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Latte_mocha抹茶拿铁❤️ 联文
—关音古风文
—作者才疏学浅,直接架空朝代,也方便读者观看。
—初次尝试古风,角色设定及描写也许会ooc,请见谅。
—希望你们喜欢,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私信或留评。
自那日在青楼遇见名为刘音的女子后,关宏峰的心里便好似埋下一颗种子,生根发芽,而这无法言明的思慕之情就如同嫩芽被清泉滋润,被放任肆意生长。
他有些迷惑不解,自己是否中了什么邪。那晚不等他多问,刘音便被鸨母叫去给富家公子弹奏演唱,她不疾不徐地收拾好古琴,朝他淡淡一笑,不作多言,便缓缓步上二楼,一举一动都如大家闺秀,不似寻常青楼女子矫揉造作,青衣拂过,仅留他一个背影,关宏峰就站在原地望着她,只觉她当真是与众不同。
待刘音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中,关宏峰才收回目光,想她一身青衣身处花红柳绿,那般格格不入,却叫他莫名惋惜。
她不该委身于那等地方。
念头一起,他心一惊,何时开始也管起他人闲事来了?
当真是近日朝务清闲。
此等异样情感在他心里翻搅,扰得他甚是烦闷,轻揉着太阳穴,方才决定离家稍作散心,便有意素装出行,以免引人注目。
闲步喧嚷街市,仍在胡思乱想,却自顾自地走到了青楼门口。
待到察觉自己身处何地,关宏峰当即拂袖转身离去,心思却久难平复,着实奇怪。
三十有余,平生初次这种奇妙感觉,心乱如麻,尽管不愿承认,可这一切的源头却是个女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青楼艺伎。
关宏峰作为当今皇帝的得力干将,向来心中只有朝廷政务、洁身自好,对儿女情长此等私情不甚作何念想。父母亲也曾隐晦地试探过,然他以为,男人应心怀天下,以事业为重,几次三番推脱,父母亲也就不再追问。
也未曾想,会陷于此。
肩头被拍了下,关宏峰猛一回头,竟是刘音,头戴锥帽,面遮纱巾,只露出一双明目,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透着与她身份不甚相符的真挚。
“公子,又见面了。”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让关宏峰看清她笑眼与轻纱遮挡下微微抿起的薄唇。
“小姐,” 关宏峰调整呼吸,微微颔首问好, “无恙?”
“进去坐坐吗?”刘音欠身回礼,侧过身,头稍稍向青楼的方向偏了偏,作邀请状。
关宏峰向那方向看了眼,“小姐可是能随意出入?”他原以为艺伎也不可踏出青楼半步。
刘音垂下眼睑,勾起唇角,“不可,”
看着他因疑惑而轻挑眉毛,继续道:“然小女子无碍。”
最终关宏峰也没有走进青楼,而是邀她去了茶馆,因她叙述得以知晓,刘音,乃是那颇具盛名“音素楼”头牌花魁,而在烟花柳巷之地,唯有此类才色双绝档次较高的艺伎,方能获得迈出闺门的许可,更甚者还有丫鬟作陪伺候,可她却不愿,只道是惯了独来独往。且那青楼女子也不尽是做皮肉生意的,那只不过是最低级的窑姐罢,仍有很多“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不愿做人尽可夫的风中芦苇任人鱼肉,始终留一份清白在身。
刘音轻拄下颚,见关宏峰舒一口气,好似放下心来,忽觉他颇有些可人怜爱,便打趣道,
“小女子此前从未见过公子,虽说也曾耳闻公子事迹,却只与令弟打过照面,那日怎的来这里了?也想寻求刺激?”话尾促狭的意思愈发明显。
“不。”关宏峰即刻否认,不愿被误解之色显出些许慌乱,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你怎知哪个是我,哪个是在下胞弟宏宇?”他们兄弟二人极其相似,可谓一模一样,旁人冷不防也要认错,他那日若未开口,兴许被看作宏宇也未知。
刘音像是看透他所思所想,“一眼便知。公子与令弟目光神气相去甚远,精神气韵、行站坐卧也大不相同,”指尖轻点面颊,眼眸始终含笑,“恕冒犯直言,小女子并不喜见令弟所视目光,公子却要别论了。”
关宏峰听及此言,心跳略微不稳,这种区别看待很难不让人多想,“多谢小姐青睐。”
刘音眼中笑意更深,“今日戌时小女子还要演奏,公子可愿赏脸?”
那晚未能欣赏到她完整的表演确实让他心存遗憾,如有机会他确愿意前去观赏。
只是……
“好。”
刘音其实有些忐忑,担心公子矢口爽约,但凭耳闻关御史为人,他断不会这么做的,心里却不免些许紧张。
这是为何?她不愿细想。
本就身处泥沼风尘女子,某些空中楼阁,如镜花水月,不敢奢望。
她便起势抚琴,下意识余光一扫,观客坐相千姿百态,投来多是登徒子下//流目光 ,唯有一人坐得笔直,眼神专注投入,人群中分外显眼,世间污秽不沾染,不与世俗同合污,如濯清涟而不妖的莲,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似乎瞧见他笑了一下,是因为望见了她吗?
今日之曲为《长相思》,柔情似水,婉转悠长,细腻琴音诉着女子对爱人思恋之情,融情于乐曲,关宏峰但见她指尖流动舞于琴弦,五音七调都好似敲打在他心上,他不禁为之动容。尾音以异常清明之泛音而结,尤为神妙。曲艺绮丽,音韵悠扬,仿佛置身其境,欲罢不能,拍案叫绝。
然,或唯有关宏峰沉浸乐曲之中,其余看客无心赏乐,只顾窥探觊觎花魁刘音其人美貌。
“好!!!”台下一片叫好,刘音望向台下,关宏峰也在为她鼓掌称好,不禁展露笑颜,明眸中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得意。
演奏终了,刘音欲理好屋子,便去寻关公子,可刚把琴放回,没等踏出,就被门外一名男子堵了回来。
刘音定睛一看,是已纠缠自己许久的吴公子,仗着家里钱财,包养许多艺伎,唯独在刘音这里碰了钉子,更是纠缠不休,因从那里收了好处,连鸨母都在劝她妥协,某次甚至企图霸王硬上弓强取豪夺,她拼死抵抗,才狼狈逃脱。
“音音,今日之曲弹得甚妙啊,这打扮,更是勾人儿 。考虑如何?不如就跟了哥哥,哥哥自不会亏待你的……”说着,还凑近撩起她一缕秀发,放到鼻前用力地嗅。
刘音向后退了几步,“吴公子,请您自重。”
“哈,哈哈哈哈哈,一介青楼妓//女,和我谈自重?”吴家公子放荡地笑着,“我已和老鸨说好,今晚就要了你,且说汝等娼//妓,但凡砸下银两,没有捞不得的。本想你情我愿,可你非不领情,可就怪不得我。”说着便要撕她的衣裳。
刘音惊骇至极,拼命阻挡却是徒劳,正当她绝望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吴公子被踢出老远,身前被什么人挡住,她怯怯抬头,是关宏峰。
“你……你要作甚!”吴家公子被踢得不轻,吃痛得五官都有些扭曲,想撑起富家公子的气势,待看清身前人的长相后立刻软了下来。
堂堂正一品督察院御史,居然在青楼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戏码。
关宏峰微微低头,表情阴狠,“ 你若识相,还不速退之!”
吴公子本已经吓到腿软,但美人就在眼前,色心冲昏头脑,“我已和老鸨说好了要买她落红,我是名正言顺……”声音却颤颤巍巍,丝毫底气都无。
刘音惊怕得身子都在抖,无助地抓住关宏峰的衣袖,关宏峰察觉到,伸手握住她的手,继续道:“是吗?我已为她赎身,你所言或许属实,但也不做数了,我这就要带她走, 有异议?”
“……”吴公子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知道于事无补,只好屁滚尿流地逃离屋子。
“没事了。”关宏峰松开刘音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刘音似是还未能从方才惊吓中缓过来,衣衫被撕扯得堪堪遮住主要部位,关宏峰有些羞赧于直视,急忙脱了外衣裹在她身。
“咱们走吧。”关宏峰拉过刘音的小臂,迟疑一瞬,抱起刘音走向外面等候多时的马车。
“你……公子当真替我赎了身?”刘音依在关宏峰的怀里,有些羞赧不敢看他。
关宏峰问言一顿,“还未,”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日时辰已晚,等明日,我再去也不迟。”一幅理所当然模样。
“可……”刘音有些急迫,
“妾之……落红……已被鸨母允诺卖予吴公子……如何是好?”此等言语到底羞于出口,但箭在弦上,形势所逼,不得不发。
目及之处,她瞥见关宏峰的喉结似有微微一动。
“无妨, 小姐的……落红,在下也已一并买下。”关宏峰依旧挺直腰板目视前方,刘音却见,其脖颈至耳根似火烧一般,红云密布。
——- 第二章 · 完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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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古代青楼女子自称“小女子”,为迎合客人时也会自称“妾身”,此时刘音以为关宏峰要收她为妾,一方面清楚关宏峰是为了让她脱离苦海顺势而为,对此心存感激;另一方面,自己也对关宏峰心生好感,出于形势情势,便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