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所当然的,逆音伦困惑中略带一丁点愠怒的红眼睛与他地中海般湛蓝甘美的眸子对上的那一刻,镜音连自觉失态,尴尬得无以复加。他慌乱地松开手,连声嘟哝着“抱歉”。
逆音兰Ran“哦,这不是他的错,我最亲爱的弟弟。”
正当逆音伦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逆音兰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在这样动听的嗓音之间,万丈深渊般的窘迫也无地自容,
逆音兰Ran“瞧,你吓着他了。我们本来在说一些 小秘密呢。是吧,连?”
镜音连笨拙地点了点头。
逆音兰Ran“要喝点什么吗,绅士们?”
逆音兰接着说,
逆音兰Ran“喝点什么平静一下。”
逆音伦微微颔首,镜音连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一个女仆敲了敲门,端着托盘,送来了三杯香槟,高脚杯里流动的液体在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逆音伦伸手托起其中的一只高脚杯,他的姿态永远都是那么优雅,总能使人投以羡慕的目光。镜音连悄悄瞥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恍惚间他的轮廓渐渐变得柔和而模糊——变成一个朦胧的影子,悄然与舞会上那位姑娘交叠在一起。突然,一抹不和谐的红色、艳丽的红色闯入了他的视线,粗暴地冲散了不确定的影像,是什么?是什么呢?
镜音连Len“等一下!”
然而在镜音连身上,行动永远是快于言语的。话音还未冲出嘴巴时,他就已经捉住了逆音伦的手。而逆音伦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冲劲,一个不稳洒了小半杯香槟。
逆音伦Loen“...”
又一阵停顿,时间长的可怕。
镜音连Len“...兰?”
镜音连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逆音兰Ran“什么?”
逆音兰问,然而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当然这句话显然并不是对逆音兰本人说的,因为,镜音连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逆音伦的身上。
逆音伦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喉结上下小幅度地颤动,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抚平微皱的眉头,然而这招似乎不怎么奏效。
逆音伦Loen“镜音连先生,你在干什么呢!”
逆音伦冷冰冰地说,
逆音伦Loen“香槟都洒了。”
镜音连Len“不!”
镜音连显然度过窘迫,继而处于狂喜的阶段。从这时起,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逆音伦,他几乎是咬紧牙关,将每一个单词都积蓄足了力量之后再吐出来:
镜音连Len“兰...那天舞会上的兰小姐其实是你对不对?”
逆音伦Loen“荒谬。”
逆音伦冷淡地说道。
镜音连Len“荒谬?!”
镜音连难以置信的重复道,
镜音连Len“我看最时兴的作法就是让女人也行脱帽礼吧!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那天我没有看见你那小动作吧!”
逆音伦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但他仍然高傲地扬起下巴,仿佛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物体托着一样:
逆音伦Loen“哦,就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