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可别,你这满身的伤就别折腾了。
温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老实的蓝浅,算是抽走了她手中的那本《温门菁华录》。
然后,往蓝浅的手里塞了一杯加了滋补药粉的水。
话说,你就不能给我带一些甜的东西,祛祛苦味吗?


你还怕苦?
温曦挑了挑眉,不可思议的看着案桌前清丽无双的女子。
自从他说喜欢她之后,蓝浅的要求似乎增加了不少。
当然,就他本人而言,这样的变化他还是挺喜欢的。
说不上怕,但我不喜欢苦味。

话音刚落,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
蓝浅下意识的伸手一接,发现竟然是一袋子酸梅。
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
给她这么一袋子酸梅子做什么?
她是想要镇去苦味,又不是怀孕了,喜欢吃酸。

这是我娘最喜欢吃的,尝尝。
……

对上温曦晶莹剔透的眼神,蓝浅抿了抿唇。
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算了!
看在这段时间温曦对她多加照顾的份上,忍了。
捻了一枚放入嘴里,已经做好被酸到牙的蓝浅眨巴眨巴眼,任由酸酸甜甜的梅子在味蕾上炸开,瞬间溢满整个口腔。
还挺好吃的。


那是,我娘的嘴可挑了,但凡她入口的,必然都是美味。
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曦的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微笑。
那个时候娘亲还在,父亲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的他们虽然没有大房子,父亲也时常不在身边,生活里却处处透着温馨。
可惜,后来一切都变了。

我有的时候其实挺羡慕你的,羡慕你们一家三口平静而温馨的生活,即便遇上风雨,也可以共同抵抗。
不像他。
所有的风雨都是他的父亲掀起来的。
身为人子,他不能阻止父亲。
生而为人,他的良知又导致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残害同道。
你爹……为什么一定要阴铁?

当年,薛重亥曾经持有一枚完整的阴铁。
那时的他,手下还有一尊屠戮玄武。
饶是如此,薛重亥依旧败给了仙门百家。
种种前车之鉴,温若寒没有道理不知道。

他想复活我娘。
……

温曦清润的嗓音里染上了沉痛,他何尝不想自己的母亲?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即便父亲真的研制出让母亲成为傀儡的方法,那那个人还是母亲吗?
还能拥有母亲的意识吗?
即便真的能够回来,得知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无数的尸山血海之上,母亲真的就能心安理得的和他们在一起吗?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提及伤心事,温曦异常的沉默。

不怪你,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
因为提了,也于事无补。
他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怜悯。
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蓝浅的面前一股脑的和盘托出。

其实,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和我娘挺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