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把我的鞭子拿来!
话音刚落,一个弟子便将一根儿臂粗,丈尺长的鞭子双手托着拿了过来,所有的弟子们全部都惊骇不已,围在寒室外观看青蘅君重罚鞭打双璧。
一个弟子急匆匆的来到松风水月“先生,不好了,青蘅君重刑鞭打双璧……”

什么?

(惊愕不已)
蓝启仁从松风水月急匆匆的奔了出去,也顾不上什么不准急促前行了~
寒室里……
都是忘机的错,不关兄长的事,忘机愿受父亲重罚!


好!

那么你就给我受着吧!

(长长的鞭子猛地抽在蓝湛的身上,)
(顿时肩膀上直到胸前一道血淋淋的鞭伤)

(被抽倒在地上)


忘机!

(不顾一切的扑跪过来)

(紧紧抱住了蓝湛,拼命保护着 他)
一道火辣辣的鞭子抽在蓝涣的背上,蓝涣一痛,拼命忍耐着,又是一道鞭子抽在他的手臂上……

啊……

(忍不住喊了一声)
兄长!

(拼命的拉起泽芜君)

(想要逃出寒室)

却被青蘅君手中的鞭子双双抽倒在地上……
父亲,不要……


父亲,我们知道错了!
青蘅君手中的鞭子是带有倒刺的,一鞭子抽下去,便会皮开肉绽,拉回来便是鲜血淋漓的撕下来一层皮肉……
此刻两兄弟周身已经是鲜血淋漓,尤其是蓝湛他的雪白的卷云纹广袖长袍上半身以至于腿上,几乎都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魏婴和蓝启仁奔了进来还是来迟了一步……

蓝湛!

泽芜君!

住手!
两人不顾一切的将双璧拼命救了出去……

蓝湛……

(心痛不已)

对不起,我来晚了!

涣儿,湛儿!
(昏迷过去)


忘机,忘机!

(泪水滑落)

(七世之劫,人伦之悲,难怪他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至亲)

都是兄长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无事。

蓝湛轻到几乎大家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哥哥蓝涣,被魏婴和叔父扶进松风水月,叔父不敢让蓝湛回到静室去,怕那个恶毒的父亲再去伤害他。

(将蓝湛平放在床上)

(小心的除去他的血衣)

(从一个弟子的手中接过药箱)
蓝涣将里面的药拿出来递给蓝启仁……

(身上的鞭伤使得他剧痛难当,昏迷过去)

泽芜君!

(同一个弟子将泽芜君放在另一张床上)
外面,所有的弟子们躲着凶神恶煞的青蘅君,看着他手中的那把血淋淋的鞭子无不惊恐不已……

阿姐,快走!

(被江澄拉走)
胆子最小的聂怀桑看着青蘅君向自己走来,直接吓得昏倒在地……

(连忙奔了过来)

青蘅君!

请息怒!

您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辛苦了,应该多加注意身体才是!

切莫动怒!

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孟瑶,是聂宗主的副使。

(走进了松风水月之中)

(扶起聂怀桑)

宗主,醒醒!

(逐渐的醒了过来)

吓死我了……

干嘛非要冲我走过来?

真是的!

快走吧!

别多话了你!

哦!

(已经将鞭子交给了他随身带来的一千名部下其中一个)
此刻,蓝启仁已经给蓝湛全身上下包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直到血液不再往外面渗透为止。
蓝涣的周身上下也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起来,盖上被子……
房间里的水盆里已经是鲜红的一片……

蓝启仁!

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们?

你知不知道,湛儿是多么渴望得到你的父爱?

你居然一回来便耍你父亲的威风!

他们两个目无尊长,忤逆不孝,不敬父亲,这只不过是给他们一顿教训罢了!

你的教训是要把他们活活打死吗?

他们两个的金丹破裂了!

(守在蓝湛的床前)

泽芜君!

(奔了进来)

青蘅君,先生!

(见礼)

嗯!

(来到了蓝涣的身边)

(掌心一道灵力打入了他的体内)

(将蓝涣的伤逐渐的治愈)

(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

不要动!

静养数日!

多谢父亲。

父亲,忘机……

让他多疼几日,记住什么叫父为子权!

子为父命!

(看也不看蓝湛一眼,离去)

(愤恨恼怒的看着青蘅君连看也不看蓝湛一眼便大步离去)
(泪水无声的滑落)


(整理一下蓝湛凌乱的发丝)

别难过,他不是青蘅君!

你的父亲,他不会如此的对你!

即便是严苛,也断不会对你如此的重刑加身!

(来到了蓝湛的床前)

叔父,这个药管用吗?

他的伤会不会流血了?

止血止痛效果不错的!

他如果父亲,那么会是谁?

魏天?

不是他!

他的个子没有青蘅君高!

体形也没有青蘅君壮硕!

一个人再怎么变幻他人,体形身高是无法改变的!

鬼界的人一般只变幻和自己年纪相仿,身高体形都差不多的人!

绝对不会去选择变幻他自己差距太大的人!

嗯!

那么他究竟是谁呢?

反正,他不可能是我们父亲!

小时候,他最心疼忘机了,经常抱着他到姑苏集市上去给他买各种甜点。
(回想着小时候)

(泪水滑落)



那个时候,是他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青蘅君总是借着夜猎的机会给他和哥哥带回来好多甜点,糯米糕,桂花糕,杏仁酥,绿豆糕……
青蘅君“湛儿,涣儿,看,爹爹给你们买什么回来了……”
小蓝湛第一个跑了出来迎接父亲……
小时候的蓝湛不戴冠,长发飘逸到膝盖,以一条白色丝带将黑色乌发半披半扎于脑后,系上云纹抹额。
身上穿着云纹服侍的白色广袖长袍,跑起来就像一只白色的小蝴蝶一般,被青蘅君高高的从他的腋下抱起来,举过头顶“哈哈哈哈……爹爹的小仙子~”
小蓝湛“爹爹,哈哈哈哈……”
小蓝涣也一身雪白的长袍,长发飘逸的跑了出来“爹爹~”
娘亲也会微笑着从寒室里走出来迎接父亲,问寒问暖。
(眸子里深不见底的悲伤)


湛儿,别难过!

如果他是假的迟早会露出破绽来!
如果是真的……


(内心一阵痉挛)

(痛苦万分)

那就是做样子,云深不知处有内奸……

(知道自己这个说法简直太牵强附会了)

(哪里有这么做样子的,分明是要把蓝湛和蓝涣打死的架势)

(早就已经走了进来也关心的看着双璧的伤势)

魏婴,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白了魏婴一眼)

有这么做样子的?

你见过天底下那个当爹的像打奴才一样的打自己的孩子?

(无语)……

(也满心怒火)

江澄说的不错!

天底下除非对待大奸大恶之人尚且情有可原如此狠毒!

自己十多年没有见面的儿子,不说上前拥抱反而!

唉!

(走了出去)
(想要起身)


哎,别起来,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静室去!


不行,不准出去!

万一他再找你麻烦?
可是,我要开启仙圣印……


(明白了)

没有关系!

你不能总隐瞒叔父的!

况且叔父是知道的。

你小时候就告诉过他,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过问此事。
(试着运行灵力)

(开启仙圣印)

蓝湛和蓝涣变幻成了仙圣王子和仙圣君的那身装扮,都是一身蓝色广袖长袍,里外多层次的,由浅到深,竹叶镂空加卷云纹的设计。
深蓝色蔽膝搭配串珠玉佩流苏禁步。
一头青丝长发不戴冠,自然披散在背后,以蓝色丝带半披半扎……
(被蓝涣和魏婴扶着脱去所有的衣服下到圣泽湖里泡澡)


(看着蓝湛周身的纱布居然都不见了,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鞭伤就连腿上都有长长的一道)

(皮肉向外翻着,那鞭子上的倒钩带起一层皮肉,可想而知蓝湛当时剧痛难当,已经超过了他所承受疼痛的底线)

(难怪他剧痛难当的喊叫出声)

蓝湛……

圣泽湖水清澈见底!

如果不是至亲所造成的鞭伤,便不会留下痕迹!

真的?

不错!

如果果真是至亲之人的鞭伤,将终身不会退去那道道鞭痕!

那么倘若是蓝启天所为?

鞭伤会不会消除?

那要看,那个人在他心底的位置,重不重要了!

如果不重要呢?

那便不会!

哦!

不如你也进去泡一泡吧!

嗯!

(也脱下衣服来,进入圣泽湖)
魏婴看着众多的蓝色广袖长袍的少年们叩拜着双璧,不肯起身,大家都是十分心疼又关心不已的看着……

你们起来吧,没有什么事儿的!
众弟子起身……
“魏公子,仙圣小王子怎么会伤成这样?”
“究竟是谁干的?”
“是呀,还有仙圣君,是谁敢打他?”
“仙圣君那么好的人,对所有的人都那么温和,为什么要责罚他啊?”
弟子们说着流下泪水来,满心的心疼着泽芜君和含光君……
“泽芜君他那么完美,那么好的男孩子,是谁这么狠心这么狠毒的对他……”
“含光君心地善良,虽然他是冰山王子,但是他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不能善待他们?”
远处的蓝雨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此时的蓝雨也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犹如出水芙蓉一般,不施粉黛,自然天成的秀丽端庄。
她从小到大便暗恋着含光君,但是却没有勇气表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没有那个勇气接近他。只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关心他。
弟子们全部伤心起来,魏婴听着,看着,不禁纳闷,就连这些被蓝湛前世扶养长大的孩子们都如此的重情重义,那个青蘅君他怎么怎么忍心下此毒手……
看来这个青蘅君一定有假。

(密切关注着圣泽湖中的双璧)
(周身的鞭伤居然逐渐的消失不见)

真的不是父亲?


(看着自己的鞭伤也没有了)

真的?
两人双双出了圣泽湖,穿好衣服。
松风水月之中蓝启仁纳闷不已,两个侄子连同魏婴没有出去过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突然间想到了,莫非是仙圣印?
正在想着,三人离开仙圣界出现在松风水月的卧室里……
双璧一出来,居然身上的装束没有改变过来……

怎么没有变回来?

(小声的问他们)
灵力受损……


灵力受损……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魏婴道。

你们怎么样?

伤口恢复了吗?

(关心不已的问)
叔父,忘机没事了。


(放心下来)

嗯!

曦晨?

曦晨也没事了。

叔父,那个人不是父亲!

我们在圣泽湖泡澡,身上的鞭伤恢复如初,没有留下痕迹。

圣泽湖中的水,至亲给的伤痛无法去除伤疤。

(明白了)

虽然如此,但是你们灵力受损,不可大意!

曦晨,你的寒室父亲青蘅君住下了!

你和蓝湛暂且住在静室吧!

是叔父。
是,叔父。

两人双双回到静室里居住,魏婴也跟了过来……

蓝湛~

我也没有地方住~
(回头看着他)

你可以去你师姐那边!


你不要我了?

我不放心你呀!

想离你近一点嘛!
那么你住我隔壁!


嗯,好的!

静室不止一个房间的。

我住忘机的左边那间就好!
明月居,给兄长住。

星月居给魏婴!

我住中间的云月居便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