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看着兄长如此颓废的样子,失望透顶……
兄长,你当真如此颓废下去吗?


不必多言了!

我不想出去……

(见仙圣印一直都是开启的,便进入了这道法门之中)

曦晨!

跟我出去!
蓝涣惊见叔父来此,不免恼恨的看了一眼胞弟蓝湛……
蓝湛心虚的躲开兄长的目光……

结拜兄弟和同胞手足比起来那个重要?

都重要!

那么结拜兄弟和同胞手足你只能救下一个,你救哪个?

我……

聂明玦,金光瑶……

你!

(一口老血喷出)

噗……
(扶住了叔父)

叔父……


扶我出去!

我就当没有这个侄子!
(扶着叔父离去)

(最后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兄长)

(服侍着叔父就寝)

(偷偷的收起仙圣印)

第二天早上,蓝湛跪在松风水月门前,蓝启仁一大早上的就看见了蓝湛跪在自己的门前,不禁纳闷……

忘机,你何事啊?
忘机想亲自去一趟清河不净世,以仙圣印复活聂世宗主赤峰尊。


但是,你去了,要如何言明啊?

聂世宗主赤峰尊不是已经下葬了吗?

难不成你还要跑到人家聂世去挖坟掘墓不成?

你不说出一个道理来,你休想去!
忘机在明镜坛之中看到,孟瑶没有死!


那又如何?
他已经挖开了赤峰尊的坟墓,要焚烧尸体,怕赤峰尊的怨灵凶尸报复他!

聂怀桑为了阻止他,在后山同他激战多日了。


哦!

这样!

你和魏无羡一起去,现在就下山去,越快越好,去吧!
多谢叔父~

于是蓝湛和魏婴一起连夜下山赶往清河聂世不净世……

(在心里盘算着)

这个混账东西!

居然为了结拜兄弟,弃自己的胞弟于不顾!

哎!

(想着自己那个经常做的噩梦)

(叹气)
兰陵金氏的金子轩与云梦江氏的江厌离早就已经定下了婚约,这天,兰陵金氏喜气洋洋,到处红绸高挂,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金碧辉煌的殿宇楼阁之间。
喜庆的队伍簇拥着一顶大红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向着云梦江氏出发。
金子轩一身深红色的新郎礼服,骑着马在前面带路……
身后是一千多名已经换上了红色衣服的金氏弟子们,整齐划一的腰佩佩剑簇拥着花轿前往云梦江氏。
花轿后面是吹鼓手,在后面是百余个红色衣裙的婢女。
云梦江氏此刻也是喜气洋洋,江枫眠和虞夫人张罗着,婢女们已经在小姐的闺房里为江厌离梳妆打扮,凤冠霞帔,红色的绣着金凤的新娘礼服,已经穿戴整齐。
这套新娘礼服还是金子轩前几天亲自带着厚重的聘礼,一起送过来的。
领口,袖口,蔽膝,腰封都绣着兰陵金氏特有的金星雪浪牡丹纹,下摆和衣襟处各有对称的描金凤凰。
而且还加上了一个腰佩玉佩流苏,显得高贵典雅。

嗯,让我看看,还少什么……

很好,非常的好!

(满意不已的看着江厌离)

阿娘,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

那金子轩为人不错!

不会慢待了你~

到了婆家要懂礼数!

给公公敬茶!

不过,那个金光善不是什么善类!

不要过多和他接触!

其他不懂的地方,不是还有金子轩吗!

毕竟我云梦江氏也是名门望族!

他兰陵金氏不敢怠慢了你!

只是,阿离舍不得阿爹和阿娘……

还有阿澄和阿羡……

你呀!

说来说去,就是恋家?

三天回门礼,你不是又回来了?

(忍不住流泪)

好了!

(给女儿擦去泪水)

这兰陵金氏的迎亲队伍马上就要到了!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哭哭啼啼的,免得让人家笑话你不懂礼数~

(收了泪痕,满心期待的等着)
从兰陵金氏到云梦江氏也得两天的路程,金子轩是提前出发的,就怕耽误了吉时。
这时,在云梦码头接亲的江澄跑了进来……

阿爹,阿娘,让阿姐准备一下,兰陵金氏的船只已经到了!

嗯!

我们是嫁女儿,不必如此慌里慌张的,有失分寸!

待大队人马来到大厅,我们再出去迎接!

是!
兰陵金氏的婚庆队伍下了船,一路上由金子轩带领进入了莲花坞。
走入了大厅之中,向江枫眠和虞夫人,江澄等人见礼参拜……

小胥金子轩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小叔……

快请!

阿离已经等后多时了。

(欣喜不已的一路踏着红毯,在江氏的弟子带领下经过了几处长廊,楼阁来到江厌离的闺房里)

(羞涩的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听着那门被人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轻盈的走向自己)
喜娘“新姑爷接亲来了!”
几个喜娘将金子轩迎了进去,金子轩给每人送上了一定银子作为酬谢。

(拦腰一个公主抱,抱起江厌离轻盈稳健的走出了江厌离的闺房)
江枫眠和虞夫人,江澄等人,看着金子轩将江厌离送入了那顶大红花轿,婚庆队伍离去,不禁都是喜悦不已,也心酸不已。
一路上,金子轩将江厌离迎娶回了兰陵金氏,不与详细介绍,婚礼的繁华热闹,繁琐的礼节等等……
蓝湛和魏婴带着弟子们也来到了清河不净世。
此刻的金光瑶同聂怀桑厮杀大战,将聂怀桑重伤击飞出去,苏涉将聂怀桑押解下去。
金光瑶阴险的一掌击开了院子里正中央的那口大红棺材,手持火把便要扔进去……
被及时赶到的蓝湛和魏婴双双击飞出去……

蓝湛!
(开启仙圣印)

(将赤峰尊的尸体单臂提着飞了进去)


(手持陈情笛吹起一首招魂曲)
赤峰尊的灵识被魏婴的陈情笛吸引来,飞入那仙圣印之中。

敛芳尊!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快放了聂怀桑!

魏无羡!

你和含光君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难不成,你们俩还想复活他吗?

也罢~

复活便复活吧!

反正他的死劫已经过去了!

泽芜君也不会有影响了!

你还是承认了,聂明玦是死在你的手里的?

不错!

我承认了!

来人,放了聂怀桑!
有人将聂怀桑释放了,奔了过来……

聂兄!

令兄不日便可复活!

不必担忧!

而且,我和含光君在此,他孟瑶不敢造次!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

真的!
(出了仙圣印)


含光君,我大哥怎么样?
在圣泽湖天池里灵识与肉身合并。


我大哥真的可以复活重生吗?
可以。


(惊喜不已)

那么,要多久?
一年!

或许几个月,几天!

看情况!


(慌了)

怎么?

做贼心虚了你?
(看着金光瑶)

我已经消除了他的记忆!


(惊喜不已)

真的?
嗯!

你有死劫!


什么?

死劫?
改命会被反噬!


那么我……
你将来杀兄弑父,娶了金光善的私生女秦愫!


啊……

我并没有这样的心思!

我……

怎么会?
鬼界的人冒充你干的!


秦愫她是我妹妹……

为什么?

金光善!

(怒火中烧)

那个明镜坛的预言我也看到了!

金光善的确是秦愫的亲生父亲!

不过,你虽然姓金,却不是他金光善的儿子!

你说什么?

你的父亲是天界的金光圣君~

(惊喜不已)

你说的是真的?

不错!

那么说,我的母亲也不是……

天界圣后啊!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

(泪水滑落)

(心结一下子被打开了)

(面带微笑)

(真诚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微笑)

泽芜君……
他在等你!

于是,孟瑶进入了仙圣印之中……
聂怀桑重伤恢复如初,担任清河聂世宗主一职,兄长在仙圣界疗伤,他也没有任何牵挂了,安心的打理家中一切事务。

糟了,完了完了……

我怎么给忘的死死的了~
何事?


我阿姐今天出嫁了!

哎!

我这脑子!

我居然给错过了!
那么你要去兰陵金氏吗?

我陪你!


蓝湛,你真好!

谢谢你了!

哈哈哈哈……
那我们走吧!

仙圣界里……
泽芜君一直守在圣泽湖畔的水月居里,透过窗口看着赤峰尊静静跑在圣泽湖里,被数道灵力仙气包裹起来,做法。

(充满了希望)

二哥……

(走了进来)

你能原谅我吗?

(直挺挺跪在泽芜君身后)

(吃惊不已的回头)

阿瑶……

二哥,我知道错了……

(愧疚的泪水滑落)

(看着孟瑶)

我问你!

大哥当真是你杀的吗?

二哥……

我求你原谅我吧!

是我的错……

那么你是为了给我渡劫才?

(点头)

我再问你!

你当真想要大哥死无葬身之地吗?

(痛恨不已)

(摇头)

我……

我只是怕失去你……

大哥他一直对我有偏见……

是我们表面上在你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我们互相猜忌……

我会亲自向大哥陪罪的……

这里灵气充足,不用清心音便可以净化你体内的邪祟,魔气,怨念!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希望,你可以知错改过!

二哥……

(痛恨自责)

(泪水奔涌)

(扶着他起来)

起来……
有弟子将他们倆的午餐端了上来“仙圣君,孟公子,请用午餐。”

忘机和魏婴怎么样了?
弟子们“他们去了兰陵金氏看望金夫人去了。”

金夫人?
“今天是云梦江氏大小姐,江厌离和兰陵金氏的金子轩喜结良缘之日。”

哦!

(明白了)

(才想起来,金子轩前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就是为了江厌离来的)

(想起来叔父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结拜兄弟和同胞手足救谁)

(自己居然回答……)

(想起来忘机看自己的绝望眼神)

(不禁内心一阵痛悔)
此刻的孟瑶心如止水,没有一丝邪念和魔气了,看到泽芜君悲痛的眼神关心不已的问道:

曦晨哥哥,你怎么了?

叔父问我,结拜兄弟和同胞手足只能救一个,问我救谁。

我回答救你和大哥!

啊!

你……

(不可思议)

怪不得,我看到含光君的神色悲痛……

你刺伤他了!

快出去解释啊!

仙圣印就在含光君的身上。

(看着圣泽湖里的赤峰尊)

(担心不已)

放心吧,曦晨哥哥!

我来守着他。

好!

交给你了!

那个悯善?

哦,对了!

他是鬼君的人!

自从上次被逐出蓝氏,他便被鬼君抓住,打入了锁魂蛊!

你放心吧!

他不能做什么的!

锁魂蛊一旦被打入,灵力会逐渐的丧失!

切断金丹和灵脉的联系!

以聂怀桑的灵力完全可以应付的。

那么他不会鬼术吗?

不会。

(出了仙圣印)
泽芜君,含光君,魏婴三人来到了兰陵金氏。
此刻的兰陵金氏依然是热闹非凡,泽芜君和含光君,魏无羡的到来,让金子轩喜出望外,远远的带着兰陵金氏的弟子们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