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斋,你可知错?
女儿知错。


那便罚你禁足。

你可有异议?
女儿甘愿领罚。


那便去吧。
是。

北斋继续在房间里练习,她正练冰室。
天气本是晴朗的,可后慢慢地,乌云密布,狂风肆虐。天空下起了暴雨,还打起了雷,那雷声一次比一次大。
北堂墨染突然想起一件事。

打雷了?不好!
北堂墨染迅速跑去北斋的房间。只见她用冰室包裹住了自己,(冰室是一种可以将人困在冰障里窒息而死的一种水系法术。)
北堂墨染用火焰碎了冰障,把蜷缩的北斋从床上抱起来。

没事了,北斋已经没事了。
北斋全身都在抖,嘴里说不出一句话,呼吸已经没了节奏,眼里的眼泪不停的流。

有哥哥在,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不知何时北斋睡着了。

原来你在这儿,雨下这么大,跑来这儿做什么?

北斋怎么了?

我们出去说吧,别把北斋吵醒了。

到底怎么了?

北斋从小便怕打雷的下雨天,她听到了就像是活活被人用了酷刑似的。

这些事,为何我从来不知晓?

您久居沙场,自然不会知道。

没想到女娃娃这么多毛病。

爹

我知道了,我不提便是。

爹,这件事不是北斋的错,您就不要这样罚她了。

哼,我的军队是不允许这样 的。

可她不是你的兵,她是我的心头肉,你不能再关着她了。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她都已经开始伤你了。

心头肉就是用来疼的。

你看看你,你将来是要娶公主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说说。

我就不应该把你们放任不管, 我应该在你们小时候多多训练你们。

您“训练”的已经很好了,只是,请爹不要再关北斋了。

再说,公主还未被找到。

公主找不回来,那嫁人的就是 你的心头肉了!
噗!


北斋!
一口鲜血被北斋吐出,她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排除这口淤血。

北斋,你怎么样?
哥哥,我...我又梦到..那个梦


不怕不怕,北斋不怕了。

有哥哥在呢。
我...我到底...看..看见了什么?


我们不管它了,就让它埋在你心底吧。
北堂墨染一边试擦着北斋嘴边的血,一边说道。
我...

好难受


雨停了,彩虹出来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带你去散散心。
......
今日,我不用去练习了吗?


不用了,今日我们便来休个假。

你看,那里有你爱吃的龙须糖。

走,我带你过去买。
嗯,好。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来见见世面吗?

怎么还闷闷不乐?
我笑不起来。

不过跟哥哥在一起,我把不开心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

她今日状态不大好,就来不了了。

这点小事,叔父差人告知便可,何须亲自过来。

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很看重情 意。

我和你爹的情意,那可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呐,想当年,多少人羡慕我们一文一将。

现在啊,我们都老了啊。

怎么会呢,叔父和父帝还依然意气风发。

我们这段友情只能靠后辈来维 持了。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哎对了,这附近的集市来了很 多新奇玩意儿,绾天,不如你去看看?

好,正好我也觉得些无趣。

那,我也不叨扰了。
——————

怎么样?
风景挺好看的,美食也很好吃。

哥哥,我想放孔明灯。


我记得前方不远处就有,我带你去。
好。

北堂墨染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要不然还是我去买两个孔明灯吧,你在此处等我,可好?
好。

突然,北斋看到一个女人的真身,像极了她。她甚至错以为她就是她,便追了上去。
明西?明西!

你去哪儿了明西,你回来!

突然,那人消失了,北斋却发了疯似的找人
明西,你在哪儿啊

为什么连你都要丢下我

明西!


你在找何人?
师父?

没...没有


战神说你状态不好,

没想到,原是这般不好。
不是...我


也罢,学与不学都是你自己的事。

你又不是给我学,我照样是法力无边。
我不是撒谎去玩,我是有原因 的。


那你不妨说来听听。
我....


北斋她确实不太舒服,我特意来带她来散散心。

请问阁下是?

在下北堂墨染,是北斋兄长。

想必,您就是大殿下吧?

正是在下。

如若真是北斋不舒服,我也是定然不会难为她的。

毕竟身体更重要。

大殿说的是。

大殿莫非也是来放灯的?

正是。

这么巧,我与北斋也正有此意,不如一起?
哥哥, 我不想和他一起放灯。

北斋跟北堂墨染小声嘀咕道

为何?
我不喜欢他。


世界上的人很多,每个人都不一样。
真的吗?

会不会有两个很相似的人啊?


可能会有吧。
那,我在哥哥心里也是不一样的位置吗?


那是自然。那北斋呢?你心里可有我 的位置?
我跟哥哥一样啊。

而且...你是第一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