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醉酒的蓝浅毫无疑问的起晚了。
蓝浅从床上做起来揉着涨疼的脑袋,稍稍清醒一点之后,想起昨晚自己干的事,掩面哀嚎。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她。
蓝浅本欲装鸵鸟到底,奈何今日就是金麟台百家清谈盛会之期,无奈之下只好佯装若无其事的与一行人汇合。
#魏婴 云中君,你……还好吧?
我怎么了吗?

魏无羡、蓝湛默然。
#魏婴 没怎么,你可乖了。

……
这句话听得蓝湛眉尖抽了抽,当初他醉酒的时候,魏无羡也是这套说辞,莫不是他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蓝浅见两人无意提及昨晚的事,暗暗松了一口气,关于昨晚做下的蠢事,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
#蓝启仁 好了,出发吧。
蓝浅过来就已经注意到了蓝启仁,昨日遭了灾的蓝启仁痛心的刮去另外一半胡子,没了胡子之后,那股威严的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凭添了几分儒雅。
队伍里并没有蓝曦臣,蓝浅心知肚明蓝曦臣没什么没有出现,心下倒是觉得如此也好,蓝曦臣与金光瑶的感情有目共睹,若是他在,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蓝浅是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撕开金光瑶伪善的真面目,为此她做足了准备,也已经暗中在金麟台做好布控。
宴会厅内气氛正热,蓝浅抬头看了眼高台之上,雍容华贵却隐隐藏着憔悴的秦愫,以傀儡术控制着她,让她起身离开由林月带走。
仙督,前段时间,我这里来了两名妇人,说了一些骇人听闻的话,今日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想请仙督帮忙鉴别一番话中真伪,又如何定夺。

#金光瑶 嫂嫂哪里的话,只是此时怕是不太合适吧?
金光瑶心下不安,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一路阻截蓝忘机与魏无羡,金光瑶十分确定蓝浅没有参与其中,但是,若不是聂明玦的事情又为什么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言说?
此事并非一家之事,便劳烦大家一起听一听,诸位意下如何?

#姚一言 云中君并非无的放矢之人,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是要事。
#聂怀桑 三哥,要、要不就听一听?
十几年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仙门百家对这位说一不二的云中君又敬又畏,但是云中君的人品却是有目共睹,当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抒己见。
金光瑶笑意微敛,迅速给隐在人群中的苏涉一个眼神,苏涉会意退出去,蓝浅把他们的小动作收归眼底,完全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
#金光瑶 既然嫂嫂说是要事,那就请诸位一起听一听吧。
聂氏门生带进来两个女人,只一眼,金光瑶便认出了其中一人,那人正是他的岳母秦夫人的贴身丫鬟。
你们两个,谁先说?

“我先来吧,我要说的是一件大约十一年前的旧事,我叫思思,是做皮肉生意的,十几年前找了一个富商嫁了,谁知道富商的老婆是个厉害的,带刀把我的脸划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