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婴!你想做什么!
#魏婴 我想做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哦,还有昏迷的聂夫人,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
其实,她已经醒了。
但是蓝浅微微瞌目,明显不准备参与这出闹剧。
蓝湛不可置信的瞪着装聋作哑的蓝浅,脸都快绿了,还不等他开口斥责,那边的魏无羡已经脱了衣服,做出一副要脱裤子的准备。
蓝浅依旧不动如山,她这雷打不动的模样气坏了蓝湛,魏无羡隐隐觉得不对,偏头看了看蓝浅,若有所思。
秉承着赶一头羊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的想法,魏无羡往后退了两步,似笑非笑的盯着闭目养神的蓝浅。
#魏婴 聂夫人,既然醒了,怎么不看看我们?

你们继续,无须理会我。
#魏婴 ……
魏无羡委屈瘪嘴,虽然蓝湛长的很好看,但是他可是纯爷们!
喜欢香香软软的姑娘,怎么到了这人口中,自己就成了断袖了???

蓝浅!!!
蓝湛腿上本就有伤,又经过惊心动魄的一战,刚才被魏无羡激怒,再加上蓝浅的火上浇油,急怒攻心,竟然真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见状,魏无羡立刻蹲了下来,在蓝湛胸口几处穴道上拍过。
#魏婴 好了,淤血吐出来就好了,真是的,我费力演了这么大一出戏,结果居然不如人家一句话!
喜欢上被自己亲手推远的姑娘,看来,以后蓝湛的日子不好过了。
想到此,魏无羡看了看事不关己的蓝浅,再度投向蓝湛的眼神充满同情。
蓝浅对魏无羡的话充耳不闻,忽然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原先被鲜血染红的衣裳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中衣,身上还盖着雪白的外袍,袖间明晃晃的白云卷边,昭示着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
#魏婴 那个,你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用了,所以蓝湛把自己的衣服分给了你。

……多谢。
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刚才还幸灾乐祸,转瞬发现自己前不久欠了人情。
虽然刚才蓝浅大抵看出了魏无羡的意图,但是想要看热闹的心思也是明晃晃的。

……
果然,蓝湛把头一扭,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压根不搭理她。
魏无羡眼珠一转,也不穿好衣服直直凑了过来,语气中满是调侃之意。
#魏婴 聂夫人,你看你看光了我跟蓝湛,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

魏婴,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魏婴 男人呗,聂夫人貌美如花,灵力又好,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荒唐!她是有夫之妇,即便不是……

够了!
蓝湛训斥魏无羡,又像是在训斥自己,只是他的话没来的及说完,就被心口闷痛、欲吐不吐的蓝浅打断。
蓝浅搜了搜眉心,脑袋胀疼的感觉令她极为难受,她大概明白魏无羡是准备故技重施,索性满脸不耐烦的直接开口点明。

魏无羡,我是不一样的姑苏蓝氏,与其如此,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一掌,逼出淤血来的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