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蓝浅捂住耳朵,往蓝湛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怎么也不肯再出来。
蓝湛垂眸,抱着蓝浅的手缓缓收紧,到了蓝浅的带门口,蓝湛做了一个很失礼仪的举动,这也许是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粗鲁的举动。
他抱着蓝浅,踢开了门。
蓝湛把蓝浅抱进门来,走进内室,放在床榻之上,微微动了动身子,蓝浅反而将他缠的更紧了。

灵儿,到了。
……今晚,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男女授受不亲,不可如此。
可我害怕。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响,蓝浅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哭腔,蓝湛欲推她的手一僵,下一刻天旋地转,就被压在了身下。
蓝浅明亮的眼眸中,覆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委屈兮兮的盯着蓝湛,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我请兄嫂过来陪你。
我就要你。

蓝湛被这一句“我就要你”震的整个人一呆。

……要我?
嗯,别走。


……
低低吸一口气,蓝湛伸手环住趴在身上的人,闭了闭眼,他明白这话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一起,却难掩心中欢喜。
蓝湛没有再说话,微微起身,轻轻一挥手,门关了。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
清晨,水天一线的莲花坞迎来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阿菁兴冲冲的跑出来迎接道长哥哥,刚入正厅果然看见了一抹白衣与黑衣并肩而立,白衣道长嘴边擒着一抹温柔、轻松的笑意。
#阿菁 道长哥哥。
#晓星尘 阿菁,看来魏公子把你照顾的很好。
#阿菁 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但是道长哥哥,阿菁想跟着你。
抱山散人正翻看晓星尘带回的手札,闻言抬头看了看阿菁,又看了看晓星尘,嘴边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
#抱山散人 这是我的徒儿媳妇?
#晓星尘 师傅,莫要开这样的玩笑,对阿菁的声誉不好。
几人正打趣着,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尖锐的尖叫声。
#绵绵 啊!
#温情 这……
#江厌离 我们先出去。
江厌离当机立断,带着温情率先出门,绵绵脑袋当机,被温情抓着一起出了门。
三人刚一出门,望着匆匆而来的魏无羡一群人,咯噔一下,心知不妙。
#魏婴 师姐,怎么了?
#江澄 是啊,阿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厌离 没什么,就是刚才有只老鼠蹿了过去,受了点惊吓。
#绵绵 对对,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江澄 可是,往日也没见你们受这么大的惊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温姑娘怎么也在这里?
#温情 我是来帮江夫人诊脉的,江夫人已有身孕,如今两月有余。
话音一落,绵绵和江澄瞬间傻了,江厌离的脸上滑过一丝不可思议,眼眸中震惊又喜悦。
喜的是江氏有后了,震惊的自然是江澄居然如此唐突人家姑娘。
阿菁却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若是帮绵绵把脉,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江琳琅的房门外?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进去?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