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可顺着灯光走了过去。
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啊啊啊 呯——”
竺可的头不小心撞到桌角。
桌上的水杯掉下来。
竺可为了不让傅言担心,她顺势靠在桌子旁。
怎么了?


没事,就是一不小心碰到杯子了。

待会收拾一下就好了。
灯亮了,便觉得是很刺眼。她装做若无其事,用手捡地上的玻璃碎片来掩饰头疼的破绽,又故做镇定的笑道。

看吧,不是我骗是你。真是碎了一地。
傅言把脸凑进,慢慢的靠近, 眼里充满了心疼 竺可的头却往后挪了,闪躲着不让她发现。
还是我来帮你吧,看你慌慌张张的。

万一扎到手怎么办。


我会注意的。
傻憨憨,不要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们很快便收拾好了碎玻璃渣子。
竺可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头,不巧被傅言看到了。
头还疼不疼?


不疼。
其实是个人都知道,杯子碎了不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也不会碎两次吧。她没有直接戳穿,很是自责,看竺可眼里泛着泪水,就是心疼。

你别哭嘛,好不好。
我很没用,刚刚就让你在我眼前受伤了。


我没受伤。
你还不承认啊。

说罢傅言为竺可头部上了药
为了缓解害怕,她们特地看了一部韩剧。影片结束后,一阵寒风袭来,傅言望了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了。竺可已经躺在她怀里疲倦着睁不开眼睛。
傅言把抱起她,竺可搂住她的脖子 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喂,你想要干什么,不要碰我哦。
好吧,嘴里说的对不上心里想的,自己却偷偷地吻了她脖子。
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把她抱进卧室,帮她盖好被子。

你去哪儿?
我睡客房。


为什么啊。我不想,我怕。

不可以两个人一起睡吗?
不可以的。

抱着大白就不怕了。


我不要它,你别走啊。我想要你。
俩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天的疲惫都化为虚有。嘴角依然挂着笑意,或许都梦到了彼此吧。
好烂,这么老套遇见你。
又在偶像剧那种雨。
我要学习男主角撑起大衣。
你就无奈钻进我怀里。
早晨,太阳像往日一样打卡上班。窗外树枝上的小鸟也早已远出觅食。一缕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照到了竺可脸上。她睁开眼睛,目光投向身旁的傅言,眼睛里尽是宠溺。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忽然她也睁开眼睛,抿唇微笑。
看够了没?

昨晚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的。你放心,我很安分守己的


啊,我没印象了,真的吗?
嗯。

刚聊了一会,就来一通电话(那么的恰巧)

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啊,你就帮我接着呗。我去上厕所,实在憋不住了。


哦。
电话通了——孑然一身馒头昀。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温柔的男声,是认真的吗?

喂,傅言。
喂,你好。


你不是傅言,她一定是去哪儿鬼混去了。傅言呢,把电话给她,我有事跟她说。
傅言上厕所去了,你为什么要找她?


你警觉性没必要太高,我是她的哥哥。
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她过来了再说。


害,我真的是她哥哥,我不会害她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傅言给我手机备注是孑然一身馒头昀。
倒还真是,可是又能证明什么?


你可真烦人,我实话跟你说吧。她未婚夫找她要去约会了。你是傅言朋友的话,就告诉我你们在哪,这样我好去接她。
这怕不是是她的假朋友。
竺可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位置信息发了过去。
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说的那就先这样吧。

电话挂断了——“嘟嘟嘟。”她的心也落下了。
傅言走了过来。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那刚刚谁给我打电话?


你哥。
他是不是凶你了。


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

他待会过来接你。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告诉他的。

他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
憨憨批,你巴不得我走是吧。


嗯,就是。
那好我自己走。

刚打开门迎面就迎来了傅昀。

走了,回家。
我自己走。

哥,我还想跟她说句话。


快说。
竺可,谢谢你。

傅言附身贴近对她说。
“你答应我要教我做饭的,不许食言,我就先走了。还有,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摸了摸竺可的脸冲着她笑。这一刻竺可内心十分煎熬。因为自己既然要放她回去与她未婚夫约会啊,怎么能忍得了。

谢谢你,让我知道她在哪。

不用客气。
哥,不许跟她搭讪。

傅昀拉着傅言生怕她跑了似的。
哥,你轻点拽我,很痛的。

傅言和傅昀来到楼下。竺可也跑到了阳台前,她向她挥手,就很突然被傅昀拉进了车里,竺可被她逗笑了。
哥,新换的车。很酷炫哎。


不是,我那有这么多钱。这车是顾煜泽的
车子不错。


哎,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是新款,你懂什么。
是啊,你们好到什么程度了。进展那么快的吗,现在就开始护兄弟了。


别瞎说,信不信我把你丢半道上。
那就丢一个易容打车的地方吧。


你倒是想得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