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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感觉我自己啊,没有做好的地方,就是说完全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又反复的提到事实确认的问题然后我发现我自己引导的可能还是”

“咱俩的引导能力可能差一点”

“单单你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经验多了就不会这样了”


“那是经验多的问题吗”

“我觉得是天赋的问题”
“得嘞,你们两个啊就数落我”


“我发现浩源有个倾向”

“嗯”

“我个人觉得就是你好像是在讲的时候包括什么钓鱼?然后还有一些企业这样做是那个调岗肯定是违法的,我个人觉得这样的措辞太过于主观了”

“我明白”

“这是一个问题”

“我是想说”

“我明白,因为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对”

“我不可能跟他讲一个需要从逻辑分析上面,讲下来的东西”

“对,所以我忍不住,可能想帮您总结稍微一下下”

“你说的很对,的确是这些问题”

“单单的话我觉得你像她问的问题啊,或者说的一些东西都是法言法语,她的思路你一想你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要做什么,但是你细思的话就会发现她其实很有逻辑”
“法言法语?”

“这是一个什么形容词”

“怪可爱的”

“浩源你是很情绪化的对不对?”


“对,我是一个很情绪化一个人”
“你非常害怕见委托人,怕走到他的情绪里面去”

李浩源错愕抬头看了眼郁今朝

“你是学法律的还是学侦查的,怎么心理学都会?猜的这么准”
听到李浩源的话,何运晨转过头一脸震惊

“真的吗”
“你们忘记二木说过”

“我以前遇见一个心理学教授,她想催眠我结果被反催眠了”


“我的天你好可怕”
“怎么害怕我催眠你?”


“嗯嗯嗯”
何运晨疯狂点头

“不仅他害怕,我也害怕你催眠我”
“好家伙”

“我只是会催眠,但是我又不是见谁催眠谁”


“我好奇一件事”
“嗯?”


“你不是会说相声么,你们那个相声是不是得有什么基本功”
“嗯,对,说学逗唱”


“这都有什么?”
“你俩在这是让我给你们表演个基本功来了是吗”

“等下班了的吧”


“也是”

“我一看见单单就很难想象一个律师说相声”

“那你说相声是不是有个什么公式?”
“说相声有什么公式?”

“相声是一门传统文化艺术,作为传统自然就是传承,像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不是公式就能比的了的”


“那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去说相声,而没有打算继续当个律师”
“伸张正义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发扬传统文化,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个世界不缺我一个伸张正义的,但是缺一个将老祖宗的东西发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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