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会的。

(看见了正向自己跑来的朋友)


琉璃,你没事吧?
我要是有事还能在这里吗?


哦,也是。

她是谁呀

(指向了旁边的墨阳月。)

墨阳月

若秋秋。

你好!

你好呀!

小月月

(皱了皱眉)能不要叫这么...

好吧!
行了。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啥事呀?
看看你这个记性。


间接性失忆症。

我失忆了。

蠢笨。

我一点也不蠢笨。
当然是关于那四个人的事。


哦!

对了!

琉璃,抱歉呀!

这几天我得跟父母走了。

过几年才能回来。
(吃了一惊)是嘛?

说不定你走了我就安静。

你不在我周围肯定很安静。


哼,你就没一点想人家。
是的。


好了,不逗你了。
谁逗谁呀。


我现在就得回去了,几年之后见呀。
好嘞!


拜拜。
拜拜。


拜拜。
(望着若秋秋远去的背影)

【说实话。】

【到底还是有点想她的】

【几年之后真的能再相见吗?】

【也许吧。】


我也很开心能遇见你这个朋友。

只不过,

我马上也要走了。

你要小心一下那几个人。
是嘛?

那几个人都陷害我好几次了,都习惯了。

反倒她们不来陷害我才不习惯


是嘛?
当然了。

她们不过来找我才开心呢

还能再相见吗


有缘自会相见。

更何况我认为我们很有缘。
也许吧。

只不过,总感觉心里缺了些什么。


或许是心动。
你就别调侃我了,你自己都没脱单。


没脱,但又咋样?

脱单了才是最痛苦的。

被一个人一直

监控者那不痛苦吗?
是呀,那才是最痛苦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