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 好一个姑苏蓝氏的人,蓝启仁若是知道你修习此等歪门邪道,怕是第一个把你逐出师门!

不劳你费心,你放了怀桑,我放你们离开。
#温晁 笑话,有聂怀桑在手,我还怕走不了不成?
#温晁 温逐流,你去化了她的金丹。
#温逐流 我没有灵力。
#温晁 没用的废物!那就把她的金丹刨出来!我倒要看看,没了金丹她还能怎么耀武扬威!
#聂怀桑 不可以!不可以的,嫂嫂,你快走,叫我大哥来救我。
温晁使劲抬了抬手,聂怀桑惊恐万分却咬牙坚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直面恐惧。
金丹对修士来说有多重要?
多少人被温逐流化了金丹了无生趣?
聂怀桑久居清河山脚下,对大名鼎鼎的化丹手知之甚深,那些被化了金丹的修士如何悲愤、绝望,最后无一例外,皆自绝而亡。
大哥护了他一辈子,他怎么能让大哥因为他,成了鳏夫?
温晁冷笑,面目狰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温晁 她走不了了,她若是敢走,我必踏平姑苏与清河!让两大世家的人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温晁 蓝浅,你可想好了,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就放了聂怀桑,但你若再耍什么花样的话……
#聂怀桑 你、你、你……

……
温氏暴虐,蓝浅不敢心存侥幸觉得温晁虚言恫吓,心下懊恼自己招惹了温晁,让自己家与清河成了箭靶子。
可是,自己这一路走来,又何曾有过选择的余地?
刨丹极痛,温晁本就是为了折磨蓝浅,绝不会给她准备药物麻醉,剧烈的疼痛生生让蓝浅昏过去又痛醒,又再度昏厥痛醒,周而复始,一直到灵脉相连的金丹从身体中被剥离,感受到汹涌的灵力渐渐的平息、平静、平庸,直到再也激昂不起来,彻底变成一潭死水。
温晁踢了踢被聂怀桑按着崩裂伤口止血的蓝浅,志得意满的哼了声,吩咐人转身走出几步,又想起来什么折了回来。
#温晁 这个女人邪的很,收了她的剑,捡片树叶子也能当武器,谁知道没了金丹会不会又整出别的幺蛾子,你们几个去找几个有灵力的过来,把她扔去乱葬岗,让各世家的人都明白,得罪我温晁是什么下场!
#聂怀桑 温二公子,你都已经刨了她的金丹,她还能做什么?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我求求你,你放过她吧。
温逐流拧了拧眉,一记手刀劈晕聂怀桑。
温逐流有些佩服这个声名狼藉的人,她似乎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境地,都可以毫无畏惧的爬起来,即使是他们有备而来,慎之又慎,还是一个照面就吃了闷亏,若不是聂怀桑在手令她投鼠忌器,他们这群人必然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可惜,她已经没有未来了,甚至连来世亦没有。
温逐流背起蓝浅,忽视温晁不满的目光,尽可能的走的平稳让她少受一点罪,直到灵力恢复,温逐流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所料,蓝浅早已是强弩之末,曲子杀伤力自然也大打折扣。
灵力既然恢复,温逐流不介意亲手送蓝浅一程,虽然同样是被丢入乱葬岗的命运。
至少,可以让蓝浅,死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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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温逐流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有些好心,坏又怀得不彻底,也不是什么好人,真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