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来第一节就是催眠的政治课,政治老师踩着一脚恨天高,从楼道拐角处就可以听见她那张扬跋扈的脚步声。
虽然她总是穿得花里胡哨,看着盛气凌人,不过人却特别好相处,而且长得也漂亮,所以就算是穿得花枝招展,也盖不住她的颜值,还总是有一种她不穿那花衣服,就没有那种仙气了的感觉。
她待闵玧其很好,所以闵玧其挣扎着,还是从桌子上撑了起来,只是人起来了,眼睛还没睁开。
她风尘仆仆的从班外走进来,就宛若一个落入红尘俗世的神仙姐姐。只不过,她一开口,这种感觉便荡然无存,只因她是东北人。
她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北口音,总是能把三班的气氛活跃起来,所以大多数人并不会因为这是政治课就纷纷睡死过去,只有少部分人,该睡的,哪节课都一样睡。
闵玧其坐在凳子上半天,才把眼睛睁开,但意识却还未回来。
他起床是分着步骤来的。
第一步身体先起,第二步睁眼,第三步找回意识。
所以郑号锡每次喊他起床,总是要磨个十几二十分钟,搞得郑号锡是每次都挺绝望的。
今天早上好不容易这懒鬼自己起来了,就在郑号锡以为自己摆脱了一天叫闵玧其起床的时候,他在车上又睡着了,所以郑号锡还是没能摆脱命运。
幸好今天早上郑号锡第一节没有课,他可以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摸下鱼。
在第一节课的催眠与提神的两股对力下,闵玧其还是不小心睡了一上午。
郑号锡走进三班教室的时候,看见闵玧其爬在桌子上睡着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郑号锡缓缓叹了一口气,感到有些心累。
郑号锡“这小兔崽子又双叒叕在睡。”
他拍了拍闵玧其的后背。
郑号锡“起来啦,再不起来午休都要过去了,你还吃不吃午餐了?”
闵玧其最后是被郑号锡拉着拖着走出学校的,看得校门口的保安大叔连连诧异。
郑号锡“今天早上我还夸你起得早呢,没想到夸早了。”
郑号锡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自言自语道。
闵玧其走在他旁边,嘴里嘟嘟嚷嚷的学着郑号锡道。
闵玧其“又不是我想的。”
郑号锡转头看了他一眼。
郑号锡“你再顶嘴我就开车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去。”
闵玧其“………………”
幼不幼稚?!
倏地,天空像是被谁捅漏了一样,下着倾盆大雨。
郑号锡和闵玧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淋湿了全身。
两人跑进旁边的一家锟饨店躲雨,刚好肚子叫了,两人顾不上一身湿衣,干脆先吃了几碗锟饨。
等两人吃完锟饨再出来时,见天空已经放晴,隐隐约约还可以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见彩虹。
郑号锡“………………”
闵玧其“………………”
闵玧其“这破天气。”
湿着衣服,两人终究还是请了假,回了一躺家,还顺便休息了半天。
就好像自从郑号锡来了以后,他俩就老是请假。
不是因为宿醉,就是因为淋湿的。
所以闵玧其和郑号锡待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过得是丰衣足食,悠然自得,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