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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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冒个泡,证明我还在
于曼丽奇怪,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死在那个死间计划中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难道灵魂也有知觉吗?那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会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那得多疼啊。4
特别喜欢她!!!
她最怕疼了。
#老鸨 锦瑟,你这个小贱蹄子,还不快来接客!
于曼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个名字了,谁知道死了还会再听到这个名字。
吱呀一声,门开了。
#老鸨 锦瑟,你居然还在睡觉,你是皮又痒了吗?
老鸨说着,直接上手往躺在床上的于曼丽的胳膊上拧去,曼丽感到一阵刺痛,一下子坐起身,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花楼的老鸨最知道,在哪里拧,最疼,但是又不是在皮肤上留下痕迹。6
我只知道拧手臂内侧的嫩肉特疼,但是会留下印
#老鸨 好了,醒了就快点打扮打扮下来,来客了。
曼丽有点头晕,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地府难道也有花楼,也有老鸨?就算有,也不可能都一样。
曼丽起床,换好衣服,然后坐到梳妆台前,正打算描眉,看到镜子里自己年轻的样子,这个是锦瑟,还不是曼丽。难道曼丽是她的梦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到底是曼丽是锦瑟的梦,还是锦瑟是曼丽的梦?
不是说,梦都是最美好的吗?为什么无论是锦瑟还是曼丽,都那么苦?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明台是曼丽的太阳,可惜,明台的太阳是别人,所以最后,曼丽一无所有,她能做的,只是用她的命保护她的太阳,尽管她的太阳或许根本就不需要。
再见了,明台,再也不见。
#老鸨 锦瑟,浪蹄子,还不来,客人都等急了。
#锦瑟(于曼丽) 催催催,催什么催,叫魂吗?马上下来了!
锦瑟穿了一件鹅黄的大袄,头上戴了一根鎏金的簪子,整个人看着秀丽又年轻。
她一出门,就被心急的老鸨拉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人,是花楼的熟客,一个丝绸商人,另外两人看着很面生,一个看着四十岁上下,看样子久经高位,气势很足,另一人二十几岁的样子,面如冠玉,眉眼间透露着冷淡。这两个人,都不像是会逛花楼的人,应该是纯粹来谈生意的。
锦瑟进来,被熟客招呼着做到了年轻人身边。

熟客:锦瑟,这两位是顺远来的沈老板和他的公子,你可要好好招待呀。
锦瑟扬起一抹纯洁的笑容,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无害,至于内里,她不是被毒蜂叫黑寡妇吗?
#锦瑟(于曼丽) 原来是沈老板和沈公子,锦瑟给两位问安。
她给他们都斟了酒。黄粱一梦,锦瑟觉得自己似乎都忘了怎么招待客人了。
沈老板自若地喝了酒,沈公子倒是皱了皱眉。
#锦瑟(于曼丽) 沈公子第一次来?那我们一定要喝一杯,相逢就是缘分呀。
沈公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了杯中酒,让锦瑟眉眼都笑起来,至于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