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去哪啊，这梵音谷不知哪里还没去过，对了，我想去醉里仙和学堂看看，可以吗？”

听着凤九说出这些个地名，东华觉得从前的那只无忧无虑在梵音谷生活过半年的小狐狸又回到了身旁，不禁微微一笑“好，小白想去哪，为夫都陪着。”说罢便揽着凤九往醉里仙去了。

凤九拉着东华坐到曾经那个最常去的那张桌，“先前，你没来的时候，宗学竞技赛名单夫子便已经公布了，我当时和在青丘一样，不爱学习，所以，夫子也没把我列进名单里去，可是，那频婆果我却是志在必得之物，本想拉着小燕去偷，于是，就在这把萌少灌了个烂醉，倒也从他嘴里套出了些东西，那日撞见你和缈落斗法，一时冲动就出手了，误了月圆之夜偷频婆果的绝佳机会，不然，就用不着入梦了，也不会害你失了九成修为。”

东华拉着凤九的手，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他未来时，她的遭遇“小白，这么说的话，你后悔进了阿兰若之梦了？”

“虽说，哎呀，有些后悔，但是更多的许是感激吧，若是没了这梦境，你我也许也不会这么快……更不会遇上我们的影子，也就没了现在的一切了，也许，这便是天命仙者所掌管的缘吧，万物皆有定数，也不是我们能推演之事。”

看着这样的凤九，东华不禁感慨，数千年了，这段缘总算是算得上圆满了，小白也长大了，而滚滚……想到这，东华竟伸出手摸了摸凤九的头发“小白。没想到，我的小白也懂事了，想来，这几千年，我在太晨宫钓鱼的日子原来是在等小白长大。”

此刻的东华满眼的尽是宠溺与爱恋……

“小白还想去哪？”出了醉里仙的二人手牵着手在梵音谷里逛着。

“我……我还想去学堂。”听到凤九的话，东华不禁一愣，这小狐狸最讨厌去学堂了，今日是怎么了？

“哟，小丫头怎么想去学堂了？先前和你爹爹聊天时，他同我说，你最厌恶的便是去上学。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想去学堂。”

“我虽然讨厌上学，可是，这梵音谷的学堂里有我那么多的回忆，你没来的时候，我在这儿的学堂，和在青丘的学堂没有什么分别，和夫子顶嘴，上课睡觉，帮着其他的同学一起整蛊夫子。直到在门口贴出了宗学竞技赛的名单，为了拿到那颗频婆果，我叫着小燕一起和我抄书。你来的那日，洁绿以为来的会是代课的夫子，就央着萌少做几个机关，把代课的夫子赶走，但是他们怎么都做不好，还是最后我帮着他们一起把那个陷阱完成的。然后我就没去，一直在门口等着夫子，想把手抄送给他。可是，谁知道来的是你，你没掉下去，倒是夫子掉下去了。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都看见了吧。”凤九说着，脸上浮出了幸福的笑容。

今日比翼鸟族虽然休课，学堂里没有一个人，可是从前在比翼鸟族，和相里萌结绿还有小燕一起上学的日子，倒是令凤九难以忘怀。

东华看着满怀幸福的小狐狸，嘴角扬起了一抹笑，“看来我当时说的没错，没有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一样可以过的很好。小白，你不是说要给阿兰若和沈烨说门亲事吗，我们一会儿便去找橘诺，让她来安排，你看如何？”

水月潭边那棵四季果树仍在，只是少了两个人的魂魄，但那两个最长的杈子，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相互攀附缠绕着，像极了一对有情人的缠绵之态。

两个人看着那颗四季果树，他们在树下紧紧相拥，无论是影子，还是本体，他们依旧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