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面带褶皱,透着一股古板气息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半胡子,看起来滑稽极了。
魏无羡憋笑憋的十分辛苦,侧目去看呆若木鸡的蓝湛,眨眨眼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随后院子里传来一阵爆笑。
#蓝启仁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无端晒笑!!

……
#蓝启仁 忘机?你怎么在这里?可有何事?

……无事,忘机告退。
蓝湛望着蓝启仁神情诡异,犹豫了半晌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之后与魏无羡一起继续追踪蓝浅的踪迹。
而蓝启仁隐隐觉得有异,仔细想了想又无迹可寻,习惯性的捋一捋胡子,陡然惊觉自己的胡子遭了灾。
#蓝启仁 岂有此理!!!
当蓝湛和魏无羡找到蓝浅的时候,蓝浅灵感喷涌、画兴大发,认认真真、乖乖巧巧的提着笔作画。
乖乖巧巧个鬼……
魏无羡瞄了眼浑身泛着黑气的蓝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望向骑在蓝曦臣腰间,在蓝曦臣脸上涂涂画画的人,顿时感到大难临头。
#魏婴 这、这……
难怪姑苏蓝氏的人禁酒,这酒品是在让人难以恭维,魏无羡这么想着往前走,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人从蓝曦臣身上弄下来再说。
身边一阵劲风掠过,魏无羡下意识的抬眼往后望去,先前蓝湛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而床榻边赫然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此时正死死攥着蓝浅准备挥开抹额的手。
疼。


……
蓝湛复杂的盯着作乱的那双手,胸腔中那颗心在看到蓝浅去动蓝曦臣抹额的时候以极快的频率跳动,一下又一下,带起涌遍全身的酸楚。
那感觉不似刀伤,温吞的紧,却细细密密的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房,动一下,便针扎似的疼。
#魏婴 那个,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泽芜君这里我来善后。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不同于蓝启仁的无知无觉,蓝曦臣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目光投向蓝曦臣,正经的表情一秒崩坏,蓝曦臣如沐春风的脸上布满漆黑的墨汁,这还不算什么,最绝的是额间被写了一个大大的王,偏偏又在嘴巴上方补了两撇小胡子,这不是……骂人呢吗?
也难怪蓝湛会这么生气。1
你想多了,蓝忘机生气应该是蓝浅想摘蓝曦臣的抹额,误会她喜欢他大哥
推了推泽芜君,发现对方毫无反应之后,抬眼向蓝湛示意,接过发现蓝湛压根就没有看他,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蓝浅感受到腕间传来剧烈的痛感,眼中泪光一闪,推桑的越发使劲儿,魏无羡担心蓝浅现在毫无判断是非的能力,蓝湛若是再这么不管不顾下去,指不定就要挨上一掌。
#魏婴 好了好了,蓝湛,你捏痛她了,不管怎么样,她这样……不太合适吧?
蓝湛抽由蓝浅手中的笔,微微弯身把人打横抱了下来,魏无羡赶紧按住转身想走的人,开玩笑,片刻的功夫就把最厉害的两个得罪了,再任由她跑下去,岂不是要把云深不知处的房顶给掀了。
#魏婴 云中君,你可真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灌你酒了。
蓝湛施法替蓝曦臣驱除脸上墨迹,却发现毫无作用,眉头微皱,目光重新投到满手脏污却笑的明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