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我要写影视  琉璃同人文     

包租公县令VS身娇体软漂亮师爷4

琉璃之渡劫

罗喉计都在衙门上了值,刚入手柏麟只让他做些记账算账的公务,算是费脑筋的活,可计都却像老僧入定一样,坐在凳上专心致志地执着笔窸窸窣窣地在簿子上写写划划的。

而柏麟伏在一旁的桌案上审着案件折子,隔一小会儿就瞄一眼算账正起劲的某人,各自投入到公务中,却又清晰地感知彼此的存在。

账本的算计又杂又细,接连好几日,罗喉计都回去时天色完全暗下来,家里还有东西没弄好,近几天只能东西街地来回折腾。

这日计都给当天账务结了个尾便收拾回家,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不大不小的却能将衣裳淋透,雾蒙蒙的一片教人看不清周遭的情况,计都站在屋檐下暗愁地看着外面的黑暗。

这雨来得看不到征兆,变化无常得像个爱发脾气的顽童,可今日走得急什么都没带上,这下…

头顶盖上一层阴影,计都抬头望见一把油纸伞遮在上方,握着伞柄的人他想不都不用想,直接转身面向他。

“没伞怎么不来找我?”

柏麟担忧地看着眼前灵动漂亮的人,自然而然地揽着他的肩膀走下台阶,罗喉计都抿着唇看着他思索道:“伯伯说大人睡得浅,我就想等雨停了再回家也不迟的。”

“我以为大人已经睡下了。”

柏麟垂眸想着,从你那日我便再也没早早睡下过,每次都等你桌案的灯暗下,亲眼看到你平安离开才安心。

罗喉计都低了柏麟半头,身子轮廓也比他整整小了一圈,好像柏麟能直接包裹着他,身形比例很有压迫性,罗喉计都纤细的身子板一下子就能被他完全覆盖。

两人并肩走在黯淡的街道,雨伞打偏地全部遮在计都那里。

“大人,伞偏了…”

“嗯…”

“大人,你的衣裳都淋湿了。”

柏麟不在意雨水是否沾湿了衣物,他只想护好他的计都,这一世计都不要生病,不要绝望,他想要好的结果,至少计都是好的。

“大人,我到家了。”

罗喉计都半仰着头看他,眸中的温柔细腻地铺撒,他面对着柏麟一步步地往后退着,还没出了伞的护佑便被柏麟捉住手。

“就差几步,雨还没停,我送你进屋就走。”

柏麟牵着他的手,往前缓慢地小步走过去,将他送到门边后,柏麟觉得,他有些走不动了,今天的计都没看够,明天的计都怕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那…我走了。”

罗喉计都向他告别,嘴边的梨涡浅浅映着,漂亮的灵眸眨了两下,看他的时候笑意满满的: “大人,我们明天见啊!”

柏麟微微颔首致意,暗吸了口气迫使自己转身离开,不能急,以后他要和计都同入家门,不能吓着他了。

罗喉计都包扎好瓶瓶罐罐的东西才放心,简单浣洗后才进被窝里,辗转难眠地翻来覆去,这些日子柏麟对他的照顾他都记在心里,和柏麟相处下来,他感觉自己有了微妙变化,来时柏麟对他的细心让他很动容,多么温润如玉的大人,谁若是做了他的…不对,他想什么呢!

罗喉计都闭上眼不敢相信自己想歪了某处,大人待他好是大人为人体贴周到,他该好好办理公务才对得起大人的好意,怎么能往别处想呢。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不过是,对柏麟的在意,现在就已经不由自主,往后的情感将会更加难以控制,初遇时红透耳朵的反应便是动心的开始,两颗心也在向彼此靠拢。

罗喉计都用了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账簿的清算,他将整理好的新账簿摆在柏麟桌案时,柏麟盯着这厚厚一本的账本看得出神。

这一幕他再熟悉不过了,昔年他和计都下界游历人间,计都喜欢来自四面八方的美酒,他记得自己与计都同月同日生辰,按人间的日子应在七月初七过的,为了准备送给计都的生辰礼物,他提前了半月从各地进购美酒,还弄了酒馆用来储存它们,酒是弄来了…

那时他不了解凡间复杂多变的钱财交易,竟因此摊上一大笔外债,他还记得计都翻看债本子时气得头发都冒烟了,那晚计都不知怎么做到的,一个人趴在桌边勾勾划划的清算了账面,计都抱了一坛酒带他跑了路,那些留在酒馆的还给了上门讨债的人。

不过,虽然闹了乌龙,计都和他的生辰还是过得美滋滋的,计都也准备了酒,那日,他们坐在塔顶最接近明月的地方,俯瞰凡间灯会上的繁华,对月饮酒。

后来他看了计都在账本子上做的标记,没有任何纰漏的全部罗列清算,计都的天资是他猜不到的,从相交起他就领教了,什么是天生我才。

计都会弄账本子,他可得早早把人领回去,家里的财政大权需要个主人管着。

“这些…计都就不需要拨几下珠算吗?”

柏麟倒吸着气翻弄簿子,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从头到尾他都没见到计都拨弄那些个串在细棍上的黑珠子,凡人叫它珠算,听说是算数时用的。

罗喉计都瞥了一眼闲置的珠算,“这很难么,我没感觉啊…”

“啪”一声!柏麟合上账簿笑着看他,“计都去征税吧。”

“你太适合做这动脑力的活了。”

罗喉计都接过他递来的名册,简单浏览而过,“那我现在就去。”

柏麟揪着他衣袖拉过来,有模有样地四处拍了拍他的臂膀,“可以,有力气,我就放心了。”

罗喉计都不解,看着他拍了两下手掌,进来的是衡虚大人,柏麟清了清嗓子说道:“她回来了没?”

衡虚身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动了动嘴唇有些菜色地回他:“回来了,在下去教她进来。”1

段评

叫她进来

罗喉计都静置着等待,转身间见到流苏帘子被一股狂风直接吹得叮铃作响,等他睁开眼睛,面前单膝跪着个素衣女子,一幅恭恭敬敬的姿态听凭吩咐。

柏麟轻摇着扇子笑道:“计都可以唤她入魂,就由她保护你前去征税,有不好办的麻烦,她会为你解决。”

罗喉计都震惊地微张嘴巴,他哪里想得到,下属也得有人护卫!

不过这一切在旁观者衡虚眼里那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帝君这可是变着法的护着未来小媳妇的,现在做的都是长远打算。

罗喉计都没理由推脱,毕竟是第一次征税,要是有不懂的还能问问,有个人跟着倒也好。

柏麟见他答应,不禁开心地绕过书案拉着他的手温声细语:“我们用了午膳再回来吧!”

话刚落下,柏麟将他手里名册挪放到桌案,“等回来看也不迟,我们先用午膳,你可有喜欢吃的菜?”

罗喉计都低头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占据心田,他和大人…大人对他…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我们找地方用膳去!

柏麟拉着他走出了大门往街上去。

原本的室内只留衡虚和那名唤“入魂”的女子,衡虚有点忌惮她,时至如今他都忘不了,帝君带他下凡去了一处院子,当时他没有什么心防便直接推门而入,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帝君,不,是帝君的在凡间的肉身,亦是师尊,师尊死死地抱着小师侄相互依偎着,而那把入魂剑直直地从师尊背后直穿心脏,血迹沾湿了衣裳,入魂被帝君拔了出来,他将自己的肉身换了干净的衣裳和小师侄平放在榻上。

师尊是自尽的,而入魂剑是他亲手刺进自己心脏,是亲自体会被剜心的痛苦,万万没想到,那把入魂剑竟因为染了师尊的血通灵了,帝君将入魂化作女剑灵,入魂的名字不改,待这一世将她带下来,若他不在计都身边时便由入魂护佑计都。

至于为何将入魂化作女剑灵也是有帝君的用意,似乎是选女剑灵比男剑灵杀气更重,当然,这杀气是不可能伤害到主人以及和他的亲缘之人。

帝君也是不顾一切,明明之前有了阿悯差点让计都成就姻果,帝君对罗喉计都身边出现的女人无一不戒备有加,可见这女剑灵派到计都身边也是放了心的,确保万无一失才会这般吩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