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撩开蓝思追伤口处的衣服,果不其然是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热。
金凌问蓝景仪:“你有没有药?”
蓝景仪是他们三个唯一没湿身,而且他兜里还装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蓝景仪想都没想就说:“没有。”
他兜里是装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还没到连发高热的药都带在身上,再说了姑苏蓝氏的子弟个个身强体壮谁会把这些药成天带到在身上啊。
金凌晃了晃蓝思追的手臂,将他晃醒:“思追你别睡过去了。”
“我不睡。”说完之后,蓝思追又闭上了眼睛。
蓝景仪从他兜里掏出别的药给金凌:“你给他处理伤口,还有他那湿的衣服不能再穿了。”
金凌边给蓝思追上药边说:“他现在体温高于常人不应该给他降温吗。”
蓝景仪恨铁不成刚,不至于跳个潭把智商给跳没了:“湿的衣服穿在身上不难受啊,万一体温降下来湿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得又着凉了。你拿块布沾了水放到他额头上,然后再扯块布给他擦擦身子降温。”
蓝景仪就这么指挥着金凌,金凌就这么看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看着我干嘛?”
金凌指着他身上的衣服:“只有你的衣服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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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景仪不太情愿的情况下,背对着金凌衣服脱下来,早知道就不搬这块石头了还砸了自己的脚,蓝思追身强体壮的湿乎的衣服穿在身上正好可以降温。
半昏迷中的蓝思追: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金凌也背对着蓝景仪把衣服拿了过来,同样是男子的蓝思追,不知道为什么金凌不好意思起来,该有的大家都有。
扒蓝思追衣服的时候心里不停地念非礼勿视,大家都是男子不用不好意思。
磨蹭了半天,蓝景仪冷的一哆嗦,道:“金凌你快点,我光着身子怪尴尬的。”
金凌擦了擦额头上冒的汗:“这又没有什么别人,你再光一会儿,我马上就弄好。”
好不容易把蓝思追裤子扒掉,某处特有的冲击力让金凌立刻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蓝景仪听到了动静,问他:“换个衣服你干嘛深吸一口气。”
“我紧张。”好半天金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然后把蓝思追还是湿乎的衣服给蓝景仪。
蓝景仪顺手在蓝思追的衣服撕了快布下来,丢给金凌让他去深潭那浸湿,还不忘提醒金凌:“你小心一点那怨气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来。”
原本金凌已经忘了怨气的存在,都怪蓝景仪提的那嘴害他突然紧张起来。
金凌提着自己的剑和两块布到深潭处,用手撩开水面上的叶子,把布浸下去。
他拧都没拧干就拿回来了,蓝景仪难得见到这一面的金凌:“你咋怂起来了呢。”
金凌瞪他一眼:“你不怂待会你去。”
蓝景仪:“我怂的,所以我去找找看还有什么地方能出去。”
金凌:“不是说先把怨气处理了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