去是个不错的玩具。

他无法挣脱束缚,被蒙上了眼睛,眼前的人不是她,绝对不是。

你不是她,你是谁?
我是谁?我就是池染啊。

她的笑容张扬,却让人不寒而栗。
耳边是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肖战的手腕被勒红了,却依旧在尝试。
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开心了,你就可以走,我不开心,嘻嘻,你,就要留下来陪我。

我左手和右手各有一个玩具,你想要哪一个?

她晃了晃,肖战并不想理她,别过头去。

滚开!
她蓦然捏着他的脸,吻了上来咬破了他的唇。
她舔着嘴角,似乎意犹未尽。
嗯,很甜。


你……真恶心
池染似乎不高兴了,一鞭子抽了上去。
你不选,我替你选好了,满意吗?

肖战咬着下唇,忍着疼,一言不发。
『暗室里没有光,他生于光明,却如困兽一般被囚于黑暗』
鞭子上面嵌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池染扯紧那头的柄,这边便是血肉模糊。

啊!
这才对嘛!真有趣。

她触碰着他身上的伤,不顾耳边痛苦的呻吟,目光灼灼,似乎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高跟鞋踩过血泊,一声一声,肖战松了一口气。
思绪乱了,暗室空荡荡的,只剩了他一个人,他却松了一口气。

2200字一章

加油^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