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雷斯垂德去安排队友了,这边,华生拄着拐杖走到受害人身边,蹲下来放下拐杖,没有动作。

好吧?

要我在这做什么?
直到现在,华生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夏洛克听到他的问题,终于说出了一个回答。

帮我理清思路。

我本是帮你分担房租的。
夏洛克的回答没让华生满意,可是夏洛克却觉得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

这更好玩。

好玩?一个女人横死在这里。
华生对夏洛克好玩的定义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显然夏洛克已经进去状态了。

完美的分析,不过我希望你再深入点。
这时,雷斯垂德又走了进来,而听到夏洛克的回答,华生只好趴下来闻了闻女人嘴附近的气体味道,又看了一下女人的手。

对…窒息…可能,昏倒,被她自己的呕吐物噎住,她身上闻不出酒精,所以可能是癫痫发作,可能是药物。

你知道那是什么,你读过报纸。

对,她是自杀者之一,第四个…
夏洛克对华生的分析是有些不满意的,可是华生听到他的话,也不知道他在不满意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洛克,我说过你2分钟,我需要你的发现。

死者的年龄三十大几,职业女性,从她的衣着来看,我猜是媒体业,根据那入眼皆是的粉红色,今天刚从加迪夫过来,打算在伦敦住一晚,看她行李箱的大小就知道了。
雷斯垂德开始询问夏洛克的观察结果,夏洛克开始诉说自己的发现,在说到死者的行李箱时,雷斯垂德出声了。

行李箱?

是的,行李箱,她结婚起码10年,但不幸福,她有一串情人,但没一个知道她结婚了。

老天啊,这要都是你编出来……
夏洛克的这点发现让雷斯垂德震惊了,一串情人?!

她的婚戒,起码已经有10年了,她别的首饰都做过定期保养,而婚戒却没有,她的婚姻状况就是如此,戒指的里圈要比外圈光亮许多,说明经常拿下来,戒指只有在她取下来时才会被磨亮,不是为了工作,看看她的指甲,她不是做手工活的。

那她是为了什么或是谁取下戒指呢?显然不是一个情人,她绝不能这么长时间编造单身身份,因此肯定不止一个,简单。
对雷斯垂德的质疑,夏洛克飞快的说出了一连串,有关死者有一串情人的推理,说完的一瞬间,他就得到了华生的一句赞美。

厉害!抱歉。
赞美完的华生对着雷斯垂德说了句抱歉,雷斯垂德也没紧抓着情人这一点不放,接着问自己没理解的地方。

加迪夫呢?

很明显,不是吗?

对我不明显。
华生的回答让夏洛克震惊的看着他,嘴上说道。

神啊,你那可笑的小脑袋是啥样?一定蛮无聊的。她的外套,有点潮湿,几个小时前她一定淋了场大雨,当时伦敦任何地方都没下雨,外套领子下面也是湿的,她曾把领子立起来挡风。
虽然这么说了华生的小脑袋瓜,但是夏洛克还是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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