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这副模样可是发生什么了?”
盛老太太等人一见盛纮一身朱红官服却被水渍浸了透彻,再加上他额头还隐隐冒着三两汗珠,他们就知道只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盛纮千言万语会于嘴上,只是后怕地说:“日后,咱们盛家还是远着些娘娘,若非娘娘召见,非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入宫叨扰。若是日后有人敢偷偷瞒着我私下向宫里递话,别怪我不顾念情分处置!”
听了盛纮的话的盛家人心下一跳,盛老太太盛长柏海朝云三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了这句话后面代表着的意义,而不明白盛纮话里意思的王若弗盛如兰二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件事不是可容她们质疑的,也只能乖乖听话不再给盛家惹祸。
无人敢在这时候否定盛纮的决定,一不说是盛纮本人面对官家,只有他才知道官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二来,纵使现在长柏长枫都步入官途在朝为官,可到底盛纮还未乞骸骨退下,他才是盛家乃至盛氏一族当家做主的主君,所以他的这话所有人都得听从。
“那林小娘那儿还得主君自己去说了。”
盛老太太一句倒是提醒了盛纮,他倒是一时间之间忘了林噙霜。
盛纮将目光落在了盛长枫身上,顿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应了盛老太太的话。
众人散去,盛长柏和海朝云扶着王若弗回了葳蕤轩,盛如兰这些日子被管得不敢在如往日恣意张扬,也怯懦懦地跟在后面一道回了葳蕤轩。
等回了葳蕤轩,门窗一关,王若弗才讪讪开口:“和你们爹爹做夫妻多年,我还是难得一见他如此气势,真是叫人害怕!”
说完还不忘拂拂自己胸口,像是这么久才得以舒了这么一口气似的。
盛如兰不说话,却是似小鸡啄米地点头赞同王若弗的话。
海朝云也像是被盛纮的架势威严给镇住了,附和着王若弗的话道:“是啊,公爹平日最是和善慈祥,只怕这次在宫里给吓住了。”
王若弗皱着眉:“官家到底是和官人说了什么话,竟叫他如此惧怕,难不成咱们家是要大祸临头了不成!”
越想王若弗越觉得害怕,都快站起来想去找盛纮问个清楚了。
海朝云立马将王若弗扶着又坐了下去,安抚着:“母亲莫要自己把自己吓住了,公爹既然没说其他的什么,只怕就不是那等获罪全家的事。更何况纵使娘子如今是晏大相公的女儿,可到底还是从咱们盛家出去的,官家就算再不满咱们,也不会让娘子和肚子里的皇嗣流着罪臣的血。”
闻言,王若弗也觉得海朝云说得有几分道理,点头沉了下来:“是了,官家到底还是得顾及着娘子和皇嗣的。”
盛长柏一直都沉默地听着母亲妻子谈话,不曾出声,他不断思量着盛纮的话和背后的深意。
现在听见王若弗的这话,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瞬时被他抓住,所有的疑惑都被解了开来。
“或许就是因为娘子和腹中皇嗣流着咱们盛家的血,父亲才会被单独叫去说话。恐怕官家是在警告咱们盛家莫要生出其他念想,妄图攀上娘子和皇嗣仗势欺人,所以父亲才会和咱们说出这样一番话。”
一听盛长柏分析地有理有据,丝毫没有可反驳的纰漏,海朝云三人立马闭嘴,不敢再妄议。2
这段剧情中,王若弗和海朝云的对话真是令人深思。王若弗的点头表示他认同海朝云的观点,而海朝云的分析则给出了一个令人忧虑的可能性。他认为,官家之所以单独召见盛长柏的父亲,可能是在警告盛家不要产生错误的念头,不要借着娘子和皇嗣的身份去欺人。这个分析合情合理,让人不禁思考官家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剧情中,人物们的言辞和沉默都透露出一股紧张的氛围,让人期待后续的发展会如何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