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晚了。
叶旭言赶到的时候,王和王后已经走了。

你很忙,其实不用来的,他们是满意地走得,我们不舍反而会让他们有羁绊。
叶临菸示意叶旭言看那边哭得不能自已的傅混,傅混第一次哭是为了白十一,第二次哭就是这次了,都是很在乎的人。
傅混刚才在席间笑得有多开心,这会儿就有多难过。

没事,她有白十一,是不会出事的。

回去吧,等她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丢脸了。
慕莯没有过去安慰傅混,她爹也要走了,娘走得很早只有爹,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二姐,慕老公爵那边…

我在这儿陪着她呢,你呀,别操心别人家的家事了,别一天天要去死我们就开心了。

真是的,好好的气氛!
叶临菸拉着叶旭言就走了。

很难过吗?

嗯,那也是我父母,他们待我很好的。
叶临菸怀疑自己是不是绝情,到了这种时候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没事,我会一直在,无论如何。
叶旭言有些神秘。

你…是不是算出什么了?
叶临菸有些慌。

噗!想什么呢?不是说好的要气氛吗?
叶旭言把心里的酸涩压了下来。

讨厌!

我能理解爱情了,至少在亲情缺失之后爱情能够弥补,让剩余的日子不是那么难过。
叶临菸盯着水面难得文艺一把。

算你有觉悟。

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不哭就代表我还行,我要是哭了,那就得毁天灭地了。
叶临菸拨动了一下手上的铃铛,这铃铛她是越看越顺眼。

那我回去了啊,你照顾好自己。

一切有我。

嗯,抱抱!
叶临菸紧紧地勒住了叶旭言。
然后一会儿就放开了。
…

你居然会带孝!

那是我父母,你羡慕不来吧。
叶临菸盯着手臂上新簪的白花发了会儿愣。

呵,没事吧?

叶旭言来找我了,你觉得我有事吗?

单身有罪吗?

没罪啊,秀恩爱也没罪啊。
浮生:你礼貌吗?

飛笙邀请你去喝茶。

他有毛病,不用理会。

他说可以告诉你真正的身世。
叶临菸动作都没带停一下的。

你知道我夫君谁吗?

天道啊。

那我想知道什么事情不会去问我夫君吗?
这骄傲的语气,活生生像捡到了几座金山。

你终于开窍了,我很欣慰。

我是不在意我的身世是什么,我活得好好的,成石飞死了,飛笙被我压制住了,我好像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现在想好好地过日子,没必要给自己找些烦恼。
浮生像是从来没见过叶临菸一样,盯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暗处的空若也欣慰地笑了。

大师,别笑了。

瘆人得很!
空若:……
空若欣慰之余还是有些担心,以后该如何面对呢?