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淮玦 你个疯子胡说八道什么?
魏无羡调戏的话一出,蓝浅尚未有反应,聂淮玦先炸了,提着剑就要给魏无羡好看,聂淮明和聂淮月见状合力按住他。
#聂淮明 哥,别生气别生气,这人是断袖,就是故意气咱们,好让咱们放了他。
#聂淮月 那可说不准,伯母可是天下第一大美人,万一这人男女……
……通吃怎么办?
聂淮月在聂淮明的瞪视下,把后半句话噎了回去,尴尬的扬着危险,手下钳制的动作越发收紧。

够了,吵吵嚷嚷的,太不像话了。
#魏婴 就是,太不成样子了。

你也是。
#魏婴 ……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蓝浅见四人都老实了,回头不容置喙的宣布。

这个人,我带走了。
聂氏一行人极快撤出大梵山,正前往城镇的聂淮月和聂淮明均有些蔫蔫的,聂淮玦反而没了之前的郁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魏无羡,一旦他有什么不轨企图,绝对第一时间制止。
蓝浅把几人的情绪收归眼底,心下好笑,聂淮月和聂淮明两人第一次出来历练,还没来得及好好玩耍就要回去,如何开心的起来?

今晚就住在这里。
#聂淮月 伯母,我们是不是不回不净世?

嗯?刚出来你们就想回去了?那也不是不行。
#聂淮明 不不不,我们不回去不回去,那伯母我们出去玩儿了?

去吧。
聂淮玦犹豫一下,转身亦步亦趋的跟在蓝浅和魏无羡的身后,蓝浅与往日大相近庭的做法让聂淮玦心中疑虑重重,尤其是身边还跟着声名狼藉的莫玄羽。
蓝浅觑了聂淮玦一眼,倒也没有赶他,而且订了几间房间,点了酒菜,然后寻了靠窗的位置做下,没一会儿功夫,小二就把酒端了上来。
魏无羡接过其中一个酒壶,给蓝浅还有自己斟满,先干为敬。
#魏婴 谢了,你又帮了我一次。
无论是云梦江氏还是姑苏蓝氏,魏无羡都不想去。
云梦江氏早已经物是人非,再不是魏无羡记忆里的家,而姑苏蓝氏一旦进去了,想出来可谓是难上加难,没什么比这更让天性爱自由的魏无羡难受了。

我帮得了你这一次,但下一次你就未必有这么好运了。
当年的事情,蓝浅不知全貌,知道血洗不夜天真相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查了几年的蓝浅发现对方布下的局天衣无缝,事后抹去一切痕迹,查无可查只得放弃。
#魏婴 管他呢,明日事来明日愁。对了,你怎么让你儿子带着面具啊?刚才我都没认出来。

……讲的好像你以前见过他似的。
因为当年他怀孕的时候被被蓝忘机给抛弃了,然后然后遇到聂聂明块然后他们俩在一起啦。能带球跑第1张就知道了。
蓝浅心下一跳,旋即不动声色的打哈哈,让聂淮玦带着面具渡日自然也是无奈之举,随着聂淮玦年龄的增长,他与蓝湛的面容越发的相似,一旦面容叫人瞧见,她苦心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将全部揭晓。
蓝氏双壁如今皆未曾成婚,姑苏蓝氏嫡系血脉多半只有聂淮玦一个,倘若身份揭穿,必然不会任由蓝氏血脉流落在外。
她,不舍得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