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过的事情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得到之后再失去它,这就是能够令人绝望的事,因为收到了伤害,所以才对这一切的态度,标上了“无所谓”」
比企谷靠在门上,他知道,他想与雪之下做朋友的心情可能太过明显了,借着由比滨,故意接近雪之下
「将理想的自己强加在雪之下的身上,与她做朋友的事情,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最糟糕了
比企谷向走廊尽头走去
雪之下盖上了便当盒的盖子,将它包好后,拿起了书本,离开了
「他表达这种欲望的方式太过直接,而我,不想和他人扯上关系,所以…对不起了」
「自私的是我,孤独是对我的惩罚,我自己也明白,但就算明白,也不是所有人能够履行自己所明白道理应有的行为,心境」
……
这几天,他们都故意岔开时间来侍奉部
两条平行线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在这一片空白中,有一道无形的隔阂,越来越高,越来越厚
比企谷班级——

呀哈喽,小企

怎么样

不太好

是吗…

那我去找小雪乃怎么样

这…

不好吗

……可能会有点不方便吧

你和她发生什么了吗

没事

真的吗

真的

嗯…那就姑且相信你吧

啊哈哈

那我去了

嗯
当由比滨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了雪之下

啊,小雪乃

由比滨同学

小雪乃,我刚想去找你的

我来是来找你的

小雪乃,有什么事情吗

对不起,我…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完全没有关系

……对不起
这时,比企谷走了出来

呐,雪之下,一味地拒绝不好吧

…我知道

但这与你无关吧

的确,你说的对

但你真的就这么软弱吗?不就是以前受到了来自朋友的伤害吗?有必要来伤害无辜的人吗

……

小企别说了,小雪乃不愿意没关系的

毕竟,我本来也有点让小雪乃不开心

你好自为之吧,雪之下

……

小企…

由比滨同学,我先走了

小雪乃…
由比滨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她低下了头
「又搞砸了吗,又让他人不开心了…」
……
比企谷和雪之下的关系接近了冰点,比企谷再也没有推开过侍奉部的门,而雪之下也没有再见到过比企谷
比企谷家——

哥哥

怎么了,小町

哥哥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有吗

这应该是平时的我吧

不不,死鱼眼愈发严重了

有吗

嗯,有一副失恋的样子

难道你和雪乃姐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
比企谷皱了皱眉

真的吗,要是没发生什么,为什么这么失落啊

低潮期

哦,这样啊

是我误会了啊

如果,发生什么了什么,一定要告诉小町哦

嗯
比企谷继续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电视
「降至冰点,也许不会再有交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