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旁传来蓝湛冷冷的低语。

玩弄字眼。
绵绵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取“绵绵思远道”之意,戏弄于她,恨恨跺脚。
#绵绵 谁思你了?你不要脸!
魏无羡捧腹大笑,暗叹自己去云深不知处听学听晚了,若是要是早一年去,定然能结实这位“不一样的姑苏蓝氏”。
几名平素对宗主夫人德行有些了解的清河弟子,纷纷笑道。

蓝慕灵,你真的好不要脸啊。

我告诉你啊,她叫……
#绵绵 走,走!不许你们跟他说。

走可以啊,给我个香囊嘛!不理我?不给?不给我找别人问你名字,总有人告诉我……
话没喊完,从前方扔来一只香囊,不偏不倚砸在蓝浅胸口,蓝浅“哎哟”做心痛状,香囊的带子绕在手指上转得起飞,走回蓝湛的身边,犹在边转边笑,见蓝湛脸色越发冷沉,微歪着脑袋,满眼疑惑之色。

怎么了?
蓝湛静静的盯着阔别一年多没见的人,短短一年的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吗?
还是说,真正的蓝浅,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何时学的这么一派轻浮浪子的行径?

……天生的?
蓝浅歪了歪脑袋,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好似在印象中,有个地方可以随意戏谑笑闹,你来我往?
#魏婴 噗!久闻聂夫人大名,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魏公子。
#魏婴 我拜托温情想办法让队伍休息一下,不如现在给蓝湛上药?
蓝浅讶异的抬头,发现魏无羡眼神直晃晃的盯着她手上旋转的香囊,轻笑。
英雄所见略同,看来今日遇到了一个“知己”。

我……多有不便,可否劳烦魏公子替蓝湛上药?
#魏婴 好说好说,我过来就是希望能够帮上你们。
蓝浅清浅一笑,魏无羡突然觉得一阵飘飘然,随机被一股锐利的寒气笼罩,顺着寒气望去赫然是蓝湛。
魏无羡脑中灵光一现,忽又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蓝湛定然是看不惯他这样唐突的行为才会瞪他的。
#魏婴 来,蓝湛,那边有个石头,我扶你坐下。
蓝湛看了眼正在仔细分辨香囊里半干不干、半碎不碎药材的蓝浅,所以,刚才那般是为了……他?
很快,蓝浅就把分辨出来能够止血去毒之效的药物挑拣出来,魏无羡麻利的把药均匀涂在蓝湛的腿上。
#魏婴 聂夫人,有没有绳子?发带也成。

蓝湛的衣服不错,你撕一条下来不就行了?

蓝浅!!!
懒散坐在一边休息的蓝浅,被蓝湛这一声怒斥惊了一跳,对上魏无羡憋笑、蓝湛怒目而视的目光,一阵冷汗。
那么厚的衣服,撕一个布条下来很难吗?
#魏婴 蓝湛,别这么生气嘛,聂夫人也是好意。

姑苏蓝氏,雅正为训。
#魏婴 哎呀,那姑苏蓝氏不也出了蓝翼前辈这样的女家主吗?所谓百花齐放、姹紫嫣红,我们也要容许风趣另类的存在啊。

……
……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