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 极阴之地,怨气四溢,正常人尚且难以忍受,何况姚姑娘彼时有孕在身,孩子对天地之气最为敏感,若是姚姑娘身上没有邪气,自然便是我们冤枉了姚姑娘。
姚芊眼睫一颤,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验证的法子,面色隐隐发白却兀自强撑。
#姚芊 不可,此举万一伤着我的孩子,你区区一个家仆,如何当的起?
#聂怀桑 姚姑娘慎言,阿月与嫂嫂出门之前,嫂嫂与大哥已经替我们定下婚约,待回来便完婚,林月是我清河聂怀桑之妻。
正欲发作的蓝浅弯了弯眼睛,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不禁莞尔,不愧是兄弟俩,说出来的话都如此相似。
想起聂明玦,面上笑容一滞,眼神微黯。

清心音,可驱邪。
弹奏者,是蓝湛。
当蓝湛开口应承这事的时候,姚芊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大大,不可置信的盯着蓝湛,仿佛没想到给自己致命一击的人,居然会是自己心爱之人。
结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姚芊身怀三甲跑进极阴之地,母体本就虚弱自然受到怨气沾染,可她竟然牺牲腹中胎儿的性命保全自己,用推功过血的法子把怨气引到了孩子的身上。
“虎毒不食子,姚姑娘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残害,偷袭聂夫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世上居然有这种人。”
诊断结果一出来,舆论的趋势可以说是一面倒,蓝浅抬步靠近姚芊,每当她走进一步,姚芊就瑟缩着往后爬,面上恐惧之色表露无疑。

你要做什么。

她剜了未来聂二夫人的眼睛,难道不用赔吗?

你想让她怎么赔?
#姚芊 含光君救我,你说过姑苏蓝氏会护我一生无虞。

你当真以为,他能在我手上护住你?

你想让她赔什么?

不关你的事,让开。
蓝湛虽然防范着蓝浅,可是蓝浅在清河聂氏的威望颇高,手底下的人当即替她缠住蓝湛,蓝浅笔直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姚芊眼见躲不过,反而不躲了。
#姚芊 哈哈哈,蓝浅,在极阴之地的时候,我就说过,含光君可是我孩子的爹,怎么会不关他的事。

荒唐!休要胡言!
蓝湛面色铁青,想也没想的开口反驳,长剑一扫震开聂家修士,目光紧紧注视着蓝浅,却发现她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眼中神色古井无波。
她不信他!
蓝湛的面色煞白,一瞬间仿佛被雷劈中般,脑海一片空白。2
无语,你还不是没信她,有什么资格这么想

慕灵……

蓝宗主不必多言,我不会伤她腹中孩儿。
伸手一挥,姚芊的脸上出现两个血窟窿,当即痛苦的大叫。
#姚芊 啊!!

阿月,用之前先祛祛浊气。
#林月 好,如此姚姑娘与我的恩怨,就算两清了。

和你是两清了,可是推我下悬崖的账却还没有结。
#姚宗主 你!蓝浅,你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而且你已经剜了这个逆女的眼睛,难道还要赶尽杀绝不成?你就不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呵,我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姚宗主可知我生死边缘挣扎的苦楚?难不成因为我没死,我还不能找害我的人报仇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