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低落和沮丧,人生还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改变,包围着。就像是站在一台你没办法控制的跑步机上时间速度都不是你能控制的,那我就选择跑得更从容一点更帅一点。尽我所能的在这个被动的人生里,争取一些主动。
——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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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眠哭够了,擦干眼泪,便走了。
马嘉祺和姚琛两个人这才得以从暗处走出来。
姚琛小马哥,你打算帮她吗?
马嘉祺嗯,可能出于感恩。
情愫在心中落了根,不知何时发芽,少年的心也有了波澜,却不自知。傻傻认为出于感恩,情愫也许就和数学题一样很难猜吧。
毕竟,情愫这种东西,人哪能说得准啊,情愫暗生,谁人理解。
马嘉祺来到座位,这才发现沈迟暮没来,敲了敲前桌姚琛的后背,疑惑地问。
马嘉祺小迟呢?
姚琛管家说身体抱恙,不便来学校,通俗点就是请假了。
马嘉祺人家说得话还挺文艺,你这个读万卷书的,混账话却接二连三。
这是什么话,好家伙!谁规定满腹诗书的一定说话要文绉绉的,编那么好听,也没见得说话表达的意思有变。
当个通俗的文人墨客多好,说话不文绉绉,你还听得懂。
姚琛我有权怀疑你在内涵我。
马嘉祺不屑的笑了笑,就是在内涵你,怎么了!还能揍我咋的。
马嘉祺不用怀疑,我就是在内涵你。
姚琛你快Shut up!这样兄弟还有的做。
姚琛无聊地转了转笔,感觉一天天的啥事没有,闲的要死。
姚琛不过最近学生会啥事没有,搞得我和你都不能偷闲不上课了。
学生会其实也没有特别忙,这两一个会长一个副会长,比里面的会员还闲。
因为他们的多多少少就在一些活动才会去处理,比较小的事物通通都是找沈迟暮这另外一个副会长解决的。
当然,他们也比较有良心,偶尔喊几个会员帮沈迟暮一起忙,而自己坐在旁边嗑瓜子的嗑瓜子,玩手机的玩手机。
马嘉祺是你,别扯上我,我可是个好学生。
姚琛你可得了吧,谁不是好学生,老师教的太简单,我都不太想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姚琛的渴望太强烈,亦或者说是他嘴开过光。没过多久,他们就立刻跑向了三楼的走廊。
姚琛一到该认真的时候,立刻就换了一个画风,脸上没有嬉皮笑脸,反而一改往日的风格,严肃认真。
因为这次情节很严重,他刚刚收到消息,有外人进了学校,在走廊里大打出手,并且还砸碎窗户,他们还带了刀,妄图伤害学生。
这件事不能让它发酵,不然对这所精英云集的学校名声极其不好。
但又要给学生交代,难办了。
跑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被挟持了,外来者还拿着把刀抵在她们脖子上。
姚琛这几位先生,不知您们大驾光临,我校自当好好招待,可是您们挟持我校学生,似乎不合规矩吧?
外来者:“你一个毛头小子配和我说话吗?赶紧让你们校长出来!”
马嘉祺眸子暗了暗,走到不远处,推了推眼镜。
拨通了宋亚轩的电话。
马嘉祺“喂,亚轩,学校有人进来拿刀挟持了学生,你快点找点人回学校解决下。”
宋亚轩本来以为谁那么闲,在他忙得抽不开身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结果听见马嘉祺这一席话,立刻就不平静了,这么严重!
宋亚轩“什么!对方多少人?没枪吧?我这就回来!”
宋亚轩“你让小琛哥拖一会儿,保护好你们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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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鸠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