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祐渊趁锦零分神之际用余光望了一眼站门边的媚宁,只见媚宁轻点了点头便走了。
楚祐渊又回过神来看锦零,他突然凑近锦零,邪魅一笑……
姑娘,昨晚怎的就先走了呢?难道不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锦零先是一愣,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刚刚那冷漠的模样,但她的手还是不由得捏紧了拳头,这一些细节都被楚祐渊看在眼里。

(冷冷的说)殿下什么意思?奴婢听不懂!
(一副笑态)我知道昨晚是你!阿锦姑娘!


殿下是从何得知奴婢唤阿锦的?
向楼里的婢女打听的,她们说那楚国公主是这样唤你的。


哦。
你全名就是阿锦?


不是,奴叫锦零,锦绣的锦,零碎的零!
(又忍不住调倪了一下她的名字)零碎的零?你家里人为你取的名可真马虎!


如果殿下没有其他的事奴婢便先告退了。
锦零欲走,手却彼楚祐渊给拉住了……
你还没有告诉本王你是否是昨晚那女子呢?


奴婢不是,殿下您是认错人了!
锦零使劲的甩开楚祐渊的手,但楚祐渊的手劲很大,锦零还如昨晚那般挣不开。
那让本王来想想如何才能让你承认呢?

楚祐渊佯做了一番思虑的模样,但他下一秒便道……
那…本王便亲你了,如果你是昨晚那女子,定不会让本王如愿;如果你不是,你便会因不敢冒犯本王而不敢拒绝了,而且昨日白日你还一副对本王甚是痴迷的模样!

锦零一愣,眼看着楚祐渊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豁出去了,她袖子里滚出一把匕首,就在楚祐渊快要吻上她时,她毫不犹豫的将匕首露了出来,此时,匕首已经抵上了楚祐渊的华衫。

(冷言)你再靠近我,我便会杀了你!
楚祐渊停住了动作,但他依旧一副笑态示人。
怎么不用刺杀高勇的那种银针了?

楚祐渊说着说着便从袖中拿出那根让高勇致死的银针。
这玩意儿细小,杀人才容易不被发现!

锦零将匕首收回袖中,绕过楚祐渊往前走……

去我房里一叙吧!
(挑逗)房里?这么主动?


你可以不来!
锦零不疾不徐的上楼梯,楚祐渊则是紧跟着她。当锦零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时,便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祐渊走进去后便四周张望。
这屋子倒挺适合你!清雅!


我可不是清雅的风格。
锦零关上门,坐到木桌前,倒了两杯茶。

边品茶边聊?
嗯。


那欢楼头牌媚宁姑娘是你的人吧!
嗯?


你可别想唬骗我,昨晚她屋子里可只有我们三个人,你是后来才进来的,而她…一直被我关在柜子里,她应该是从柜子缝里瞧见我现在这张脸的。
阿锦姑娘倒是聪慧!


如果我够聪慧我就不会连她是真晕还是假晕都分不清。我在你们面前啊就是个喽啰!
锦零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