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俩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呀!


这不等你当我的证婚人吗?
让我,算了吧!


为什么不呢!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呀!
樊伟知道林风的担忧,而自家慕生又是一个口直心快之人,所以出来圆场道。

林风,这次回来是长待还是。
长待,我已经报名了月倾聋哑儿童基金会。


那挺好的,以后需要我和慕生帮忙的尽管提。
即然樊总怎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这时程慕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何开心打过来,立马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开心,你在哪!我们接到林风了。
你好!我是何开心的学长井然。


你好!开心他怎么了。
哦,他没什么事,就喝多了。


他喝酒了。
对,所以林风的欢迎宴他来不了。

林风示意程慕生将手机给他。
没事,我知道他家在哪!以后有空找他。

好,我先照顾休息了,你们玩的开心。

拜拜。

冯豆子想趁今天下班和陈一鸣把话说清楚,所以早早的等在了他的公司楼下。
豆子,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那个你好几天没有回家,是不是我那做错了,惹你生气了,要不你搬回来吧!我找房子搬出去。
没有,豆子,真的是因为我工作忙,不是你的问题。

冯豆子没有回答,而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毕竟这世人没有一个陌生人会对另一个陌生人如此之好,如果有也有所图。
虽然他冯豆子身上要啥没啥,他也想不到陈一鸣到底图他啥,想起之前陈一鸣在超市的一些不对劲的反应,得出了怎么一个结论。

你喜欢我对吗?
对,我喜欢你,其实你落难街头,我知道去找的你。

面对陈一鸣的坦然承认,冯豆子还是有些震惊。
你想知道原因对嘛!


嗯。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第一个朋友。
你还记得你六岁时,捡回家的一个小孩嘛!


你就是那个小孩。
对!


可就因为这个。
对!


我想问你一个,我小时候就想问你的事。
冯豆子沉默了一会,抬头重新对上了陈一鸣的眼睛。
说,什么事。


你为什么后来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嘛,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呀!
你这是担心我嘛!


当然不是,是我爸妈?
你说这话,为什么我怎么不相信呢?

冯豆子看着紧紧相逼的陈一鸣,不紧往后退着,咽了咽口水,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一点。
一点是多少。


犹如天上的星星。
陈一鸣随后抬头看向天空,可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而眼前之人早以逃之夭夭。

对了,我忘记说是夜晚天空上的星星。
冯豆子,你为什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说话不一次性说完呢?


对了,我也喜欢你。
冯豆子双手捧在嘴边对陈一鸣大喊道,陈一鸣听完笑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