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恶语相向无不充斥着角落里的女孩,女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臂环着双腿,把头埋在手臂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一个满嘴胡话的男人靠近鹿希,没错这是鹿希的养父,一个嗜酒如命的中年男人,事业不顺且不愿接受事实,逃避现实,经常喝的迷迷糊糊,还总是抱怨这抱怨那的。
鹿启明醉醺醺的,走路都是要倒不倒的样子,指着角落里的鹿希:“还有你,我还要养你这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陈玉看到这,满脸怨言地瞪着鹿启明,“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怪别人,你还要点脸吗,啊?” 鹿启明听到妻子的辱骂,火气顿时上来了,“你不要说话!成天的就知道给我添堵,我挣钱养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也好意思说养我们,你看看你欠的债,这是把我们逼到了绝路!”鹿启明正要怼回去,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鹿希“别吵了,行吗!”
鹿希把埋在臂弯里的头抬了起来。
鹿希“一天到晚的,你们没吵够,我都听够了!”
鹿启明听到女孩的指责后,更是恼怒,只管骂了回去,也没想过平时多么乖巧懂事的女孩此时竟然也开始反抗了。“现在知道嫌弃我们了是吧!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的,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可以啊!现在老子没钱了,就嫌弃这个家了是吧”陈玉听到这,刚想阻止鹿启明的谩骂也没有了下一步的行动,以一种狐疑的眼神看向鹿希,仿佛鹿希真的是他们口中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鹿希“家?这还有家的样子吗?”
鹿希“这都是怎么了!家不像家”
鹿希“这个你们所谓的家,每天都在争吵,也只有争吵”
“好啊你,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
鹿希“对!我就是受够了”
鹿希也没再理鹿启明后面的谩骂,出了家门。
陈玉看到鹿希负气走出家门,连忙追上去,“追她干什么!让她走,有本事就不要回来!” 陈玉又和鹿启明争论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赶走小希吗?小希平常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还你那一屁股债,难道你想以后被债主追债然后留宿街头!”,“我就是以后变成乞丐也不要依靠她,没她我还不行了吗?”鹿启明最后还提高了嗓音,深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陈玉没有再听鹿启明的醉言醉语,夺门追了出去。
鹿希跑出家后,在一个小巷子旁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天空,试图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掉下来。可终究是委屈压过了理智,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鹿希脸上泪痕久久都没消去。
这时,陈玉也追了上了,用更加温和的语气安慰鹿希:“小希,不要听你爸胡言乱语,你也知道他脾气,他就是太心急了,不过你也不该说那些话顶撞他,我们回去道个歉,以后好好生活好不好?”
鹿希“道歉?是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鹿希“为什么要我道歉?”
陈玉看鹿希这个样子,有点慌乱,毕竟平常这孩子都是很懂事,不会像现在这样,油盐不进,怎么也劝不动。
鹿希“我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
鹿希说完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