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 那个,玦儿,这个事说来话长,你若是还没有非那位蓝姑娘不可得话,还是趁早放下此事,对你对蓝姑娘,甚至对嫂嫂和姑苏蓝氏都是好事。1
#聂淮玦 可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啊?我这平白无故的毁约,那我成什么人了?
聂怀桑手里的折扇越摇越快,绕是他再怎么聪慧,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旧事。
对上聂淮玦倔犟的眼眸,聂怀桑无声叹息,世间女子千千万,他怎么单单就看上了姑苏蓝氏的?
冤孽啊。
聂淮玦蹙眉,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家里人似乎都不是很喜欢姑苏蓝氏的人,可是,父亲与泽芜君不是结拜兄弟吗?母亲不是出自姑苏蓝氏吗?为什么两家的关系竟然会如此生疏?就连脾气温和的叔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往日里不曾注意的细节,如今陡然回想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母亲好像从来没有带着自己去过姑苏蓝氏,逢年过节都是祖父祖母来清河团聚,即便是聂氏举办的清谈会,母亲也从未出席。
#聂怀桑 我去看看嫂嫂,你这几天就乖乖在家里待着。
聂怀桑娴熟的穿过桃林,直奔桃林深处,果然在一株枝繁叶茂的树上找到了蓝浅,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蓝浅,十几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还是那般美丽动人,依旧那么的令人惊艳。
#聂怀桑 嫂嫂,你没事吧?

尚可。
清河本没有桃树,更别提十里桃林。
这一片桃林,是当年她离开那几年,聂淮玦总是坐在屋顶上等母亲回来,聂怀桑怕摔着了他,故意忽悠他说他的母亲是花仙子,让聂淮玦思念母亲的时候,就在她的院子里种下一株桃树,等来年树开了花就会把聂淮玦的思念传达给蓝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聂淮玦真的种起了桃树,当时聂明玦未死,提着霸下追着聂怀桑打,之后大手一挥开辟出一块地,闲暇时光也会陪着他一起种树。
蓝浅归来后,不知是感动聂淮玦的用心,还是真就爱极了这片桃林,没事的时候总爱躺在树上。
聂怀桑在树下坐定,侧目去看蓝浅,小心斟酌着措词,作为当年少数的知情人,聂怀桑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聂怀桑 嫂嫂,玦儿如今年纪尚小,兴许就是少年人的懵懂好奇,误以为那就是感情。

快十八了,还小??
蓝浅可是十六岁有的聂淮玦。
结果这人跑来和她说,十七岁的聂淮玦还小?
聂怀桑迷之沉默,显然也想起了这茬,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聂怀桑 是可以娶妻的年纪了,但是少年人心性最是难定,前段时间不还嚷嚷着要嫂嫂带他去夜猎么?不如嫂嫂借此机会把他们两人隔开,兴许时日久了,两人自然就淡了。

那不净世……
#聂怀桑 不净世的事情交给我,这些年嫂嫂知人善用,帮怀桑把路都铺好了,若是这样我还不能撑上几个月,委实太对不起嫂嫂的良苦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