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曾经的不可言说

金智秀从来没想过池染知道那些事，她感觉不到脸上的疼，身形不稳，还是踉跄着走出去了。

她关好了门，长吁了一口气。

她的曾经，一样不堪。

他是蔡徐坤捡回来的，本就是一条贱命，就是蔡徐坤要她死，也没什么好说的，何况只是做诱饵，池染救了她，也算是同生死过，做出这些事，也的确心存愧赧，与蔡家断了也就断了，可，蔡徐坤是她这么多年的光，又怎么能说断就断。

她挠了一下头发，扶着墙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她终究还是没越过自己心里最后一道槛。

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却还是说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满不在乎。

金智秀迟迟没有挂断电话，却又不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

她握着拳，指节泛白。2

那边的蔡徐坤并不像电话里那么冷静，桌上的文件、笔、书都散了一地，白炽灯光冷冷清清的，把他额上暴起的青筋照的清清楚楚，小助理在一边不敢说话。

他晃着手里的杯子，杯中的水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一滴滴的流下。

他咬牙切齿，暗暗计划好了一切。

处理完成堆的文件，也已经是晚照西山，凉风簌簌。玻璃幕墙那边，是夕阳斜倾，柚色满天，橙色的光暖暖的，一点点稀释着归人的倦色。

她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又是那个笑起来跟傻子一样的少年，他的一颦一笑的确让人眷恋。

她嗟叹，这话是说不出口的，只有自己听着。

她简单的补了一下妆，收拾了一下，就动身去锦瑟阁。

她自己从车库提了车，在锦瑟阁边上的咖啡厅坐了近两个小时，眼看着时间要到了，才走进去。

锦瑟阁，这名字起的倒是好听，不过一出勾栏，放在当代反倒成了权利的象征，真是可笑。

推开门，里面一片糜烂，包间里充斥着酒精和香料的味道。那些纨绔互相阿谀着谈笑，蔡徐坤坐在他们中间，摇晃着酒杯，眼里满是戏谑与狂荡，小姐们疯狂地买弄着风#骚，只为了眼前的大老板一笑，甚至有小姐为了取（悦他，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四处爬。

她一点也不掩藏自己的不悦。

他晃着杯子里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她打碎了递过来的酒，转身要走，手腕却被紧紧扣住。

他松了手，池染却靠近着他，他享受这种靠近，哪怕池染是恨他的。

她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旁边的那些纨绔子弟却在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