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阳光好少,窗子也小。
微生欢站在窗前,看着透过屋内的那扇小窗所能看到的阳光一点点消失殆尽。
然后…
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家。
叹了口气,她回了房间收拾画具
忽地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莽撞推开了。
微生欢付黎?
付黎她回来了?
她们是从陌生人,到亲密无间的室友,
再到现在几乎形同陌路的同居者状态。
一切的一切,金钱是魔鬼的渊源。
站在狭小房间的那扇门前,微生欢看着面前衣着露骨的女人弯腰扶着门框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呕吐。
终究忍不住眉头皱起,
她为什么又是这样糟践自己。
微生欢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微生欢搀扶着付黎,轻轻顺拍着她的背。
付黎要你管?!
面前的女人一如既往地挣开,
继续说出的话让她的心坠到了悬崖边缘
付黎微生欢,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又是这双冷漠得像冰的眸子冷漠地望向她,
充满怨气的眼神和微生欢的无言冲撞到一起。
付黎嫌我脏就走开
付黎你摆什么清高?
掏出纸巾拭了拭嘴唇,
然后又厌恶一般将废弃的纸随手掷到了她身上。
付黎假惺惺的更让我想吐。
又一句冷语。
但似乎已经习惯的样子,
微生欢忽略了付黎的嘲讽,
对于她的动作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怒气。
微生欢能别再去那儿了吗?
默默捡起废纸扔到身旁的垃圾桶里,
她声音微微颤抖着。
付黎不去那里
付黎呵...微生欢
付黎你养我啊?
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付黎大笑起来。
微生欢望向她的眼睛,
那里可是没有一丝笑意,只充斥着沁至骨髓的冷漠。
微生欢等我的画赚了钱我可以...
微生欢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
付黎…
没有作声,嘴角甚至不加任何感情地一挑
狭小的家里就只听到一声砰的关门声。
——
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一个房间充满着奢侈品,
一个房间除了堆积着的颜料画笔和画便空空如也。
微生欢在门前伫立了好久,
她不知道房间里的人也在这样背对着门静默着接受命运折磨。
付黎我有什么办法
门内的人的声音依旧冷漠,细听带着哭腔。
付黎那天…
付黎都没人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