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引本公子的美酒?如此佳酿唯有美人榜榜首才能品茗。
蓝浅伸手按住还要再辩的聂怀桑,目不斜视,对周边窃窃私语声罔若未闻。
温晁无非是欺她手中无趁手兵刃,符篆又都被他们搜走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蓝浅眼中闪过寒芒,今日就叫温晁自食恶果。
#聂怀桑 嫂嫂……

我有办法。
聂怀桑心下不安,这要是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
蓝湛暼了蓝浅一眼,指尖一点蓝光一闪而逝,快得没有任何人看见。
#温晁 吵什么吵?又想造反了是不是?
温晁不耐烦的在椅子上拍了拍,底下瞬间噤若寒蝉,温晁脸上闪过满意之色。
#温晁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温晁挑了挑眉,想着晚间自会好好收拾蓝浅,且先让她这般有恃无恐一会儿,自说自话的把事情敲定,然后继续去找另外几人的麻烦。
#温晁 蓝忘机、魏无羡、金子轩……

我不会。
#温晁 你不是号称蓝氏双璧吗?怎么这都背不会啊?看来真是不把我温家看在眼里。好,魏无羡,金子轩,你们俩先背。
#金子轩 我也不会。
一个两个三个都和他对着干,温晁神色一敛,魏无羡却笑嘻嘻的举手表示自己愿意背。
#魏婴 我背我背。
温晁意料之外的欣喜,难看的脸色瞬间眉开眼笑。
#温晁 哟……魏无羡,那你可要好好背,万一出点什么错,我可是会罚你的哟。
魏无羡若是不惹事,也就不是魏无羡了。
所以,他们三人理所应当的被暴怒的温晁带去菜园子……挑粪。
蓝浅默然,魏无羡在云梦的生活怎么样,蓝浅不清楚,但蓝湛从小到大可是半点杂活都没有干过,唯一做的就是厚重的课业。
再看看金尊玉贵的金子轩,蓝浅苦中作乐的想,比起挑粪,品尝美酒这个惩罚真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只是,看着去而复返的温晁那张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什么样的美酒都不香了,况且蓝浅并不嗜酒。
蓝浅在温晁的劝说下,一杯接一杯的饮酒,腹中金丹不住旋转化去酒劲,温晁摇了摇手中所甚无几的酒坛子,再看看眼前毫无醉意的蓝浅,脸色渐渐难看。
#温晁 没想到规矩多如牛毛的姑苏蓝氏,居然能够养出前辈不醉的女子。

过誉了。
#温晁 来人!把库里的好酒全都给我搬来。

……
#温晁 蓝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灵力够你化去酒劲的。
原来,温晁早就知道蓝浅做了手脚。
如同猫戏老鼠一样,看着蓝浅做困兽之斗。
蓝浅心下一片寒凉,即便她有再多的灵力,但是腹中饮这么多的水,她怕是要涨的走不动路。
没一会儿功夫,温氏门生搬来许多美酒,蓝浅留意到其中一个较为矮小的修士,悄咪咪的在香炉里燃了香,味道十分古怪。
这香燃起之后,温氏门生鱼贯而出,只留着一人守在门外,蓝浅心下哑然,面上不动声色,直到身上逐渐传来燥热的感觉,惊觉事态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