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 她就是那个姑苏蓝氏唯一的女家主,创立弦杀术的那个……蓝翼?
魏无羡陡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问,任谁见到已经故去多年的人,都会是这般表情。
江琳琅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衣角,而后淡然行礼,朗声。
#琳琅 云梦江氏后学江琳琅,拜见前辈。
#魏婴 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前辈。
蓝翼的眼神落在了江琳琅的身上,转而又细细打量,很是纳闷,明明修的蓝氏心法,怎么会是云梦江氏的子弟?视线顺着江琳琅转了一圈,而后落在蓝湛与江琳琅手腕间的抹额上,淡笑不语。
原来如此。
#魏婴 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方才这弦杀术为何会略过我,只攻击琳琅?
蓝翼闻言,抚模兔子的手顿了顿,这才细细打量起魏无羡,视线最终落在了魏无羡的头上,一阵愕然,半响才询问。
#蓝翼 魏公子,你头上发带,是何人所赠?
魏无羡愣了愣,摸了摸头上的红发带,脸上浮起了笑意。这可是江琳琅失忆后,身上仅有的以前的东西了,被他坑蒙拐骗要了过来。
事实虽然如此,但话却不能这样说。很是厚脸皮的歪曲事实。
#魏婴 此物正是小师妹所赠。
另一个当事人无语,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脸可真是个好东西,偏偏她家大师兄没有,这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
蓝翼伸手一点,一道蓝光自她的指尖飞出,绕着魏无羡转了两圈,逐渐消散,而魏无羡头上的红发带也渐渐显出了它原本的样子,正是一条白云卷边的抹额。
#魏婴 ……

……
#琳琅 ……
魏无羡宝贝似的摸摸抹额尾梢,傻笑,原来这是师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一定好好爱护。
相对于魏无羡的简单,江琳琅则复杂了许多,她没有想到这普通的发带竟然会是蓝氏抹额,且先不提她是不是蓝浅,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抹额当成发带,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说了抹额不可他用吗?

抹额不可他用!
果然,江琳琅还没想完,蓝湛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的进行了指责以及瞪视,唯有蓝翼注意到了蓝湛持避尘的左手,紧紧攥着避尘,手指隐隐发白。
#魏婴 哪里他用了?你们蓝氏家规里不是有一条,抹额唯有在命定之人面前,才可摘下?这可是师妹送我的定情信物,不就是物尽其用吗?
#琳琅 ……
她之前可不知道这是抹额,也没有说过这是信物,不过想到刚才自己的猜测,又保持了沉默,试图在大师兄走向蓝湛的不归路上,添上无数的绊脚石。
蓝湛与魏无羡可不知道江琳琅这番小心思,见她沉默不语,两人的心情天差地别。
一人乐不可支,洋洋得意;一人茫然无措,只觉胸闷气短,好似无法呼吸一般。
#琳琅 传闻前辈逝去多年,如今为何?可是因为阴铁?
#蓝翼 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所犯最大的错误,而我为此,也付出了用毕生灵力,压制阴铁的代价。
蓝翼活了数百年,自然瞧出了这三人不同寻常的关系,看破却未曾说破。手一摊,一枚阴铁出现在了眼前。
阴铁极为有灵,蓝翼只输入一点灵力,它便自发的飞了起来,悬于半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