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办,缳儿,我没有办法。”曹丹姝苦笑着看着缳儿道:“现如今未央居恩宠正盛,官家如珠似宝的呵护着,又是免了请安又是各种厚赏,现在还要给她举办生辰宴,我还能怎么办。”
“是啊,也不知这次是怎么了,本来咱们还想着其他娘子许是会出手,谁知.......”缳儿一说起这个就觉得气馁又不解,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曹丹姝现在倒是看清楚局势了 ,冷笑一声:“哼,只怕如今她们都还在观望着,盼着我出手去替她们拔除这个眼中钉肉中刺。”1
大大怎么这么会,每个字都踩在了我的心尖尖上
缳儿不理解:“难道她们就不怨不妒?”
“再怨恨再嫉妒又能怎么办?”曹丹姝嘲讽道:“从前无论是出身容貌,还是规矩本事,都是我碾过她们一筹,现在来了个能够在方方面面威胁我地位的女子,最该着急的自然也该是我,所以由我来做才是顺理成章,她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缳儿也是嘲笑道:“真是好算计,这些娘子们只怕是还想着等咱们坤宁殿出手,她们坐等看戏呢。还好娘娘您明察秋毫,不为所动。”
曹丹姝一叹:“我又哪里真的不妒不怨啊,只是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形势比人强,如今未央居那个锋芒正盛,不是我该出手的时候,等到时机成熟也不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此事事关重大,若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留把柄,就绝不能动手,所以我还得过几日召见母亲时和她商议一二再行决定。”
缳儿一想到城府深沉的曹夫人立马赞同道:“娘娘说得是,咱们还是先和夫人商量商量吧。”
“母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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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盛墨兰一看薛美娘有话要说的样子,就笑道:“美娘什么时候也这么犹犹豫豫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盛墨兰这么久以来在宫里一直表现得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模样,不管是宫中及未央居上下还是赵祯都不曾怀疑。
因为盛墨兰并未在表现出有什么算计她人的想法,甚至连后妃最基本保命的防备都没有,为此薛美娘几人总是替盛墨兰操碎了心,唯恐未央居内混有其他宫派来要加害盛墨兰的下人。
“娘子,如今咱们这未央居就是所有人目光汇集之处,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
盛墨兰正在绣着稚子的小衣,目光温柔神色慈和:“马上就要到我的生辰宴了,美娘你担心是不是?”
她放下手中的小衣,和薛美娘解释:“美娘,虽然我确实沉浸在官家的无尽宠爱之下,但我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就算不是为了我自己,可我也会为了腹中的这个小家伙用心打算。”
“美娘你该明白,我越是不谙世事与世无争,官家他就越沉溺在我的温柔乡里,我得到的才会越多。我真的对皇后那群人放下戒备了吗?不,我只是不愿意亲自去做,因为官家就会为我做好一切。”
盛墨兰咧嘴一笑,黑黝黝的瞳孔看着纯真,却又感觉瘆人:“官家可是我的夫君啊,他是我的天,自然要保护不愿不想不能去做这些阴诡事的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美娘,你忘啦,还是你教会我的。男人不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当面表现得单纯背地里却阴险狠辣的人,更不喜欢女子有事瞒着他们。既然如此,那这些算计他人之事自然也该由官家为我去筹谋了啊,我只要好好地坐享其成,平平安安地生下腹中孩儿就够了,不是吗?”
薛美娘无奈一笑:“娘子当真是我此生教过的最聪慧的学生,不单单能一点就通,更能举一反三。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真是老了。”
“美娘才不老。”盛墨兰和薛美娘撒着娇:“美娘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不然我连睡觉都不能安心了。”
“是,老奴啊自然是要一直陪着我们娘子的,日后还要给娘子照顾小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