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人总要去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得到一些东西，有舍才有得。”

顾×闻言，陷入沉思。

每个副本世界似乎一直都在强调一个“代价”的问题，这一次副本是借陈××之口，讲出了“有舍有得”的主旨。

在陈××的世界观里，没有人能做到面面俱到，总需要抛弃一些什么才可以达到目的。

“你说得很对，确实需要抛弃一些东西，所以……我选择抛弃了自己的生命和自由。”

“生命？自由？”陈××想了一会儿，“你报仇之后去自首了，对吗？”

“是的。”

“这没有意义。你完全可以制造完美犯罪的现场，洗脱自己的嫌疑。为什么要自首，白白浪费生命？”白白浪费生命？”

“为什么没有意义？”

“生命只有存在才有意义，死了的人没有任何价值。”

“正因为世间有死亡，所以生命才有意义。”

陈××眉头紧锁，“你说话就跟哲学家写散文一样。”“不错的比喻，让我忽然有种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