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过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果断的放弃去救你的姐姐。”
爱莉莎咬下一块鱼肉说道。
“也许是因为前世的经历,如果做不到的事情,我会果断放弃。”
我十分平淡的说道。
“你们那个世界的军人都这样吗?”
“我们早已不是军人,在那种地狱里,所有人,无论是我们,还是敌人,为了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我们早已失去了理智。”
我并不认为我说的很夸张,在那几年的战争中,每当休假回国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酒馆里,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熟悉的街道在盟军的轰炸下消失的无影无终,熟悉的人只剩下一枚挂在墙上的勋章,甚至,有些人连勋章都没有寄回来或者是一张失踪的通知书。
每到这时,我便希望再次回到前线。
至少哪里地狱般的生活能够忘记我自己,这样,我便感觉不到疼痛。
我将这些事情整理了一下,告诉了爱莉莎。
她听完后,满脸震惊。
“我,无法理解你们那个世界的战争,你们是用什么武器作战?”
“如果那名贵族手上拿着的是这个国家的单兵武器的话,那么我们用的是比它恐怖一百倍,一千倍的武器在互相厮杀,而且那些武器还在不断改进,曾经人们用机枪在一天之类收割了数万人的性命,后来战术改进了,更先进的武器也出来了,每天死的人变少了,战线推进的速度也开始变快,但,战争却没有因此提前结束,曾经我们花一个月夺下一座城市,后来我们花一个月夺下一片战略区域,再到一个月夺下一个国家,,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话,也许会亲眼见到一个国家用一个月的世界攻下一个大洲。”
不经意间,话题被带到了军事这方面,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同道之人的缘故,她是军事家族的长女,而我,是一名的前帝国装甲部队指挥官。
我的话让她感到十分吃惊,现在想来,这也很正常,毕竟那个时候就连斯佩尔的新军都还在采用“排队枪毙”的战术。
更何况爱莉莎还是在六岁那年就因为变故暂时和军队断了联系。
“你们这个世界的军队是什么样子的?”
我看着她问道,当时的我对她的回答并不抱多大希望,毕竟她六岁就离开了家族,但她的回答,着实吓了我一跳。
“自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开始是不是往我的耳中灌输军事的知识, 也许他在之前就开始这么做了,只不过我忘记了。按照父亲的说法,军队作战最重要的是先手和反应力,我们家族最常用的办法就算由家族培养的密探确定敌军具体方位后由魔法团使用魔法覆盖攻击然后投掷抑魔石防止对面魔法反击,因为魔法的射程原因,这个时候双方距离相对比较近,轻骑兵部队由魔法团附魔后袭扰敌军部队,,扰乱阵线后由重骑兵破阵再然后才是家族属骑士团带领重步兵和轻步兵与剩余敌军决战。”
爱莉莎说话间会做些肢体动作来让她的语言更加真实,有感染力。
但不管怎么样,一个小女孩的嘴中说出这些都让当时的我震撼无比。
不过这样提起了我的兴趣。
“老实话,这种战术比较像我们那个世界的做法,只不过侦察换成了飞机,魔法团变成了炮兵部队,轻重骑兵变成坦克。而且,我有个疑问,竟然是家族属骑士团,理论上从训练和装备来讲相比一般部队要精粮不少,为什么要最后入场。”
前世我所接受的军事教育强调的重点就是集结所有精锐在防线的薄弱处打出一个口子,只留一部分做后备队以防不时之需,但爱莉莎说的战术中,骑士团显然不是作为后备队来使用。
而爱莉莎接下来的回答,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骑士团是用自家钱养的,而步兵,骑兵,甚至魔法团这些,都是国家出钱养,这是我父亲的原话。”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她的话做出何种感想,毕竟这种事情我从没遇见过。
“话说回来,抑魔石是什么东西。”
思索片刻后,终选择了转移话题。
爱莉莎也没多想,回答道。
“抑魔石是一种特殊的石头,表面有不规则的符文,符文会闪耀出蓝,黄,红,紫等不同的颜色,除了颜色不一样以外,同体积下的抑魔石效果是一样的,其作用就是,限制一定范围内的魔力流动,往往用于军事上,另外,贵族也会佩戴一颗用于防身,不过会安装在特定容器内抑制石头的力量,抑魔石的具体控制范围取决于它的体积。”
“所以在抑魔石的范围内,魔法就不能使用吗?”
我接着问道,她的话让我感到十分好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平民在面对贵族的时候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只是能够有效压制魔力,如果实力强劲且魔石的体积合适的话,还是可以释放魔法的,不过威力必定没有无抑魔石时的大。”
我一时间感到十分激动,如果这样的话,为姐姐报仇的时间说不定可以提前一定。
“那岂不是意味着.......”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一句但是打断了。
“但是,这种石头的开采和贩卖权都在皇室手上,大多数贵族手上的抑魔石都是由皇室发放的,正常人想要弄到一块比登天还难,而且一旦被发现,当成斩杀,无需上报。”
听到这,我的内心不经意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比起这个,你之前提到的飞机,坦克,大炮是什么?”
爱莉莎问道。
“飞机是一种特殊的工具,它具备在空中飞行的能力,在军事上用于侦察,对地攻击,拦截敌军飞机,甚至是空投部队等等.......”
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飞机,坦克,大炮的情报告诉了她,当时的我万万没有想到,我那天的话会间接导致安德罗塞尔综合实力第一,陆军实力第二的“龙骑兵”军团以及革命期间的四大王牌之一的第一龙骑兵装甲掷弹兵师的建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我和她聊了很久,直到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扯到先前那名贵族身上,那时,我才猛然想起,那名贵族临走前看向爱莉莎的眼神十分不正常。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爱莉莎,她却表现的十分平静。
“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贵族中有些人有特殊癖好这点又不奇怪。”
她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一般。
“如果一个恋童癖在这个国家算正常的话,那么这个国家离灭亡也不远了。”
我感慨道, 不过接下里,爱莉莎的话彻底刷新了我的三观。
“但是这真的很正常,我父亲就曾经带着一个低级贵族的10岁女儿进到他房间”
还没等她说完,我连忙上前拦下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当时才6岁,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我当时十分震惊,无论是她心平气和说出这番话,还是他父亲的所作所为。
“当时我并不知道,不过后来来这之后发现原来是那种事情。”
她依旧平静的说出一些十分震惊的话。
我想到了那个收养他的单身男子,难不成真的?
也许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的内心,她接着补充道。
“你放心,那个家伙在想对我...的时候被我提前干掉了。”
毫无疑问,那天确实再一次刷新了我对贵族的认识。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那个可能来这里的贵族吧。”
我连忙转移话题,贵族的黑暗面让我感到一阵恶行。
“这你倒不用担心,如果那个家伙对我使用魔法,那么她绝对打不过我,即使有可能我修炼的时间不如他,翻阅的魔法书也不如他,但阶级摆在这,我从小,便早已将他甩在后面,但是如果他用抑魔石压制住了这个房间内的魔力的话,那么就更简单了。”
爱莉莎平静的说道,平静的有些可怕。
她口中的更简单确实挺简单的。
利用那名贵族轻敌的心理。
卡布奇洛来到这之后绝对会按压不住兴中的“兽性”,而他的性格绝对在那之前享受受害人脸上的表情,而对于这种事情来讲,还有什么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脱下衣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绝望呢?
因此,我只需要等他卸下装备后,拿起武器杀死他便可,而之前那种无形的屏障,按爱莉莎的说法是一种防御魔法,在 抑魔石的帮助下,完全可以无视。
不过为了确保计划成功,这个计划一确定我就被“赶”出来在房屋旁的茅草堆里蹲着。
不过对于前世有时候会出现战线崩溃坦克又被摧毁的情况的我,这种遭遇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有的时候为了躲苏军也会在坦克底下或者路边的灌木丛里趴很长一段时间。
将我隐藏在茅草中后,爱莉莎便回到房间内,同时定下暗号,以她的叫喊声为号。
不过这显然有点多此一举。
有趣的是,贵族没来。
那些村民到来了。
他们被我欺骗后新生怨恨,但因为那名贵族的命令不敢对我下手,于是便来找爱莉莎的麻烦。
这件事是事后爱莉莎告诉我的,当时因为之前约定过号令,我没有贸然出去,最后实在忍不住推开茅草堆后,除了爱莉莎有些埋怨的表情外,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那些人群,早就被她不知用什么魔法打跑了。
看着远处那些互相搀扶的十几个壮汉,我不禁心中一惊。
如果爱莉莎不会魔法,那岂不是.......以及,魔法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哎,干嘛呢?叫你出来了吗?这个时候万一那个家伙来了怎么办?”
爱莉莎说着再次把我推进茅草堆里。
在茅草堆中不知过了多久,知道最后一抹从外面刺进来的阳光彻底消失之后,那个贵族,来了。
即使在茅草堆里,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并不是心力在作祟。
而是他身上真的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看来在来之前,又不知有多少人惨死在他的手下。
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径直的走向爱莉莎所在的房子,而是在不远处仅仅的望着,我能从他身上的血腥之气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方位。
也许那时他已经发现了我,毕竟我对这种伪装也没保多大希望。
过了一会,他缓缓走向大门处,用手在门上轻叩三声说道。
“小娘子,先前找你魔法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我送去见神明,你看,你要怎么犒劳我阿?”
说完发出一阵极度猥琐的淫笑。
听得我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我甚至怀疑一个人类的声带能发出那种声音吗?
后来的事情是爱莉莎向我转述的,毕竟当时的我在这茅草堆里只能听到声音。
卡布奇洛见自己说话没有人理会后,便从特殊容器里掏出抑魔石向着脆弱的木门狠狠一掷,伴随一声剧烈的破门声,木门在石头的重击下被破开一个大洞,而那块抑魔石则顺着大洞冲到房屋的中心位置,浑身散发出的淡蓝色光芒覆盖了烛光散发的淡黄色光芒,宣告着这个空间内的魔法彻底报废,除非那个人有S级魔法师的实力。
“过了今晚,我会让你死在床上,你的身体会赤裸的躺在床上,鲜血会污染整个房间,而我,将从中获得无上快感。”
卡布奇洛一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遍缓缓向着爱莉莎走来。
而爱莉莎,也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缓缓后退。
这一幕瞬间让卡布奇洛获得无上快感,他的面部瞬间扭曲到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地步,但依稀可以分辨出他很爽。
上一句为爱莉莎原话,我没见过那种表情,因此也无法描述出到底是什么样子。
言归正传,随着卡布奇洛一点点接近爱莉莎,他面部也越发的扭曲,而他随身携带的步枪,也被随意扔在了木门旁。
待到卡布奇洛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和贴身长裤时,爱莉莎大叫一声,我瞬间钻出茅草,冲了出去。
但这时,不知为什么,卡布奇洛突然转身看向破碎的木门处,与刚冲进来的我四目相对。
他脸上那副扭曲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副猥琐的淫笑。
“你知道吗?我可以在你蹲在茅草堆的时候困住里,也可以将你抓进去目睹你的朋友被我...,但我没有,因为只有给你最大的希望,在戳破他的一瞬间,才是最美妙的。”
说完,他又再次大声淫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走到那支步枪旁边将它捡起。
那一瞬间,我彻底震惊了。
“怎么?没见过吧?我要你是你,拿那把长剑至少还有点希望,啊哈哈哈。”
他指着另一边的长剑说道,长剑没有收在剑鞘里,散着瘆人的寒芒,隐约间还有一丝红色光芒,仿佛刚才有人倒在这把剑下一般。
不过,我震惊显然并不是如那名贵族所说的那般。
而是,这把步枪的枪击系统,甚至除枪管以外的所有部分都让我想起了一支步枪。
苏联军队的制式武器,莫甘辛纳。
这支步枪完全就是一把扩膛加截断的莫甘辛纳。
而对于曾经在战场上缴获无数这种步枪的我军来说,这把武器,再熟悉不过了。
那一刻,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然后熟练的拉开枪膛,一个黄铜色的子弹如同打破黑暗的一抹阳光一般,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我熟练的上膛,举枪,瞄准他的心口,为了防止子弹穿透给爱莉莎造成伤害, 我特意避开了爱莉莎的区域。
那一刻,卡布奇洛慌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着享受别人临死前的恐惧,然后再杀了他。”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
“是吗?”
我表现出疑惑问道,随后微微压下枪口。
“傻瓜!”
卡布奇洛见状,瞬间拉开衣服,从里面掏出一把转轮手枪。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贴在身体的位置放一把手枪,也许之前再门前迟迟不进来就就算因为这个,以此防止我冲进来打扰他的好事。
不过,我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掏出手枪的那一刻,我扣下了扳机。
“我更喜欢享受人渣死后脸色的狰狞。”
待到他倒下后,我看着他的尸体,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