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以来,接连下了几场大雪
雪...
明明要消失了...为何还会降临呢?
望着窗外的雪,慕爵陷入了沉思
慕爵,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却被冰救了
原先她并不是叫慕爵,而是叫做穆慕
但为了冰,或者是为了斩断那该死的亲情羁绊,她毅然改了名字,宣告着过去已成为过去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信仰上冰雪,冰对于她来说是一道光,遥不可及却又触手可得
可这悲催的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
它把利爪伸向了冰
冰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
冰在消失啊
慕爵生在北国,从小没什么爱好,毕竟身子骨弱,还患有疾病,唯一能够接触的除了所谓亲情就是窗外飘飞的大雪
小时候无聊熟诵“为嫌诗少幽燕气,故向冰天跃马行”,慕爵至今记忆犹新
这些天下来的春雪
慕爵住在高楼上,从窗口望出去,阳台栅栏上堆积着厚绒绒的一层雪,是那样的温润滋融,眼前的高楼大厦一片洁白,一望无际,零次节比的积雪的屋脊黑白相间,构成一副十分别致的画,好看极了
但是这春雪引起她喜悦,引起她深思,她就静静的矗立窗前久久凝望,她想起她一生中难忘的几场春雪。以及那位改变她一生命运的神
突然,慕爵似乎有所察觉,将头伸出窗外,用炽热的两颊迎接冰冷的雪花
她就静静地凝视着这春雪啊,一点动静也没有,落了一夜,又落了一天,是多么纯洁,多么纯静,如花似玉
“冰”
“你感受到了吗?这是专属于自然的羁绊”
“我和你的羁绊”
慕爵眼底闪烁着光芒,将双手轻放于心间
“冰予鄙人永生,鄙人也终生听命于冰”
慕爵的诗:↓
“自然之子,万物的姊妹”
“原是背后的保护,却被迫走在众生的前面”
“像光与暗一样无形”
“像颜色一样迷离”
“像时间一样虚无”
“像空间一样突兀”
“像生命一样脆弱”
“像自然一样盎然”
“我和你之间,始终有距离”
“但,我永远陪伴你,一直到你终止呼吸”
“冰,请务必记住你是我信仰”
慕爵闭上眼睛,轻轻呼唤“我支持你的抉择”
慕爵不傻,冰是要到了选择的地步啊
无论对错与否,在我这里,冰你即是正理
所有阻止你的人与神,我必会不惜一切让他们后悔
(啊啊啊啊)
(日常水文)
(简直了,太水了)
仙境————天狐山
“事情办妥当了?”
颜爵手拿折扇,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静,不难看出少了几分色彩的妖娆,没了情感的左右,颜爵倒是看起来也有颇有些傲视众生的神韵了
在他面前的正是他曾经的死侍,至于办的事那大概就是将小颜爵关起来了吧,关到哪里逃不出去?好像没有逃不出去的地方,毕竟哪里有颜色哪里就有生路,但宇宙万物皆有颜色
颜爵也懒得思考索性直接丢到了灭亡管辖的忘川河底,任由那些怨灵啃食,反正也就受着皮肉之伤,伤不了现在的颜爵,至于灭亡做何感想?那都不重要,毕竟灭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出事不怪他,想带多久就待多久
小颜爵独自承担是七情六欲,面对情感的羁绊以及来自怨灵的啃食,被紧紧困住的自己,简直了,他快要痛死了
小颜爵好像见见冰
似乎是心灵感应,冰总觉得内心有股异样的感觉,是来自灵魂契合的羁绊,来自爱
“颜爵”
冰在心里默念,他...出事了
“可恶...明明下定决心了,却还是这样子,冰啊,你也不过如此”自嘲
“去见见吧...就最后一面”冰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